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

骗我一次

艾琳是玛雅·斯特恩的多年好友,也是长期遭受丈夫罗比虐待的幸存者。她在故事中最重要的贡献,是送给玛雅·斯特恩一台伪装过的保姆摄像头——这台原本用于家庭监控的设备,后来卷入了一场范围更广的冲突,涉及谁在监视、谁在控制影像,以及私人录像公开后会发生什么。艾琳亲身经历过被监视,这让这场冲突有了切身的代价。

身份与登场

艾琳初次登场时,是一位有东西要送给玛雅·斯特恩的朋友。她解开安全带,说交接只需几分钟。她拿出的东西看起来像普通的数码相框;玛雅·斯特恩起初也这么认为,艾琳则解释说,里面藏着一台保姆摄像头。这种伪装使摄像头不易被察觉,也为故事增添了不安感——物品表面上的用途,并不能揭示它们能够看到什么。

艾琳被描述为草莓金发、满脸雀斑、笑容爽朗,脸上带着能让房间明亮起来的神采。这种温暖与她内心深处的痛苦并置,因此她开朗的外表读起来并非安然无恙的证明,而是一副面具。后来,当她因有人在自己家中监视她的证据而惊恐地找到玛雅·斯特恩时,这种反差便有了更鲜明的意义。

摄像头与不确定的视线

摄像头进入玛雅·斯特恩家中后,画面再次亮起,却似乎被挡住了。玛雅·斯特恩起初猜想是伊莎贝拉·伯克特站在相框前面,但画面和衣着都与这一解释不符。伊莎贝拉·伯克特前一天穿的红衬衫,并非屏幕上可见的绿色上衣;而且伊莎贝拉·伯克特个子太矮,不可能造成这样的遮挡。因此,画面提供了一瞥,却无法让人可靠地辨认对象——摄像头记录到了某些东西,却没有让人看清拍摄者或被拍摄者的身份。

后来,玛雅·斯特恩检查设备时,发现保姆摄像机的SD卡不见了。这件不起眼的家用物品因此成了一份遭人动过手脚的记录——录像不只是供人观看的东西,也可能被人取走。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是谁拿走了卡,也无法将卡的失踪与罗比联系起来。不过,这件事确实让艾琳送出的礼物卷入了日益扩大的不确定局面,令人怀疑谁能接触影像、谁能控制这些影像所记录的空间。

艾琳的恐惧以及她与玛雅·斯特恩的关系

艾琳最终告诉玛雅·斯特恩,她或许不该送那台保姆摄像头。她浑身发抖,而她的惊恐很快有了具体缘由——她收到了一封来自匿名、无法追踪的地址的邮件,里面附有照片;她认为是罗比寄来的。照片展示了她家的内部景象。其中几张拍到她的孩子凯尔和米西在沙发上玩耍;另一张则拍到艾琳本人穿着运动胸衣,锻炼回来后手里拿着一杯冰水。她解释说,当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她脱下上衣后,还没来得及把它放进楼下的洗衣篮。

这些图像让侵犯行为显得具体而切近。它们表明,受到监视的不只是艾琳本人;她家中的日常时刻——包括孩子们玩耍,以及她锻炼后短暂放松警惕的时光——都成了别人手中的照片。艾琳认定罗比是寄件人,这是场景中呈现的个人判断,并非经独立证实的照片来源说明。尽管如此,她的恐惧和这些照片,仍与故事中已经确立的婚姻虐待经历相互印证。她与玛雅·斯特恩的友谊,使她有了可以带着证据前去倾诉、并坦承自己担心摄像头的对象。

从私人监控到公开曝光

在法恩伍德庄园,玛雅·斯特恩请艾琳帮忙后,艾琳参与了监视赫克托和伊莎贝拉·伯克特的行动。肖恩后来回忆,乘车时艾琳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两人一路沉默;他还提到很久以前两人曾有过一段短暂的情愫,不过当时他们都还是单身。他们克制而亲近的关系,是艾琳与相关人物之间联系的一部分,但叙述并未将其描述为一段重新开始的恋情。

保姆摄像头最终发挥的作用,远远超出了家庭安保的范畴。玛雅·斯特恩联系了与科里·鲁津斯基有关的人,并安排通过法恩伍德庄园壁炉上方的摄像头进行直播。伯克特宅邸发生的事情被全世界实时观看。肖恩承认,任务遭到曝光令他个人反感;但他也讲述了这场曝光如何帮助科里·鲁津斯基的网站壮大,并鼓励那些饱受恐惧、身心受创的人站出来,揭露腐败的政府和企业。艾琳帮助监视赫克托和伊莎贝拉·伯克特;决定将事件公之于众的人则是玛雅·斯特恩。这一转变彰显了艾琳送出的礼物更深远的意义——一台作为隐藏式摄像头进入私人住宅的设备,最终成了让私人事件暴露于全球视野之下的工具,并带来了无人预料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