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基尔斯
骗我一次罗杰·基尔斯是纽约市警察局的凶杀案侦探,他的调查屡次与玛雅·斯特恩的生活交织。他追查乔·伯克特死亡的来龙去脉,将杀害乔·伯克特所用的凶器与克莱尔·沃克谋杀案联系起来,后来又以涉及汤姆·道格拉斯的法证证据质问玛雅·斯特恩。与此同时,有人指称他收受了伯克特家族的钱,这使侦探本人也成了令人疑惑的对象。最终,指控被揭穿是捏造的,因此,基尔斯显著体现了故事如何区分真实的证据线索与刻意制造的怀疑。
身份与出场
克莱尔·沃克死后不久,基尔斯首次作为一个持续观察事态的人物登场。克莱尔·沃克的家人开车离开时,玛雅·斯特恩注意到远处的他正靠在一棵树上。她考虑上前质问他、要求他给出答案,但还没来得及行动,朱迪思·伯克特便握住了她的手。这次相遇确立了基尔斯在玛雅·斯特恩的哀痛和调查中的持续存在,即使他没有直接询问她时也是如此。
基尔斯来到玛雅·斯特恩家中时,叙述刻意以鲜明的笔触描绘了他的外表。他个子矮小、体毛浓密、身材结实而宽阔,双臂看起来与身体相比过于短小。他即使刚刮过胡子,脸上看起来仍像没刮干净;浓密的眉毛和格外显眼的手毛则让这幅不讨喜的肖像更加完整。他进屋时试图摆出威风,像警察那样环顾房子,还对这处住所评头论足。玛雅·斯特恩明显流露出恼火。基尔斯刻意表现权威,与她对他的敌意形成对照,使两人第一次面对面交谈便充满紧张气氛。
询问玛雅并追查证据
基尔斯询问玛雅·斯特恩时,重点在于她的说法与调查能够证实的情况之间存在的差距。玛雅·斯特恩说,乔·伯克特打电话给她,提议两人在中央公园见面。基尔斯查看笔记、翻动几页,然后告诉她乔·伯克特没有打过电话。这个矛盾表面上虽小,影响却很大——在调查揭开更重大的真相之前,他已经表明,自己会拿玛雅·斯特恩的说法与记录核对,而不是轻信她的话。
他也询问了玛雅·斯特恩对袭击者描述中的细节。她辨认出那个穿红色匡威鞋的男子所持的武器是史密斯-韦森686左轮手枪,另一名袭击者所持的则是贝雷塔M9手枪。基尔斯意识到这份描述十分精准,便问她这是否源于她接受过的军事训练。玛雅·斯特恩确认确实如此。他的问题既体现了她非同寻常的知识,也指出了这种知识的由来;她的专长帮助警方采取行动,同时也让人注意到她所受的训练。
基尔斯告诉玛雅·斯特恩,警方已经抓获两名嫌疑人,随后又确认警方是根据她的描述找到他们的。这清楚表明,在他的调查中,她并非只是一个受到审视的证人。她提供的信息帮助警方取得了具体成果,尽管他仍在追问她的说法,并评估她掌握的信息。
乔与克莱尔之间的关联
弹道检测为基尔斯的调查带来了重大进展。警方将从乔·伯克特尸体中取出的.38口径子弹,与数据库中的其他案件进行比对。基尔斯一边紧张地挠着身体,一边解释结果;随后传来的消息是,这些子弹与另一起较早发生的谋杀案吻合。第一起谋杀案发生在乔·伯克特死前四个月——同一把枪杀死了乔·伯克特和克莱尔·沃克。
这一发现改变了两起死亡事件的意义。它们不再是仅仅因玛雅·斯特恩的家人而有所关联的两场独立悲剧;凶器相同,构成了两者之间直接的法证联系。基尔斯将这一发现告知玛雅·斯特恩,而两人克制的对话让证据本身成为震撼所在。后来,肖恩·特西耶告诉玛雅·斯特恩,基尔斯曾对他说过,杀害乔·伯克特和克莱尔·沃克的是同一把枪,这证实了调查结果已在他们最初的谈话之外传开。
