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克劳森

黑暗的另一半

弗雷德里克·克劳森是一名法学院学生,也是一名渴望从萨德·博蒙特笔名乔治·斯塔克背后的故事中获利的人。他试图从博蒙特公开身份一事中牟利,但原本以为能由自己掌控的故事,最终却与他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遇害一事紧密相连——这起罪案使调查进一步复杂,也促使艾伦·潘伯恩登门向博蒙特求助。

身份与野心

与其说克劳森的特点在于他的职业地位,不如说在于他的抱负与手头资源之间的落差。他是一名住在三楼公寓里的法学院学生,房租连续四次拖欠。他说有笔钱即将到账,说服房东多迪·埃伯哈特容忍欠租。小说把他描绘成一个有心经营、却仍缺乏实现自己想象中目标所需手段和地位的人。

克劳森对乔治·斯塔克的兴趣并非一时兴起。埃伯哈特是硬汉派犯罪小说的忠实读者;她第一次上门收租时,发现克劳森身边堆满笔记和斯塔克的小说。她问,这些书是不是他日后从事律师职业的必读材料。她的问题将他的法律抱负与他对虚构犯罪世界的热情联系起来,同时表明他熟悉斯塔克的作品,因而这个笔名对他意义重大。

身份公开与试图获利

萨德决定公开自己曾以乔治·斯塔克为笔名写作后,他的经纪人瑞克·考利在萨德同意下,把这条消息透露给《出版人周刊》的路易丝·布克。随后,美联社沃特维尔分社的杰里·哈卡维进一步扩大了报道范围。报道并不完整——萨德甚至拒绝提及克劳森,更坚持说克劳森不是故事本身,而是迫使他讲出故事的人。这个区别很重要。克劳森促成了身份公开,却未能在公开报道中获得他想要的核心位置。

克劳森相信这条消息永远不会见报,并期待它能让自己小有积蓄。后来,一本刊有博蒙特与斯塔克故事的《人物》杂志出现在他的死亡现场,清楚地呈现出他期望落空的结果——故事确实刊登了,但克劳森并未从中获利。他对丰厚收益的信心破灭了;他试图掌控身份公开一事,最终没有换来公众关注,而是以遇害告终。

死亡与发现

乔治·斯塔克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杀死了克劳森。艾伦·潘伯恩拜访萨德与莉兹·博蒙特时,指出克劳森是第二起谋杀案的受害者,并留意到莉兹听见这个名字后的反应。潘伯恩知道博蒙特夫妇认得这个名字;他是来寻求萨德的帮助,并非宣布逮捕。因而,克劳森之死改变了这场谈话的利害关系——围绕笔名而起的丑闻,已经成为一连串谋杀案的一部分,而警长无法解释这些案件。

克劳森之死的发现过程,通过埃伯哈特对公寓物品的观察呈现出来。她看见两只啤酒瓶、一个烟灰缸,以及散落在茶几上的图钉;桌上还有一本刊载博蒙特夫妇与斯塔克故事的《人物》杂志。这些细节把失败的交易和公开报道置于同一个房间。那本杂志不再只是克劳森曾试图利用的故事的证据;它也成为现场的一部分,显示他的计划彻底落空。

与犯罪小说世界的联系

克劳森的阅读使他与斯塔克作品所关联的硬汉派小说惯例产生联系。在一次访谈中,博蒙特解释说,乔治·斯塔克的犯罪小说创作模式借鉴了理查德·斯塔克的帕克系列小说——帕克是个职业窃贼,除了抢劫几乎别无兴趣,博蒙特把他比作一台只受单一目标驱动的机器。博蒙特还指出,乔治·斯塔克第一部和最后一部小说的主角亚历克西斯·马辛,是一个与帕克相似的人物。克劳森对斯塔克小说的着迷使他接近这个虚构世界,但除了想从故事中赚钱,小说并未表明他与其中人物有相同的手段或动机。

这条界限对作品的整体构思很重要。犯罪小说被作为具有鲜明类型模式的创作作品加以讨论,而谋杀案则属于调查所涉及的现实世界。克劳森试图利用身份公开一事牟利,继而死于斯塔克之手;这一过程使文学声名与现实暴力之间的界限变得危险而不稳定,但并未把克劳森本人塑造成虚构犯罪准则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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