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迪·埃伯哈特

黑暗的另一半

多迪·埃伯哈特曾是华盛顿的一名应召女郎,善于精打细算,也热衷阅读硬汉派犯罪小说。她前去找弗雷德里克·克劳森追讨拖欠的房租时,发现他的公寓门虚掩着,并发现他已遭谋杀。这次遭遇使她既成为乔治·斯塔克暴力行为的目击者,也鲜明地展现出斯塔克犯罪小说中的世界如何闯入日常生活。

背景与性格

多迪初次登场时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女性,曾是华盛顿最受追捧的应召女郎之一。她身高六英尺三英寸,外貌出众,因此在政治社交活动中格外引人注目。后来,她靠两位固定客户——一名民主党参议员和一名资深共和党众议员——给的钱离开了这一行。她亲自为自己攒下这笔保障,而没有相信两人承诺会在遗嘱中照顾她。

她在管理房客方面也同样务实。她习惯收租,不会把房客的借口当成可靠的收入来源。不过,克劳森一再说服她钱款即将到手,因此她曾多次容许他拖欠房租。她的耐心终有尽头——当她上楼来到他的公寓时,已经做好了要求他付钱的准备,而不是再客气地催他一次。

阅读与乔治·斯塔克

多迪对小说有明确的品味。在埃尔莫·伦纳德尚未广为人知之前,她就开始读他的作品;她还欣赏吉姆·汤普森、大卫·古迪斯、霍勒斯·麦科伊和查尔斯·威勒福德等犯罪小说家。她偏爱描写抢劫、暴力以及由权力而非感情支配的人际关系的硬汉派故事。在这一传统中,她认为乔治·斯塔克是其中最出色的作家。她一直追读他的小说,从《机器之道》《牛津蓝调》到《巴比伦之骑》,并认为最后这本可能是他的绝笔。

书中虚构的暴力影响了多迪对眼前证据的理解。早先一次收租时,她曾在克劳森的物品中看到斯塔克的小说和笔记;那些文字给她留下了格外逼真的印象,仿佛写下它们的不是萨德·博蒙特,而是乔治·斯塔克。这个印象让她以一种切身、却并不正确的方式理解这起谋杀——她欣赏的虚构罪犯似乎从书中走了出来,进入克劳森的公寓。

发现克劳森遇害

下一次上门时,多迪来到三楼的平台,正准备大力敲门。她看到门已经虚掩,起初以为有人闯入了公寓。她敲门并呼唤克劳森的名字;走进去后,她发现眼前的情形表明,危险并非普通的入室盗窃。克劳森已经遇害,多迪面对的是谋杀后的现场。

她立刻陷入恐惧。有一刻,她确信走廊里有规律的声响意味着虚构杀手亚历克西斯·马辛正要回来。她对斯塔克小说的了解塑造了这种预期——马辛是个冷酷无情的人物,似乎无人能够阻止他的暴行。多迪昏了过去;她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

恢复意识后,多迪不敢朝公寓外面看。她反而扣好门锁、门闩和防盗横杆,选择留在克劳森尸体旁,而不愿冒险碰上她想象中可能正在靠近的东西。随后,她摸索着走到厨房的电话旁,始终把目光移开,不去看现场。这件事在她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谋杀景象。

叙事作用与意义

多迪的经历让一名犯罪小说读者置身于她一直在书中寻找的那类暴力之中。她熟悉斯塔克的作品,因此有一套理解谋杀的语言,但这种熟悉也加深了她的恐惧——她并非只是把亚历克西斯·马辛当成一个角色,而是害怕他会以真实袭击者的身份回来。这种反差是她叙事作用的核心。她一直把虚构暴力视为一种可以选择欣赏的类型;面对克劳森之死时,她却发现故事与犯罪之间的界线已经崩塌。

她的这一幕也表明克劳森是斯塔克的读者,并将他的谋杀与周围的小说联系起来。多迪没有侦破案件,也没有面对凶手。相反,她成了一名不情愿的目击者;她务实的习惯无法保护她免受这起无法当作例行收租事务来处理的事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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