行贿指控及其反转
卡罗琳·伯克特告诉玛雅·斯特恩,自己在家族交易记录中发现了几笔付给基尔斯的款项,此后,基尔斯便成为伯克特家族事务中受怀疑的一员。卡罗琳·伯克特称,这些款项每笔略低于一万美元,共付了三次。她将这些转账与更广泛的资金流动模式一并提及,包括通过编号账户和离岸资产进行的资金往来,并点名基尔斯是收款人。玛雅·斯特恩认真看待这一说法,甚至考虑去质问朱迪思·伯克特和尼尔·伯克特,不过她也意识到,直接指控可能会给他们时间藏匿或销毁证据。
玛雅·斯特恩后来把这些涉嫌付款的事告诉肖恩·特西耶,肖恩·特西耶对此难以置信。他说自己那天早上打过电话给基尔斯,显然是因为玛雅·斯特恩前一晚提出了严重指控。这一幕显示,怀疑会多么迅速地改变调查中各方的关系——玛雅·斯特恩试图查证的信息转眼成了一项指控,促使肖恩·特西耶直接去找这名侦探。
这项付款指控也在之后的调查中继续纠缠着基尔斯。在一处现场,调查人员正在检查一处可能的喉部伤口,基尔斯询问死因。玛雅·斯特恩指出,她认为那是割喉伤;验尸人员则称伤口看起来像刀伤,并表示检查结果尚未完成。基尔斯随后坐到玛雅·斯特恩身旁,说调查可能一直建立在错误的假设之上。玛雅·斯特恩考虑提起卡罗琳·伯克特对他的行贿指控,但认为当时不宜这么做。在这次交谈中,这项指控仍悬而未决,并未被确立为事实。
玛雅·斯特恩与朱迪思·伯克特对峙时,这项指控最终的性质得到明确说明。玛雅·斯特恩解释说,卡罗琳·伯克特关于付钱给基尔斯的说法只是数项捏造信息之一——伯克特家族向她提供了关于款项以及伯克特兄弟可能还活着的虚假信息。这项虚假指控是更大规模行动的一部分,目的是让玛雅·斯特恩怀疑自己对事件的判断。基尔斯的名字被拿来为这场骗局增添调查层面的可信度,但故事并未证明他收受过贿赂。
后续调查与叙事作用
在后来的一次对峙中,基尔斯告诉玛雅·斯特恩,调查人员在她的汽车后备箱里发现了血迹。他指出血型是AB型阳性,与汤姆·道格拉斯的血型相同,并要求她解释血迹为何会在那里。这项法证细节使盘问转而针对玛雅·斯特恩,并迫使她解释一项物证。她保持不动,随后反过来提起卡罗琳·伯克特关于他收受伯克特家族钱财的指控。基尔斯否认了这项指控。这番交锋将他提出的证据质问与她试图削弱他权威的举动并置,而读者此时已有理由谨慎看待行贿指控。
基尔斯的重要性,部分在于调查角色一再发生反转。他就前后矛盾之处、武器和血迹证据质问玛雅·斯特恩;反过来,她也质疑他的调查是否受到腐蚀。他的出现让这些怀疑有了具体对象,但卡罗琳·伯克特的指控后来被揭穿是捏造的,因此怀疑不能充当证据。在整个调查过程中,他经核实的贡献十分具体——他检验玛雅·斯特恩的说法,传达乔·伯克特和克莱尔·沃克死于同一把枪这一发现,并以与汤姆·道格拉斯有关的证据质问玛雅·斯特恩。其他人对他的指称则不那么可靠。这种对照让基尔斯成为一个鲜明的落点,使故事的核心区分——证据与令人信服却虚假的解释之间的区别——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