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曼·穆斯坦与阿卜杜勒·卡德尔·汗
项塔兰阿卜杜勒·卡德尔·汗去世后,萨尔曼·穆斯坦与他的关系以一种鲜明的忠诚形式呈现——萨尔曼将这位已故领袖的原则转化为黑手党议事会的治理准则。卡德尔去世近两年后,他的影响仍在左右组织的日常决策,而萨尔曼则作为犯罪秩序的守护者执掌帮派;这种秩序围绕着对某些有利可图的交易施加限制而建立。因此,两人的情谊较少通过共同出现的场景展现,而更多体现在萨尔曼仍以卡德尔之名维护的制度之中。
卡德尔原则的传承
阿卜杜勒·卡德尔·汗曾禁止他的组织经营海洛因,只允许在其控制区域内向那些极度成瘾的街头吸毒者出售。他还认为,卖淫是一种伤害女性、贬低男性并损害周边社区的生意。他的禁令也涵盖色情制品和卖淫,除极少数隐蔽经营的情况外,一旦触犯,便可能遭到严厉惩罚。在萨尔曼领导下,这些规矩依然有效——卡德尔之死并未立刻消除他为组织划定的道德与实际界限。
这份遗产的影响范围既有地域层面,也有道德层面。卡德尔的势力曾遍及数平方公里的街道、公园和建筑;萨尔曼的议事会继续依照同样的限制治理这片区域。萨尔曼被描绘成卡德尔忠心耿耿的追随者,他将这位年长者的判断作为自身权威的根基予以延续,而非把它们视为已故领袖过时的偏好。
萨尔曼作为继承者与守护者
在实际层面上,萨尔曼·穆斯坦成为卡德尔汗黑手党的头目和领袖。叙述者称他是卡德尔的人,身心皆然,并说他治理帮派时仿佛卡德尔仍然在世,每晚都在私人会面中向他提出建议、提醒他谨慎。这种对比让萨尔曼的领导仿佛仍在与一位不在场的导师持续对话——卡德尔不再亲自指挥议事会,但他的准则仍继续约束并左右议事会的决策。
这种守护责任是制度性的,而不只是个人层面的。大多数手下支持萨尔曼坚守旧原则,认为这些规矩值得保留,并理解和接受它们。与此同时,纳齐尔逐渐让卡德尔年幼的侄子塔里克为将来可能承担的责任做准备,但塔里克被认为年纪太小,不能在议事会担任职务,甚至不能出席会议。如今掌握权力的是萨尔曼,而非与卡德尔有亲缘关系的男孩。这种安排区分了血缘继承与实际接班——卡德尔的遗产由萨尔曼通过领导得以延续,而塔里克则逐步接触那个世界。
公共认可与准则的代价
议事会的规矩为萨尔曼的组织赢得了一种特殊的地方地位。在其辖区内,居民未必把“流氓”和“黑帮分子”视为侮辱性称呼。人们认为,与容易受贿的警方相比,这个团体更能有效阻止海洛因交易和剥削性的性产业在街头活动。若手下以暴力惩罚顽固的海洛因贩子或色情制品商,议事会就会花钱收买警方,让他们对此视而不见。因此,卡德尔的道德准则并未以合法司法的形式延续,而是成为一种通过暴力执行、靠腐败维持的替代性控制体系。
叙述者将这种权威与公众认可的日常迹象联系起来。年长的居民会把本区相对平静的生活与其他地方的混乱相比较;孩子们把年轻黑帮分子视作当地英雄;餐馆、酒吧和其他商家则欢迎萨尔曼的手下,认为他们能维护治安,且道德标准相对较高。向警方提供未经请求的信息的比例,在这个区低于孟买任何其他地方;叙述者将这一点视为公众赞同或反对的衡量依据。这种支持并不能使议事会在法律意义上获得正当性,却能解释萨尔曼如何把坚守卡德尔的限制准则,呈现为既服务社区、也忠于昔日领袖的行为。
遭受压力的遗产
这套继承而来的秩序已经承受压力。敌对议事会靠海洛因和进口色情影片大发横财,用利润雇用高薪佣兵并购置枪支。它们扩张地盘,引发争夺地盘的冲突,造成死伤。萨尔曼手下的一些人,包括他最年长也最亲密的朋友桑杰,敦促他面对这些敌手不断增加的财富和日益增长的势力而改变政策。他们施加的压力揭示了萨尔曼与卡德尔这段情谊的核心矛盾——坚守卡德尔的禁令,有助于维持组织的身份和地方声望,却可能令议事会在物质上处于劣势,因为其他帮派愿意从卡德尔拒绝经营的生意中牟利。叙述并未断言萨尔曼是否会原样保留这套准则,只呈现了他的忠诚以及这份忠诚所面临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