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la与Modena的关系
项塔兰《乌拉与莫德纳的关系》描绘了一种称谓比其情感内涵更明确的关系。莫德纳被描述为乌拉的恋人,但叙述者对这一说法有所限定——乌拉允许他这样称呼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短暂一同出现在酒吧时,莫德纳沉默寡言的举止、乌拉娴熟自如的社交姿态,以及一次暗中转交钱款的举动,都暗示这段关系受到彼此曝光程度不均和私下安排的影响,却没有说明两人各自认为这段关系意味着什么。
界定不均的陪伴关系
莫德纳登场时是一名年轻的西班牙男子,外表黝黑而忧郁,身体瘦弱、神情阴郁、沉默寡言。他与法国、意大利和非洲游客做黑市生意。乌拉是一名苗条的德国女子,也是他的伴侣;叙述者谨慎地表述说,乌拉允许他称自己为她的恋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种措辞使他的自称与她的认可之间的区别成为关键。两人的关系有了名称,但文本并未将其描绘为双方共同确认的恋情。
他们在公开场合的互动几乎看不出传统意义上的亲密。当迪迪埃·莱维伸手越过卡拉,拍了拍莫德纳的肩膀,并招呼他买下一轮酒时,莫德纳瑟缩了一下,皱起眉头,随后叫来侍者点了饮料。这一刻显示,尽管莫德纳感到不自在,他还是顺应了桌上众人的要求;与此同时,乌拉用德语和英语与卡拉交谈,避开了谈话中最有意思的部分。场景没有说明她选择使用这些语言是否意在排除莫德纳,但它表明,即使坐在他身旁,乌拉也能维持一个私下交流的渠道。
后来,两名男子先后走近这张桌子,一人与迪迪埃·莱维说话,另一人与莫德纳交谈。乌拉趁他们分神,凑近林巴巴,在桌下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那东西看起来像一小卷钞票。她让他不要引人注意,他没有看便把东西收了起来。这个举动使谨慎隐瞒成为她与莫德纳关系的一部分——无论这笔钱有何用途,她当时都不想让莫德纳知道这次转交。
调情、工作与叙述者的解读
与林巴巴交谈时,乌拉问是否有人在等他,或者他是否有应该去见的人。她的笑容被描述为熟练却没有激情;叙述者后来又将这种笑容置于她更广泛的习惯之中——她对顾客、朋友、侍者、迪迪埃·莱维和莫德纳都用同样的方式。这番描述不支持把调情视为判断她浪漫情感偏好的可靠依据。对乌拉而言,调情是她应对社交场合的一种方式,并不能明确说明她爱谁。
叙述者说,在之后的数月和数年里,其他人批评乌拉调情,有时甚至言辞刻薄。他并不认同他们。随着对她的了解加深,他明白,这是她学会给予或分享的唯一真正善意,也是她试图确保男人会以善意待她的一种方式。他记得她相信世间缺少足够的友善。他的解读并未把她的举止说成深沉的感情或思想;相反,他在一种遭人严厉评判的习惯中,看到了朴素而实际的用意。这番叙述也避免将她与莫德纳的关系简化为恋人与其他男人的对比——她也对莫德纳露出同样的笑容,但仅凭这一举动无法确定两人关系的深度或稳固程度。
秘密与实际安排
卡拉解释说,乌拉转交的钱有了更具体的用途——那是给她的美元。乌拉用德语把这件事告诉了卡拉,以免莫德纳听懂。卡拉要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到她住处取钱,但她拒绝在酒吧里从林巴巴手中接过钱。这一事件显示,两名女子之间有一项隐秘安排,而这项安排以不让莫德纳知情为前提。
场景没有说明乌拉为何选择隐瞒这笔钱,也没有交代钱最终会如何使用。不过,它确实将她与莫德纳的关系,同她在别处作出决定和承诺的能力区分开来。同时,文本没有依据让人把这次秘密转交视为两人之间存在某种特定冲突的证据。它所展示的是一道界限——乌拉决定向莫德纳透露什么,也能安排林巴巴和卡拉经手这笔钱,而不让这次交接公开进行。
众人散场时,莫德纳向乌拉示意,她便起身,拿起手提包和香烟,跟着他走向街上。离开之前,她邀请卡拉第二天见面,并说如果林巴巴还在那里,她想和他共进晚餐。她跟在莫德纳身后离开,酒吧里的男人们则注视着她。他们一同离去的举动表明两人在公开场合是伴侣,但她另行发出的邀请和暗中交付的钱也显示,她当晚还有不以莫德纳为中心的计划和关系。
这段关系留下的未解之处
现有材料没有说明乌拉和莫德纳最初如何成为伴侣、他们的安排持续了多久,也没有说明乌拉是否曾按照自己的意愿接受“恋人”这个称谓。后来的叙述同样没有对他们的关系作出明确交代。这段关系的重要之处,在于对它的介绍经过了谨慎限定,以及围绕这段关系发生的小事——莫德纳的自称、乌拉流利自如的社交表现、她与卡拉的私下交谈,以及那笔秘密转交的钱款。
这些细节合在一起,让这段关系可以被理解为一种陪伴,却没有使其变得透明。乌拉惯常的调情不能被当作她忠于某人的证据,而她与莫德纳一同离开,也不能抹去其秘密安排所暗示的独立性。叙述者富有同情心的描述,将注意力从评判她的行为转向思考在她的处境中,善意和谨慎意味着什么。最终呈现的是一种亲密关系——公开的称谓可以使用,但私下的情感、信任与选择如何权衡,仍被有意留作未解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