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伊尔·卢卡斯海军旧友
雪的感觉福伊尔在拉夫恩的回忆中被确认为彼得·福伊尔,是拉夫恩在丹麦海军海豹部队服役时的旧战友,也是拉夫恩表示自己愿意帮助斯米拉的原因。福伊尔最能体现其为人的举动发生在格陵兰的一次冰下潜水中——拉夫恩丢失了安全绳,被水流带离时,福伊尔没有带氧气瓶便跃入冰冷的水中,将他救了回来。这次救援在福伊尔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伤疤,成为拉夫恩所说自己从未偿还过的恩情的衡量尺度。
身份与性格
在这些段落中,福伊尔主要通过他人的回忆和证词呈现。拉夫恩毫不掩饰地形容自己——他酗酒、抽烟、工作过度,疏于照顾家人,人生中也没什么值得一提。他回忆起自己躺在浴缸里时,年纪最大的孩子曾问他住在哪里。与这番个人失败的自述相对,拉夫恩表达了对福伊尔的感激——他说,自己的一生若有什么价值,都归功于这位年轻水兵。他的坦白表明,福伊尔不只是昔日战友,更是曾出手相助、让拉夫恩得以拥有未来的人。
拉夫恩的讲述也清楚表明,福伊尔并不符合他们部队对体格的预期。训练中,身材较小的水兵通常比高大的男子坚持得更久;后者可能只做一次引体向上便筋疲力尽。福伊尔身材高大,却像小个子一样敏捷,教官也无法把他练垮。这种力量与速度兼具的特点使他有别于其他人;他在审讯训练中的沉着,则提供了另一种不那么依赖体能的耐力证明。
海军服役与冰下救援
福伊尔和拉夫恩二十岁出头时曾一同在海豹部队服役。拉夫恩回忆,那套训练旨在把他们变成战士——他们清晨五点起床,在冰冷的水中游半英里,然后再跑一个半小时。他们还在夜间于距苏格兰海岸三英里的海面上跳伞,并顶着橡皮艇穿越丹麦的树林;军官则试图摧毁并重塑他们的心理。拉夫恩的描述呈现出,这支部队的训练是一种持续的身体惩罚,而非抽象的纪律考验。
两人情谊的决定性时刻发生在格陵兰的一次冬季演习中,当时他们在坚实的海冰下行动。部队用炸药在冰面上炸出一个洞供潜水使用。拉夫恩进入一层冷水带;他呼出的气体凝结成冰,堵住了氧气瓶上的小阀门。他还没系上有助于返回洞口的安全绳。在水下,洞口变得无法辨认——从六英尺外看,它只是一道黑边;到了十五英尺外,就彻底消失了。拉夫恩惊慌失措,丢了绳子,感觉水流正把他向下、向远处带去,穿过冰层下方泛着绿色霓虹般亮光的水域。
福伊尔一直在看着。没有时间等待,他一手拿起铅带,没带氧气瓶便跳进水里,只带了一根绳子。他在四十英尺深处找到了拉夫恩。福伊尔穿着干式潜水服,水压把橡胶紧紧压在他身上;到了约三十英尺深时,潜水服边缘割破了他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拉夫恩记得,上浮时周围涌起一团团血雾。福伊尔手腕和脚踝周围留下的伤疤,成了这次救援清晰可见的痕迹。
福伊尔把拉夫恩带向水面后,救援并未结束。他挤出拉夫恩肺里的水,为他做人工呼吸,并进行心脏按压,同时等待撤离。天气恶劣,而演习现场只有一架小型燃气涡轮直升机;返程途中,福伊尔一直在抢救拉夫恩。他们被送到西西缪特,也就是队员们当时进行演习的地方。拉夫恩还补充说,寒冷的天气很适合福伊尔;这一细节把他的身体韧性与格陵兰的环境联系起来,却没有淡化救援的危险。
忠诚与拉夫恩的亏欠
拉夫恩直接告诉斯米拉,他帮助她是为了福伊尔,而不是因为对她怀有爱情。他确实说自己喜欢斯米拉,但将这种好感与对妻子的爱区分开来,并明确表示,自己采取行动是因为欠福伊尔一份情。这一区别很重要——他的支持源于一种早于眼下调查、并在两人共同服役多年后仍然延续的忠诚。
这次救援的回忆解释了这份义务为何如此沉重。福伊尔没有带上通常用于保护潜水员的装备,便冒着生命危险;随后,他在等待救援以及返程途中继续为拉夫恩做复苏急救。因此,拉夫恩声称自己欠福伊尔一条命,既是字面意义上的事实,也是情感上的表达。这段回忆也为两人的情谊留下了身体层面的印记——被潜水服边缘割伤后流出的血、拉夫恩肺里的水,以及长时间维持他的心跳和呼吸所付出的努力。
失踪与叙事意义
在当前情节中,斯米拉告诉拉夫恩,福伊尔失踪了。她试着给他打电话,却是一个陌生人接听,因此他可能身在狱中。但这些段落并未说明福伊尔究竟遭遇了什么,也没有证实他已被捕。他的缺席带来了眼前的不确定性,也使拉夫恩的忠诚付诸行动——一个曾被福伊尔救过的人,如今帮助追查这位旧战友去了哪里。
因此,福伊尔在叙事中的存在,是由他的缺席和一个归来的故事共同构成的。在拉夫恩回忆的救援场景中,福伊尔并未实际登场,但他出手相救的细节,把拉夫恩对自己人生不堪之处的描述转化为一笔仍未偿还的恩情。这个段落也将福伊尔沉着坚定的表现,与冰下险境中的寒冷、黑暗和迷失感相对照。拉夫恩丢了绳子,也辨不清方向;福伊尔则果断行动,找到他并让他活下来。多年后,这段记忆解释了拉夫恩为何能如此迅速地回答自己在帮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