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丽娅姆·考利
黑暗的另一半米丽娅姆·考利是一名文学经纪人,是瑞克·考利的前妻与职业伙伴,也是萨德·博蒙特秘密身份曝光事件和乔治·斯塔克所犯谋杀案之间的关键纽带。一名执着的调查者询问斯塔克是否真是萨德时,米丽娅姆的回应使调查突然中止;后来,斯塔克闯入她在纽约的公寓并杀害了她。通过萨德的自动书写,她的死成为一个转折点——萨德试图联系斯塔克,最终变成了与凶手经历直接而骇人的相遇。
身份与工作
米丽娅姆是瑞克·考利的前妻,但两人分居并未结束他们的职业关系——她仍是他文学经纪公司的合伙人。莉兹·博蒙特形容他们的安排不寻常,但相处友好。两人共同经营经纪公司的工作,使米丽娅姆自然成为任何试图调查萨德与乔治·斯塔克秘密关联之人的联系对象。
弗雷德里克·克劳森打电话询问斯塔克是否真是萨德·博蒙特时,这层关联受到考验。米丽娅姆告诉克劳森,这一身份认定属实,随后又冒充多莉·麦迪逊,开玩笑说自己和萨德要结婚,以此嘲弄这个问题的荒唐前提。她挂断电话后,立即去找瑞克,警告他有人正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探查萨德的秘密身份。此后,克劳森打给考利联合文学经纪公司的电话总是很快被挂断。米丽娅姆的介入不只是打发调查者——她提醒了经纪公司,也帮助切断了克劳森获取信息的途径。
闯入与谋杀
米丽娅姆回到公寓时,叙事转而呈现她自己的视角。她发现钥匙推开了门,而不是插进锁孔。这一疏漏立刻令她警觉。她在纽约住了几个月,早已养成锁门的习惯——哪怕只是到走廊另一头一会儿也不例外,并非随意而为。她判断有人进了屋,并认为即便入室盗窃数小时前就已开始,闯入者仍可能在屋内。
危险并非她起初预想的普通盗窃。乔治·斯塔克就在公寓里,用一把直柄剃刀控制住她,使她无法出声。米丽娅姆遇害,标志着莉兹讲述中那段职业与家庭生活的惨烈终结——这位能干的经纪人曾提醒瑞克提防克劳森,如今却无法保护自己免受她曾帮助揭露的威胁。斯塔克依照自己所说的、针对女性受害者的行事准则,在她死后合上了她的双眼。
萨德得知的事情
米丽娅姆之死传到萨德这里,不只是又多了一起谋杀的消息。他试图通过自动书写联系斯塔克时,发现自己的手写出了一段连贯的米丽娅姆遇害经过。文字似乎出自斯塔克的意识,而不是萨德的意识;萨德认出这篇叙述出自一位技艺高超的作者——用萨德沉重的说法,这是斯塔克的第一部非虚构作品。
这段文字让萨德重新思考此前在戴夫市场的一次谈话。他曾说过斯塔克失去了快乐念头之类的话;此刻,他意识到米丽娅姆遇害前,自己已经听斯塔克说过同一句话。他由此得出结论——谋杀发生时,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斯塔克的意识相连。自动书写不再只是令人恐惧的症状——在萨德看来,它证明了两人之间存在亲密的心灵联系,凶手的话语和行动正由此进入他的意识。
这些书写页还揭示,斯塔克让米丽娅姆给萨德打电话,并替她拨出了号码,因为她吓得想不起号码。这个细节尤其令萨德不安,因为米丽娅姆此前给他打过许多次电话。她一时想不起熟悉的号码,使两人往日寻常的通信变成证据,显示斯塔克已彻底控制局面——也显示萨德的非自主书写紧随事态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后果与叙事作用
谋杀案发生后,萨德想到的不只是受害者,也想到他们的家人。他猜想瑞克在图森的父亲和米丽娅姆在圣路易斯奥比斯波的父母,如何面对成年子女遇害之事。他关注幸存亲属,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对发生的一切负有责任——他无法认定自己对斯塔克毫无责任,因此受害者之死及其后续影响都成为他背负的愧疚的一部分。
米丽娅姆死后仍对调查十分重要。艾伦·潘伯恩难以接受萨德没有杀人、也没有写下受害者墙上的神秘句子这一说法。他将指纹、语音证据以及博蒙特一家坚持斯塔克确实存在等情况,与普通解释逐一对照时,想起了杀戮开始当晚与萨德的一次电话交谈。这段回忆成为潘伯恩逐渐意识到此案可能涉及超出普通凶手范畴之事的一部分。因此,米丽娅姆遇害带来两项相互关联的后果——这加深了萨德与斯塔克的直接联系,也促使调查者不得不考虑斯塔克或许存在于创造他的虚构作品之外。
意义
米丽娅姆的角色由一次鲜明的反转所界定。起初,她是一位在工作上与人合作的伙伴,以幽默和果断保护客户的秘密;后来,她成了受害者,而她的遇害使那个秘密及其超自然意味变得令人恐惧而具体。从经纪公司的电话交谈转向萨德非自主写下的叙述,将普通的职业通信与不可能的联络形式联系起来。
她的死也改变了写作在故事中的作用。萨德的手写出的不只是有关麻雀的、无法解释的信息;它记录了一段连贯的犯罪经过,呈现犯罪实施者经历这一切时的情形。书写的纸页成了萨德与斯塔克之间的通道,也成了萨德不想要、又不能安全地当作虚构看待的知识来源。因此,米丽娅姆遇害既是故事中的个人损失,也是对作者与那个已化为现实的角色之间界限的一次决定性揭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