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特西耶

骗我一次

肖恩·特西耶是玛雅·斯特恩多年的军中好友和飞行搭档,两人因一次救援任务结下深厚情谊,而任务的公开说法掩盖了一个关键的道德抉择。起初,他似乎和她一样相信,他们在盖姆镇是奉命行事;多年后,玛雅告诉他,她隐瞒了指挥部的警告,仍然开了火。他听到这一坦白后惊愕不已,正是通过他,任务中被铭记的英雄事迹才演变成一场直面玛雅所作选择的对峙。

身份与军事搭档关系

在与玛雅共同服役之后,肖恩仍是她的军中好友之一。有人提到,她至今仍与许多军中伙伴保持亲近,其中就有肖恩,玛雅便问他是不是一直在留意她。他含蓄地承认,确实如此。他们的对话表明两人一直保持联系,不过现有信息没有说明他们多久见一次,也没有说明他具体如何关注她。

他们共同经历中最为重大的事件,是在盖姆镇执行的救援任务。四名士兵在伏击中丧生,另有两人被困火力之下,玛雅和肖恩驾驶一架波音MH-6“小鸟”轻型武装直升机。此时,一辆黑色越野车正逼近幸存者。两名飞行员听见士兵惊恐地呼救,随后等待阿萨德联合行动司令部的确认。无线电信号断断续续,士兵们的求救声却清晰可闻。肖恩和玛雅对着无线电咒骂,催促对方回应;接着,他们听见幸存者发出尖叫。

玛雅驾驶的直升机向越野车发射了一枚AGM-114地狱火导弹。车辆爆炸后,步兵随即推进,两名被困士兵均获救,虽受了伤,但都活了下来。这一即时结果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当时的行动看起来可能是正义之举——受到威胁的人活了下来。但这个结果并不能解决飞行员是否获准开火,也不能说明他们当时对越野车里的人知道多少。

盖姆镇事件的真相揭露

玛雅和肖恩在之后的对峙中重新谈起这次任务时,肖恩起初把他们的行为描述为遵循程序。他说他们等了指示、遵守了规程,也不应为平民死亡负责。他的说法建立在这样一个信念上——他们是在获得授权后才发动攻击的。玛雅直接反驳了这一说法:“我们根本没收到确认。”

接着,她透露自己关掉了肖恩的信号,而联合行动司令部曾通过无线电命令他们停止开火。指挥部认为越野车里至少有一人可能是平民,也可能未成年;其评估认为车内人员是敌方战斗人员的可能性只有一半左右。肖恩的反应显示,这一揭露动摇了他的记忆——他开始坚持说自己听到了那条传讯,但玛雅告诉他,他并没有听见,是她转告他的。这个区别至关重要。肖恩一直以为,空袭是在获得许可后实施的;而玛雅则说,她隐瞒了相反的信息,并由自己作出了决定。

玛雅还告诉他自己为何这么做。她说,她在乎的是救出己方士兵,并不在乎可能因此作为附带损害而死去的平民。她解释,自己的闪回并非源于对那些死者的悔恨;真正萦绕着她的,是她知道自己会再次作出同样的选择。肖恩显然十分痛苦,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这一幕没有给他轻易释怀的机会——他不仅必须面对刚刚得知的事实,也必须正视自己一直铭记的任务版本与玛雅对自身责任的叙述之间的落差。

对峙与更广泛的调查

玛雅认定自己必须查明剩下的真相并了结此事后,肖恩重新出现在眼前的调查中。他打电话给她,问道:“你做了什么?”不久之后,他便站在赫克托的卡车正前方;玛雅、赫克托和伊莎贝拉当时都在车旁。玛雅警告赫克托和伊莎贝拉不要动,否则就开枪。肖恩突然现身,使自己置身于一场一触即发的冲突边缘;现有叙述无法确定他抵达之前对当时的情况了解多少,也无法确定他到那里打算做什么。

在这场遭遇中,谈话从车里的人转向了盖姆镇事件。玛雅先提起“盖姆镇上空的那一天”,肖恩起初则感到困惑。她揭露自己隐瞒警告并擅自发动攻击,这成为更广泛真相逐步瓦解的一部分——她还告诉他:“我杀了乔·伯克特。”因此,玛雅从揭开家人遭遇的真相,到公开说出自己的所作所为,肖恩始终在场。他的作用不是替她解开谜团,而是听她坦白那些将谜团各个线索与她自身选择联系起来的事实。

莉莉与后续生活

结尾的回顾部分由肖恩以第一人称叙述后续经历。他回忆说,玛雅在安排好法恩伍德庄园保姆摄像头的直播之前,曾拜托他照看赫克托和伊莎贝拉。直播向世人展示了当晚伯克特宅邸里发生的一切。肖恩承认,这次曝光令他心怀不满,因为它把他们的任务公之于众;但他也明白,公开报道帮助科里·鲁津斯基的网站发展壮大,并鼓励那些恐惧受伤的人站出来发声。他的叙述同时呈现了两种后果——公开曝光侵犯了他对隐私边界的认知,却也给了那些被压制的人讲出真相的勇气。

玛雅在去世前一晚给肖恩留了一封信,并指定他做莉莉的教父。她拜托埃迪·沃克在自己遭遇不测时抚养莉莉,希望丹尼尔和亚历克莎能成为称职的哥哥姐姐,也希望肖恩和艾琳·芬恩继续陪伴女儿成长。肖恩说,埃迪把莉莉抚养得非常出色,并承认莉莉身边还有更广泛的家人。然而,他仍与莉莉亲近,因为他对她的爱强烈得如同父母对孩子的爱。莉莉无论外貌还是举止都像玛雅,因此陪伴这个孩子成了让玛雅继续留在他生命中的一种方式。由此可见,肖恩的结局既不是回到救援任务中那种毫无阴霾的战友情谊,也不是逃避任务带来的后果,而是继续牵挂玛雅留下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