班雅
雪的感觉班雅是莫里茨·雅斯佩森年轻的伴侣。她初次出现在斯米拉眼中时,是个优渥而似乎沉着自若的女人,但她表面上的卖弄风情渐渐显露出强烈的依恋、身体上的危险,以及她在莫里茨与女儿对峙时所扮演的关键角色。斯米拉逐渐意识到,班雅对莫里茨的爱既执着又占有欲强;斯米拉回来时,班雅站在莫里茨身边,最后还威胁要叫屋外等着的人来把斯米拉带走。
身份与背景
莫里茨在诊疗室里与法医专家拉格曼医生查看三张X光片时,班雅也在场。她坐在一把柳条椅上吮吸拇指;这个私密的小动作,与周围的临床器材和气派的家居陈设形成对照。这个场景将她置于莫里茨的私人世界之中,但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她在他的医疗工作中扮演什么角色。
斯米拉认为,班雅似乎什么都拥有。她的父母身形苗条、举止沉静,会弹钢琴,也会说外语。每年夏天,皇家剧院的学校放假后,一家人便南下前往他们位于翡翠海岸的宅邸;他们还会带上最好的法国芭蕾舞教师,在露台上训练班雅。这番努力被描述成班雅自己也想要的事,使她并非只是受宠享乐的形象变得复杂——优渥的环境塑造了她的人生,但她也追求着自己的抱负。
斯米拉不断变化的看法
很长一段时间里,斯米拉都误解了班雅。她看见班雅穿着小内裤在房间里走动,在灯上罩红色丝巾,因为光线刺眼;班雅还一再与莫里茨约好又取消,说自己需要见见同龄人。斯米拉把这些举动理解成一场游戏——她以为班雅在拿自己的年轻、美貌和魅力与莫里茨较量,而莫里茨几乎比她年长五十岁。她的看法注意到了两人显而易见的年龄差距,却没有看出班雅感情的认真程度。
斯米拉看到班雅请莫里茨挪动家具,好让她跳舞时,这种判断发生了变化。莫里茨拒绝了。班雅起初确信他会让步;他没有让步后,她的自信便转为愤怒,继而化作震惊而近乎婴儿般的绝望。她没有流泪,脸上仿佛因这次拒绝而失去了所有表情。斯米拉意识到,这一幕证明的是爱,而不是调情——班雅准备为莫里茨奋力争取,也要求他以整个世界作为回报。
这一发现也让斯米拉更强烈地感受到竞争。她认为班雅或许恨她,因为莫里茨最深的情感依恋仍系于与斯米拉母亲相关的情感天地。斯米拉猜想,班雅还没来得及触及那段隐秘而不可企及的过去,就已经输了。然而,她马上又质疑自己的结论。也许班雅终究赢了——斯米拉承认班雅有股不加掩饰的劲头,也不肯把她简化成故作娇媚的姿态,或一个被动等着影响力奏效的年轻女人。班雅的依恋并非表面功夫,而是有力量且持久的。
莫里茨、爱情与家族往事
班雅与莫里茨的关系有着显著的年龄差距,也受到他早年家庭生活所承载的情感历史影响。斯米拉明白班雅爱他,却也认为莫里茨对她母亲的感情占据着一个班雅无法触及的位置。这种对照使两人的关系不只是争夺眼前的关注——班雅对莫里茨的要求,直面的是一段塑造了他亲密关系能力的过去。
斯米拉回到屋里时,班雅站在莫里茨旁边,说:“是我。”随后她解释道:“打电话的人是我。”她的承认表明,这通与对峙有关的电话是她打的,不过现有片段并未说明事情的全部经过。斯米拉简短地承认莫里茨属于班雅——“他是她的”——这表明两人之间的力量平衡已经改变。班雅不再只是斯米拉一直观察的年轻伴侣;在斯米拉与莫里茨当面相对的房间里,她站在莫里茨一边。
莫里茨谈到自己想要安宁清静,也想让家人陪在身边;他同时承认,自己从未实现这种生活,事情也逐渐失控。他把那天下午送来的盒子与斯米拉再次离去联系起来,并将她这次离开比作她从前几次逃跑。他告诉她,自己年纪太大,无法把她带回家,也怀疑过去试图这样做是否错了。班雅站在他身边,为这番话勾勒出背景——她属于莫里茨建立的家庭,而斯米拉的归来重新揭开了他无法了结的家族往事。
冲突与后果
班雅告诉斯米拉,外面有人正等着把她带走,她不属于这栋屋子。斯米拉钦佩班雅保护莫里茨时那股强烈劲头,并将之比作保护幼崽的母北极熊。这个比喻表现出班雅忠诚的力量,也清楚显示这股力量在斯米拉看来何等具有威胁性。相比之下,莫里茨似乎没有听见班雅的话。他继续用低沉而恍惚的声音说着,沉浸在自己未能实现的愿望,以及害怕放走斯米拉的心情里。
斯米拉说自己要离开后,班雅跟着她来到会客厅,警告她一旦斯米拉开车离去,她就会叫那些人追上来。斯米拉突然动手,动作果断而暴烈——她隔着班雅的紧身衣抓住她,一只手箍住她的喉咙,扼住她的气管。两人最后都跪在地板上,面对着彼此。班雅身材更高也更壮,但斯米拉判断,自己的精力和狡诈程度与她不同;她指出,皇家剧院不会教学生用身体表达愤怒。斯米拉叫班雅别来烦她,并在班雅上唇渗出汗珠时把手掐得更紧。
这场对峙让班雅先前强烈的情绪转化为眼前的身体威胁,同时也表明,莫里茨的恳求和班雅的警告都不能确保斯米拉能够离开。片段以斯米拉制住班雅结束,并未说明争斗最后的结果。班雅的重要性在于,她打破了斯米拉最初轻蔑的判断——一个起初被误认为美丽、优渥而爱卖弄风情的女人,最终显露为既忠诚于伴侣、又积极阻挡斯米拉获得离去自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