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丝·迈尔斯

黑暗的另一半

菲莉丝·迈尔斯是犯罪小说爱好者、摄影师,也是萨德·博蒙特潜在的合作者;乔治·斯塔克的身份曝光后,她成为袭击目标。她相信真实事件或许能拍成引人注目的照片,因此处于观察故事与卷入故事的边界。

身份与兴趣

迈尔斯阅读犯罪小说,尤其喜爱风格冷峻的犯罪题材。她一直追读乔治·斯塔克的作品,从《机器之道》和《牛津蓝调》读到《巴比伦之旅》,并认为后者是该系列的最终一部。她的品味使她有别于喜欢爱情小说或间谍小说的读者——她看重描写抢劫、暴力与受损关系的故事,并认为斯塔克是这一领域最出色的作家。

这种热情也影响了她的职业关注点。她去拜访一名拖欠房租的租户时,发现那间三楼公寓里堆满了笔记和斯塔克的小说。她问道,读完斯塔克的作品全集是否已经成了从事法律工作的必要条件,由此将例行的收租变成了谈论这位作家的开场。

与萨德·博蒙特的关联

迈尔斯曾把自己的名片交给博蒙特,显然希望能与他合作写书。然而,博蒙特与艾伦·潘伯恩谈起她时,已经把名片丢了,也无法提供她的地址。他这才意识到她可能身处险境,于是把她的名字告诉潘伯恩,让警长能够根据这一可能采取行动。

这一段情节将迈尔斯与小说中关于作者身份的核心混淆联系起来。斯塔克的作品拥有忠实读者,而迈尔斯对与博蒙特合作的兴趣,使她进入了与这位身份已曝光的笔名相关的人群之中。她与案件的关联并不只是文学层面——斯塔克的暴力行为使作家的读者与潜在受害者之间的界线变得危险地模糊。

警方保护下

6月6日晚,警察来到迈尔斯的公寓保护她。她起初因约会对象没有赴约而生气,但得知有人自称乔治·斯塔克并可能试图杀害她后,便显得精神起来。在回答有关萨德·博蒙特采访的问题时,她给三台相机装上新胶卷,并整理了大约二十四个镜头。

有人问她在做什么,迈尔斯用童子军的座右铭解释自己为何做好准备——她认为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想未雨绸缪。侦探的评价则不那么赞许。他觉得她把世界看成一张等待拍摄的照片,并怀疑她能否想象自己会站到相机的另一边。这种反差使她的自信既是鲜明特质,也是弱点——她准备记录危险,却没有充分考虑危险可能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斯塔克的袭击与叙事作用

斯塔克进入大楼并枪击了保护迈尔斯的两名警员后,便朝她的公寓走去。他以为很容易就能说服她出来。迈尔斯在门内听见骚动,追问发生了什么;斯塔克告诉她警员已经抓住了他,又劝她如果想拍照就带上相机,同时坚持要她记住,他从未允许她拍摄。

这番对话使迈尔斯的摄影抱负成了斯塔克操纵她的手段。他把正在发生的暴力描述成她可以记录的场面,利用了侦探所指出的那种观念。现有证据表明她当时在公寓门后,也表明斯塔克试图诱她出来,但并未说明她最终的命运。因此,她的角色鲜明地体现了小说反复呈现的冲突——虚构犯罪、犯罪的读者与真实危险彼此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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