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斯温

克里斯托弗·斯温曾是乔·伯克特的高中足球队共同队长，他的陈述将西奥·莫拉之死与伯克特家族深藏的往事联系起来，也使安德鲁·伯克特从游艇上落海一事再添疑点。他的证词并非完整或确凿的还原——斯温承认自己所知有限，但他的披露让玛雅·斯特恩得以将早年的整人行为与安德鲁后来急于说出真相联系起来。

身份与登场

斯温因玛雅发来的电子邮件而打来电话，首次出现在故事中。他的声音被形容为圆润，像公共广播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直截了当地自我介绍：“我叫克里斯托弗·斯温。你给我发了邮件。”随后感谢玛雅回电。他声音沉稳却微微颤抖，这种反差凸显了他决定开口时承受的压力。介绍之后，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让玛雅不确定他是否已经挂断。

玛雅与他见面时，仍很难让他开口交谈。当她提醒他，安德鲁落海那晚他也在游艇上时，他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望着窗外。她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仍一动不动。这些停顿并不能说明他在想什么，却让他后来作出的证词显得来之不易，而非轻易主动说出。

西奥·莫拉遭受的整人行为

斯温的叙述回溯到富兰克林·比德尔学院。当时，乔·伯克特、安德鲁·伯克特和斯温一起捉弄西奥·莫拉。他说乔是带头的人，自己则是跟随者；他承认当时很软弱，甚至至今仍觉得自己软弱。在他的叙述中，乔把计划说成一场恶作剧，而斯温说自己不确定当时是否相信了这种说法。他还回忆说，在富兰克林·比德尔学院这类学校，整人行为被视为寻常之事；这种常态化现象有助于解释三人为何没有停下来正视其中的危险。

斯温描述一行人来到西奥的房间，乔和他发现安德鲁已经在那里。他们一起扑到西奥身上，把他抬下楼。这并非一段冷静客观的回忆——叙述描写斯温移开视线，露出所谓的“千码凝视”，脸上还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这些身体细节与他承认自己有责任的说法显得格格不入。他没有把自己说成无辜的旁观者，而是承认自己也是参与者，同时指出自己只是跟随乔，而乔才是带头的人。

玛雅问是谁帮了乔，斯温回答说是安德鲁。他补充说，是乔让安德鲁帮忙，这使先前将安德鲁视为单纯跟随者的印象变得复杂。玛雅问这件事是否让安德鲁崩溃，斯温无法断言——或许即使没有这件事，安德鲁也会崩溃。但他明确表示，此事过后，他和安德鲁都再也没有恢复原样。因此，他的证词揭示了这件事造成的长远后果，却没有假装能够确切说明西奥之死对他们各自造成了什么影响。

游艇与安德鲁失踪

安德鲁落海那晚，斯温在游艇上，但他的叙述并未声称自己亲眼看到乔推安德鲁。玛雅问安德鲁是否真的落了海，斯温回答：“我不知道。但我不这么认为。”停顿片刻后，他定了定神，说出了自己的怀疑：“我认为是乔把他推下了船。”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斯温提出了一个关于安德鲁失踪的严重解释，但他将其说成自己的判断，而非亲眼见到的事实。

玛雅拼凑出一个可能的背景——一行人正前往百慕大，彼此一起喝酒，这是西奥死后他们第一次聚在一起；安德鲁曾接受治疗，却被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她的推断将当年的整人行为视为游艇上压力的一部分。斯温的回应不只是证实她的推断，还让事情变得更加明朗。他说，安德鲁并没有威胁其他人；相反，安德鲁恳求他们站出来，因为他再也无法把这件事憋在心里。斯温记得安德鲁无法入睡或进食，整个人看起来很糟。他还解释说，当时自己醉得几乎听不懂安德鲁在说什么。这番坦白说明他的叙述并不完整，但仍支持一种可能性——安德鲁落海前正试图揭开这个秘密。

与玛雅的关系及叙事作用

斯温的证词使他既是当年过错的参与者，也是玛雅调查的重要消息来源。他没有抹去自己在捉弄西奥一事中的参与；他将自己描述为跟随者，也无法免除他加入一行人的责任。同时，他指出乔是带头者，并说乔让安德鲁帮忙。这段叙述保留了他们各自角色的差异，没有将他们简化为一个全然有罪的带头者和一群全然被动的跟随者。

他愿意开口的同时，也流露出恐惧。玛雅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斯温直言：“因为乔死了，”他说，“因为我终于觉得安全了。”这番话改变了人们对他先前沉默的理解。乔还活着时，他一直保持谨慎；乔死后，他才觉得可以揭露往事，尽管这并不意味着他的记忆完整，也不代表他的猜测已成定论。玛雅走回访客停车场时，他的话仍在她脑海中回响。因此，斯温的作用并非为任何一宗死亡事件提供确凿的经过，而是揭示西奥遭受的致命整人行为、安德鲁背负的罪疚，以及使一行人隐瞒往事的恐惧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