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与Khaderbhai的关系

项塔兰

林巴巴与卡德尔拜的关系,既是师徒情谊,也是对卡德尔拜所教伦理准则的一场考验。卡德尔拜反复讲述的准则——为正确理由做错事——让林巴巴得以思考妥协行为;面对另一场权力斗争时,林巴巴作出的判断则挑战了这条准则的局限。卡德尔拜死后,他帮助斯里兰卡境内弱势泰米尔穆斯林的计划,再次进入林巴巴的生活,成为一项尚未完成的责任,也可能为他提供一条走出愧疚的道路。

师徒教诲与道德准则

卡德尔拜对林巴巴的影响,最明确地体现在他曾让林巴巴反复背诵的那句话中——为正确理由做错事。这条准则认为,动机对道德判断有影响,却不假装良好意图就能使行为变得正确。林巴巴独自在黑暗中、即将面对一场与楚哈有关的冲突时,回想起这句话;他专注于自己的心跳,使自己镇定下来。此时,记起这番教诲并非抽象的劝告,而是他准备面对危险、衡量周围冲突的一部分。

但这段回忆也标示出师徒之间的距离。林巴巴得出结论——与楚哈的斗争,和其他地方的战争与权力争夺一样,仍然是错的。他认为,对立派系把自己的小王国误当成真正的主权,把争权夺势误当成真正的力量。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并非只是套用卡德尔拜的准则,为另一种妥协行为辩解;他以另一套标准评判整个支配他人的追求。

林巴巴对权力的理解

林巴巴最终得出的另一种答案指向内心——唯一能使人成为王者的王国,是自己的灵魂王国;有意义的力量则在于让世界变得更好。他的思考保留了卡德尔拜对道德抉择的重视,同时拒绝接受政治或犯罪斗争本身能够赋予人权威这一含义。在林巴巴看来,一个人主张自己拥有力量,依据不应是领土、派系或胜利,而是他为他人所做的事。

林巴巴以卡西姆·阿里·侯赛因和约翰尼·雪茄为例,说明什么样的人拥有这种王者之道。他们与楚哈及萨普纳杀手形成对照,使这一认识具体起来——卷入暴力争斗的人或许自以为是主宰,但林巴巴采用的衡量标准是服务他人,而非控制他人。卡德尔拜的教诲仍然体现在这一判断之中,但林巴巴得出的结论并不能简化为服从师长。

秘密、忠诚与伤痛

林巴巴后来与卡拉的谈话,揭示了卡德尔拜在他们生活中的另一个影响——对卡德尔拜的忠诚,曾左右他们之间哪些话能够说出口。林巴巴直接问卡拉,为什么从未告诉他卡德尔拜的事。她解释说,透露此事会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卡德尔拜,并将这种忠诚与她对林巴巴的感情区分开来。她说,在她认识的人当中,她最喜欢林巴巴;然而,即使他们当时继续在一起并离开那个世界,她仍然无法告诉他。

对林巴巴来说,这种区别并未消除伤痛。他以自己感受到的卡拉对他的背叛,与她害怕背叛卡德尔拜作对照。他们的对话显示,卡德尔拜的影响不止于直接教导林巴巴——对他的忠诚也会左右其他关系,造成的沉默让林巴巴感到自己遭到抛弃。卡拉还解释说,收到卡德尔拜传来的消息——林巴巴在古普塔那里,需要帮助——之后,她便回到了卡德尔拜身边。她的讲述让卡德尔拜成为连接两人分离与她最终重返林巴巴生活的纽带,却没有消解她曾经隐瞒真相所造成的伤害。

最后的任务与未尽的恩情

卡德尔拜死后,阿卜杜拉告诉林巴巴,卡德尔拜曾计划在收到斯里兰卡传来的消息时展开一项任务。任务是帮助夹在泰米尔伊拉姆猛虎解放组织与斯里兰卡军队之间的泰米尔穆斯林;阿卜杜拉形容这些人既没有武器,也没有军队,遭到攻击时却无人为他们作战。实际所需的是护照和资金。纳齐尔说,卡德尔拜原本打算派出三人小队——阿卜杜拉、纳齐尔和林巴巴。

这份邀约的意义不止于任务本身。林巴巴相信,即使他拒绝,纳齐尔也不会因此责怪他;但他也明白自己欠纳齐尔一条命。他从纳齐尔温暖的微笑中读出一份邀请——这或许能让他通过行动偿还这笔恩情,也能正视自己至今仍怀有的愧疚——卡德尔拜死时,他没有陪在卡德尔拜身边。因此,这项拟议中的任务让林巴巴与卡德尔拜的关系在卡德尔拜死后再次延续——师长的计划成为帮助有需要之人的行动机会,也让林巴巴得以面对忠诚、亏欠与悔恨之间尚未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