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卡德尔汗的上司与庇护者之情
项塔兰林巴巴与阿卜杜勒·卡德尔·汗之间的关系兼具职业、保护与个人情感层面。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帮助林巴巴获释,后来又在孟买为他提供安全保障,但这次营救使林巴巴背负了一份无法用薪酬偿清的道义债务。一枚饰有印度教和伊斯兰教相关象征的金质奖章让这份纽带有了可见的标记,而阿卜杜勒·卡德尔·汗的保证则将对林巴巴的保护与他继续留在孟买并为其做事联系起来。
因相识与营救而建立的联系
关于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如何认识林巴巴,叙述是间接的。两名从林巴巴的宿舍逃出来的阿富汗男子认出了他,因为他们此前某晚去看盲人歌手团时,曾见过他与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在一起。他们的回忆使林巴巴在获救一事为阿卜杜勒·卡德尔·汗所知之前,便已与他联系起来。由此,其他人已经能从孟买一段共同经历中看出林巴巴与这位未来保护者的关联。
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参与营救林巴巴一事被刻意隐瞒。给出的解释很实际——为促成释放所需的贿款已经很高,若众人知道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在付这笔钱,价格就会进一步上涨。因此,他的援助既依赖金钱,也依赖保密。这次营救并未被表现为公开展示权势;隐瞒反而使营救得以实现。
超越薪酬的债务
林巴巴为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和哈立德做事所得的薪酬,已经偿清了他的金钱债务。但林巴巴将已结清的账目与两人之间更难偿还的义务区分开来——他欠阿卜杜勒·卡德尔·汗一条命。因此,这段关系不能简化为雇主与雇员,也不能视作一笔付款后便两清的交易。工作偿还了金钱,却没有消除获救一事带来的个人牵系。
这一区分使两人之间的纽带始终带着张力。林巴巴明白,这份道义债务依然存在,也明白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同样清楚这一点。这并非一笔尚未偿还的具体金额,而是根植于林巴巴得以活命以及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出手相助的事实,成为两人之间长久存在的情分。即使金钱账目已经结清,他们的关系中仍交织着感激与依赖。
可见的保护
林巴巴出狱时,阿卜杜勒·卡德尔·汗拥抱了他。他为林巴巴的处境动容,并承诺只要林巴巴留在孟买,就会亲自保护他。这番保证回应了一个刚出狱之人眼下的脆弱处境,也让两人的关系产生了实际作用——阿卜杜勒·卡德尔·汗的保护旨在避免林巴巴再次遭受类似以往的牢狱经历。
他还送给林巴巴一枚金质奖章,上面将印度教的唵字符号与伊斯兰教的新月和星形图案结合在一起。奖章背面用乌尔都语和印地语刻着阿卜杜勒·卡德尔·汗的名字,林巴巴则把它挂在银链上戴在脖子上。这枚奖章不仅是纪念品——它让林巴巴随身带着阿卜杜勒·卡德尔·汗的名字,也承载着保护的承诺。其宗教象征的组合形式跨越了这些标志所代表的宗教差异,但这并未改变它是阿卜杜勒·卡德尔·汗专门赠予林巴巴、并以此作出承诺的信物这一事实。
情谊、工作与安全的条件
在后来的一次谈话中,阿卜杜勒·卡德尔·汗用林巴巴在贫民窟里使用的名字称呼他,并表示自己喜欢他。他还带着明显的遗憾提到另一个人想念林巴巴,随后询问林巴巴想要什么,以及他为何来到孟买。这番交谈超出了雇佣关系的实际事务——阿卜杜勒·卡德尔·汗试图了解林巴巴来到这座城市的目的,但没有替他作答,而是让这个问题悬而未决。
他的安慰语气坚定,但也附带着这段关系的条件。他承诺,只要林巴巴戴着奖章并为他做事,就不会有人在孟买伤害林巴巴;他还以真主的意愿为凭,确认林巴巴是安全的。因此,保护既出于私人情分,也与持续为他效力相关。这一承诺让林巴巴获得安全感,但也表明,他的安全取决于阿卜杜勒·卡德尔·汗的权势,并由两人之间可见的纽带所标示。
这段关系的核心对照,是一笔已经偿清的债务与一份仍然延续的忠诚。薪酬结清了金钱账目;营救、拥抱、奖章以及再次作出的安全承诺,则确立了更为亲密的义务。阿卜杜勒·卡德尔·汗不仅是林巴巴的雇主,也是替他出面、并承担起在孟买保护他这一责任的人。反过来,林巴巴仍因感激之情,以及自己是靠阿卜杜勒·卡德尔·汗相助才得以保全性命的认知,而与他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