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克拉克特与赛克斯是犯罪同伙

托比·克拉基特和比尔·赛克斯是查尔斯·狄更斯《奥利弗·特威斯特》中的犯罪伙伴,他们因共同的利益、共担的风险以及一种不稳定的支配与依赖关系而联系在一起。他们的合作关系以赛克斯的残暴权威和克拉基特浮夸但从属的角色为特征,最突出地体现在切特西入室盗窃案的计划与执行中,这一阴谋最终以对两人都造成灾难性后果而告终。

##合作关系的本质

托比·克拉基特和比尔·赛克斯以职业入室盗窃犯的身份活动,他们的关系建立在利润和生存的实用算计之上,而非友谊或忠诚。克拉基特是两人中更为浮夸的一个,被描述为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一件剪裁时髦的鼻烟色外套,配有大铜纽扣,一条橙色围巾,以及一件粗糙、显眼的格子图案背心。他留着长长的螺旋卷发,并带着生动的满足感审视着自己的高筒靴。相比之下,赛克斯是一个大约三十五岁、体格健壮的家伙,穿着一件黑色平绒外套和非常肮脏的土褐色马裤,面容宽厚沉重,双眉紧锁,其中一只眼睛显示出多种颜色混合的迹象,表明最近曾遭受过打击。他们的合作关系由费金作为中介,费金充当他们犯罪活动的销赃者和协调人。当赛克斯和克拉基特在三个跛子酒馆见面时,赛克斯用熟悉的“啊哈!我的伙计!”招呼克拉基特,克拉基特则回应道:“比尔,我的好兄弟!见到你真高兴。”这种表面的热忱掩盖了更深层的紧张关系——赛克斯是主导的伙伴,而克拉基特知道自己的位置。

##切特西入室盗窃——计划与执行

赛克斯和克拉基特最重要的联合行动是计划中的切特西一所房屋的入室盗窃,这一计划在赛克斯的住处被详细讨论。费金提起这个话题,谈到“切特西的那个窝”,并搓着双手,对他期望偷到的银器充满期待。然而,赛克斯报告说,克拉基特“在那个地方转悠了两个星期”,却无法让任何一个仆人合作。拥有这所房子的老太太已经用了她的仆人二十年,即使克拉基特尝试伪装——戴上假胡须和一件金丝雀色背心,然后又试了八字胡和一条军裤——也无济于事。费金失望了,担心“游戏结束了”。但赛克斯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从外面破门而入,额外加五十个金币。他透露,他和克拉基特“前天晚上翻过了花园墙,试探了门和百叶窗的木板”,并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全而轻柔地”撬开的部分。这个计划需要一个足够小的男孩从窗户进入,赛克斯坚持要费金提供一个。当南希建议用奥利弗·特威斯特时,赛克斯同意了,并指出奥利弗“正是我需要的尺寸”。入室盗窃本身由克拉基特和赛克斯共同执行。他们到达河边一座孤立的破败房屋,克拉基特已经在那里等着,抽着一根长长的陶土烟斗,双腿翘得比头还高。他招呼赛克斯说:“比尔,我的好兄弟!见到你真高兴。我差点以为你放弃了。”当奥利弗被带来时,克拉基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称他为“老太太们口袋里不可多得的宝贝”。两人为行动做准备,配备了手枪、撬棍、中心钻和暗灯。克拉基特一眨眼就爬上了目标房屋的墙,赛克斯把奥利弗举起来递给他。他们一起撬开一扇百叶窗,强行打开一扇格子窗,奥利弗被派去打开大门。当警报响起,枪声响起时,赛克斯把奥利弗从窗户拖回来,两人带着受伤的男孩穿过田野逃跑。

##后果——逃亡与背叛

入室盗窃失败后,合作关系在追捕和恐惧的压力下破裂。逃跑时,赛克斯对克拉基特喊道“搭把手,带着孩子”和“回来”,但克拉基特充分利用他的长腿,已经跑在前面。当赛克斯用手枪威胁他时,克拉基特回答说:“全完了,比尔!扔下孩子,快跑吧,”然后“干脆掉头,全速冲了出去。”赛克斯独自留下,带着受伤的奥利弗,他把他扔在一条沟里。克拉基特后来出现在费金老巢,已经逃脱了追捕。他伪装到达,穿着一件粗糙的罩衫,一个大围巾遮住了脸的下半部分。他形容憔悴,没有洗漱,也没有刮胡子。当费金疯狂地询问赛克斯和男孩的消息时,克拉基特报告说“那个活失败了”,他们被枪击,打中了男孩,然后他们“像乌鸦飞一样——穿过树篱和沟渠”穿过田野。他描述了赛克斯如何背着男孩“像风一样飞奔”,但当他们停下来一起抬他时,他的头垂下来,身体冰凉。由于追捕者紧追不舍,他们分道扬镳,把年轻人留在了沟里。“是死是活,我就知道这些,”克拉基特总结道。费金听到这话,发疯似的冲出了房间。克拉基特后来出现在雅各布岛,他和卡格斯、汤姆·奇特林在团伙瓦解后躲在那里。当赛克斯的狗独自到来时,克拉基特警觉起来,当赛克斯本人出现时,他已是昔日的幽灵,克拉基特犹豫了一下,才不情愿地允许他留下。这种因共同利益而产生的合作关系,最终以相互抛弃和恐惧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