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 Hendricks强行带走并收买Marlowe
黑眼睛的金发女郎卢·亨德里克斯强行把菲利普·马洛带上自己的车,并试图收买他,让他帮忙寻找尼科·彼得森,使这场调查变成一次正面考验——金钱与恐吓能否压过菲利普·马洛的职业忠诚。亨德里克斯透露了自己对彼得森和一只失踪手提箱的兴趣,但菲利普·马洛拒绝一千美元的出价,下车离开,没有改换雇主。
拦截
林恩·彼得森短暂的葬礼过了几天,菲利普·马洛回到亨德里克斯手下拦截马洛的Cahuenga大楼,发现一个年轻男子在外等候。这个陌生人身形瘦削、面色蜡黄,颧骨突出,眼睛颜色平淡,穿着红绿格纹夹克,戴着猪肉派帽。他在菲利普·马洛上班途中拦住他,说自己的雇主想和他谈谈。菲利普·马洛问雇主是谁,年轻人避而不答,朝路边一辆大型轿车示意。
这番邀请并非出于礼貌,而是以武器作后盾。年轻人只把夹克敞开一点,露出肩套里一件黑亮的东西,随即命令菲利普·马洛上车。菲利普·马洛照做,却并未顺从屈服——他弯腰上车时,注意到那人的动作,瞪了他一眼,压住了对方似乎想把手按在他头上的冲动。厚重的车门关上时发出沉沉的声响,仿佛金库大门。这次遭遇表明,这并非一次寻常的邀约,不是为了讨论案情;菲利普·马洛甚至还不知道是谁召见自己,亨德里克斯的手下就已让拒绝变得有现实危险。
亨德里克斯透露自己的意图
这是一辆右舵本特利轿车,车内饰以镀铬件和抛光胡桃木,座椅包覆浅奶油色皮革。司机塞德里克坐在方向盘后,只顾看路,没有向菲利普·马洛打招呼。后座上,卢·亨德里克斯凭借魁梧身躯和惹眼装束占据了整个空间——他穿着薰衣草色丝绸双排扣西装,系着一条别有珍珠别针的深红领带。车辆和乘客的奢华,与把菲利普·马洛带到这里来的持枪信使形成鲜明对比;这一切共同展现了亨德里克斯可供支配的财富与胁迫手段。
亨德里克斯说,有人告诉他,菲利普·马洛正在寻找一个他也感兴趣的人——尼科·彼得森。他已经知道那两个南方来的男子袭击过菲利普·马洛,也知道他脸颊上的瘀伤;这些细节表明,他一直密切关注着调查。随后,他从和颜悦色的询问转入正题。他解释说,彼得森过去常替他到墨西哥办事,运送一些在当地法律更为严格的情况下难以取得的东西。当时彼得森据称已经死了,手里却有一样属于亨德里克斯、后来失踪的东西。菲利普·马洛认出那是一只手提箱。亨德里克斯审慎的目光证实了他的猜测并非无关紧要,却没有透露箱子里装着什么。
出价与拒绝
亨德里克斯先称赞菲利普·马洛的行事方式、才智和谨慎,随后提出建议——他想雇菲利普·马洛寻找彼得森。菲利普·马洛指出,自己已经受雇于别人。亨德里克斯不以为然,认为菲利普·马洛并未真正下定决心寻找彼得森,并称至今没能找到彼得森,就证明他还没有全力以赴。这不只是索取消息;亨德里克斯想把调查引向自己的目标,也就是找到失踪男子和失踪财物。
他出价一千美元,一半预付,另一半等找到彼得森后支付。塞德里克打开手套箱,把一个高高的黑色皮钱包递到后座;亨德里克斯拿出五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在菲利普·马洛面前扇开。现金让压力变得具体可见,但菲利普·马洛拒绝了。他说自己先受雇于别人;如果彼得森还活着,而他找到了彼得森,也不会替亨德里克斯做这件事。他的解释刻意不带感情色彩——他的原则既不崇高,也不高尚,但绝不出售。他还命令塞德里克停车,表明此刻司机是否服从,与亨德里克斯的出价同样重要。
威胁、离车与意义
塞德里克停车前看了亨德里克斯一眼,亨德里克斯则简短地点了点头。这一瞬间的交流显示了谁控制着车,也显示了谁必须批准菲利普·马洛离开。亨德里克斯把钱收了起来,却没有放弃自己的要求,也没有收回威胁——他说,如果菲利普·马洛找到彼得森,他会知道,并会找上门来。菲利普·马洛回答说,财富和一群凶悍手下并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会服从,随后从车门下车;那扇门的厚重程度几乎和车身其他部分一样。
这段经历确立了一种在这趟车程结束后仍将持续的冲突。亨德里克斯动用了监视、持枪中间人、奢华排场、现金和未来的威胁,试图让调查为自己的目的服务。菲利普·马洛的拒绝既没有使他脱离险境,也没有消除亨德里克斯对彼得森的兴趣;这番拒绝界定了菲利普·马洛将继续调查的条件。此前,菲利普·马洛已经担心,自己把克莱尔·卡文迪什报告称在旧金山见到彼得森一事告诉乔·格林,或许辜负了她的信任;他为透露消息辩解说,此举是为了推动陷入停滞的调查。面对这份不确定,亨德里克斯的出价提出了一个更明确的选择——菲利普·马洛可以为了金钱改换立场,也可以忠于最初雇用他的委托人。他选择了后者,保住了自己的独立性,但亨德里克斯继续追查会带来的危险仍未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