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伯克特
骗我一次伊莎贝拉是玛雅·斯特恩的小姑子,也是伯克特家族的一员。她表面上与玛雅合作,实际上却有意隐瞒真相。她协助安排乔·伯克特在保姆摄像头中现身的假象,将篡改后的录像放进玛雅的数码相框,并受命在玛雅发现录像后取回存储卡。她的角色使乔仿佛归来的景象,对玛雅而言不再只是令人恐惧的不确定之事,而是一个利用家人能够进入她的家、接触她的孩子和她的私人摄像头而精心编造的骗局。
身份与出场
在相关情节中,伊莎贝拉先是通过他人的讲述以及玛雅试图向她问话而登场。卡罗琳·伯克特告诉玛雅,伊莎贝拉曾报告说发生过一场争执——玛雅当时一直尖叫,说自己看见了乔。卡罗琳问玛雅怎么能确定乔已经死了,这说明这次目击已经传到了玛雅家以外,成了家族讨论的话题。伊莎贝拉的报告让她成了传播家族对玛雅行为的说法的中间人,而此时她参与其中的程度还未完全揭晓。
玛雅最初寻找伊莎贝拉,是为了调查另一桩谜团。她想找到伊莎贝拉,问清克莱尔·沃克为何曾秘密致电皮革与蕾丝俱乐部。玛雅没有因疑似付款一事去质问尼尔·伯克特或朱迪思·伯克特,而是决定向伊莎贝拉打听,也许能得到信息,同时不向她认为可能负有责任的人透露自己的怀疑。玛雅来到伊莎贝拉家时,赫克托前来开门,并说伊莎贝拉不在。玛雅回答说,伯克特太太认为她们应该谈谈。因此,这次会面尝试以伊莎贝拉不在场告终,玛雅的调查不得不通过其他人以及之后的遭遇继续进行。
伪造的目击影像
玛雅重现保姆摄像头录像的制作过程时,揭示了伊莎贝拉的关键作用。赫克托的身高和体格与乔相仿,他穿上乔的衣服,扮演乔在摄像头前演出。莉莉认识赫克托,因此会愿意走向他。如此一来,这场安排利用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和孩子的信任,让影像从玛雅的角度看来显得可信。玛雅怀疑录像中乔的脸是后来添加进去的;她认出了那个笑容,并猜测它是否取自自己的婚礼录像。不过,这仍是她的推断,并非伊莎贝拉讲述中得到证实的细节。
赫克托更直接地讲述了这一行动——他换上乔的衣服并被拍摄后,把保姆摄像机的存储卡带回法恩伍德庄园。家族雇了一位计算机生成图像与图像处理专家,大约一小时后,赫克托带着篡改后的存储卡回来。随后,伊莎贝拉把它放进隐藏式保姆摄像机数码相框。这一过程说明,一场安排好的表演、经过编辑的影像,以及一件外观普通的家居物品,如何共同制造出乔现身的假象。伊莎贝拉并非只是录像的目击者——篡改后的录像被装进玛雅家中时,她亲手处理了存储卡。
伊莎贝拉还解释了自己是如何发现摄像头的。葬礼后的第二天,玛雅已经有了一个装着家庭照片的新数码相框。伊莎贝拉觉得这很显眼,因为玛雅平时并不把莉莉的照片放在家里,也不展示莉莉的画作。她的说法表明,发现玛雅的监控设备,起初靠的是观察,而非技术手段。这一细节也让骗局显得更加贴身——伊莎贝拉通过对照玛雅的日常习惯,以及自己对玛雅和女儿关系的了解,认出了这个相框不同寻常。
奉命阻止玛雅发现真相
伪造一事得到证实之前,玛雅已有理由怀疑伊莎贝拉。伊莎贝拉朝她喷射胡椒喷雾、拿走保姆摄像机的存储卡并逃走后,玛雅开始权衡自己一直在考虑的三种解释所带来的含义——她把目击当成了现实、有人篡改了录像,或者乔还活着。玛雅推断,如果录像被人动过手脚,或者乔真的还活着,那么伊莎贝拉的否认和举动都表明她参与其中。之后的讲述证实了这一怀疑的核心部分,同时也区分了伊莎贝拉已得到证实的参与行为,与玛雅关于录像中乔的脸从何而来的、仍未得到证实的推测。
玛雅向肖恩讲述了保姆摄像头、胡椒喷雾、乔失踪的衣服,以及她到伊莎贝拉居住的伯克特家族员工宿舍探访一事。肖恩指出,他记得玛雅说不见了的那件衬衫,从而质疑玛雅是否只是把一切都想象出来。因此,伊莎贝拉试图拿走存储卡,并未让调查就此结束——失踪的衣服和肖恩的记忆,仍让玛雅有理由认为这次目击确实发生过,需要得到解释。
后来,玛雅与伊莎贝拉和赫克托持枪对峙时,拿走了伊莎贝拉的手提包,并在里面发现胡椒喷雾和她的手机。她还从杯架上拿走赫克托的手机,把它放进伊莎贝拉的包里,搜查赫克托是否带有武器,并拿走卡车钥匙。这些举动表明,玛雅预料对方可能再次使用胡椒喷雾,并控制他们联系他人或离开的手段。包和其中的物品,让伊莎贝拉先前用来逃脱的手段在这场对峙中成为了实物证据。
败露与叙事意义
玛雅向伊莎贝拉逐一说明了这场伪造的目击——赫克托扮成乔,进入房子并在保姆摄像头前表演;接着,她问乔脸部的影像是否取自她们的婚礼录像。伊莎贝拉没有证实玛雅的这一推断。相反,她和赫克托起初否认自己有什么可说的,并坚称玛雅不会杀他们。随后,赫克托讲述了自己如何扮成乔、把存储卡带到法恩伍德庄园,以及家族雇用的图像专家篡改存储卡后,他又如何将其带回。这一区别很重要——伊莎贝拉参与安装录像一事得到了证实,而脸部影像的确切来源仍只是玛雅的推断。
伊莎贝拉也解释了自己行动的目的。她说,自己不知道玛雅看过录像后会有什么反应;她接到的指示是拿走存储卡,以免玛雅把录像给别人看。如果玛雅向伊莎贝拉展示录像,她就应该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乔。玛雅明白了这个计划的后果——家族想孤立她。因此,伊莎贝拉奉命否认,并非出于偶然的尴尬或困惑,而是遏制策略的一部分,目的是让玛雅既失去录像,也失去能够可信地证明录像内容的人证。
伊莎贝拉的重要性,在于她既能熟稔地进入玛雅的家庭生活,又参与了精心策划的欺骗。她足够了解玛雅的习惯,因而注意到了新相框;她明白莉莉熟悉赫克托,可能会让安排好的场景显得可信;她也能进入将要被植入录像的家中。然而,当玛雅需要解释时,伊莎贝拉却奉命否认录像看似呈现的内容,并拿走证据。她最终的供述揭开了目击影像如何被伪造的谜团,同时也迫使玛雅面对更大的隐情——这份看似证明乔归来的证据,是由那些亲近到足以知道如何让骗局显得可信的人精心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