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制伏埃弗里特并召警处理枪杀案

黑眼睛的金发女郎

埃弗里特·爱德华兹三世在兰格里什庄园枪杀特里·伦诺克斯后,菲利普·马洛解除他的武装并召来警方。马洛迅速出手,避免了再次开枪;他决定打电话给乔·格林而非伯尼·奥尔斯,使身穿制服的警员介入一个富裕家庭的私人危机,并开始着手处理这起杀人事件。

出手干预

埃弗里特刚刚枪杀了特里。特里曾猛扑向一个玻璃烟灰缸,埃弗里特开枪时,他仍试图把烟灰缸扔出去。马洛赶在埃弗里特再次开枪前来到他身边,夺下了他的枪。埃弗里特几乎没有反抗——他浑身瘫软;依马洛的说法,他几乎是把武器直接交了出来。他站在那里盯着特里,明显受到震惊。马洛的行动果断,却有其限度——他制止了眼前的威胁并控制住手枪,却无法掌控已经发生之事带来的更大后果。

现场清楚表明了是谁开的枪。特里躺在地板上,埃弗里特仍拿着武器站在他身旁。马洛及时出手,杜绝了再次开枪的可能;埃弗里特则从崩溃转为无助,并没有试图逃走。随后,克莱尔·卡文迪什走进来,跪在特里身边。她的沉默与反应让马洛明白,她爱着特里。因此,这起杀人事件改变的不只是眼前的危险态势——它也让房间里的人无比清楚地感受到失去。

打电话给乔·格林

马洛选择联系乔·格林。他没有打给伯尼·奥尔斯,因为他觉得伯尼这段时间已经受够了自己,也不想再次面对伯尼先前的怒气。相比之下,乔是马洛眼中一个亲切而熟悉的人。这个选择影响了随后赶到现场的人——马洛没有召来一位近期与自己发生冲突的调查员,而是打电话给一名他认为会赶来的基层警员。

乔照常当值,在马洛打电话二十分钟后抵达兰格里什庄园,身后跟着两辆警车。等待时间不长,但事件的先后顺序十分明确——埃弗里特先被解除武装,警方随后介入。马洛留在现场,直到警方赶到,没有把这个家庭和死者留在那里独自面对事后的局面。

兰格里什庄园的警察

乔的第一反应是茫然。他看看特里,又看看埃弗里特,随后看向马洛,无法弄明白房间里发生了什么。马洛的叙述将乔平日的工作——爬公寓楼的楼梯、破门而入,以及与街头违法者交锋——与庄园里的情形作了对比。在乔看来,这个富裕家庭的危机就像一场出了大乱子的乡村俱乐部客厅游戏,而非他熟悉、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场面。

不过,这种反差并没有妨碍乔接手处理。他转向克莱尔,起初称她为兰格里什夫人,马洛则纠正他说,她姓卡文迪什。克莱尔看起来震惊得无暇留意两人的对话。一名巡警拿来毯子,陪她离开房间;她没有反抗,举止仍然镇定,尽管裙子上沾着血。警员也给埃弗里特戴上手铐,将他带走。他穿着睡衣和便鞋,被带出房间时没有看任何人。

拘押与事发后的直接情况

马洛打出的电话使现场从私人对峙转入警方拘押。埃弗里特被带走,而不是留给家人处置;克莱尔也被带离特里的遗体。马洛预计,在接下来的数月乃至数年里,埃弗里特可能会被送往圣昆廷监狱;但他也意识到,埃弗里特富裕的家人或许能找到一名律师,帮他逃脱法律制裁。这只是马洛的推测,并非已经确定的结果——叙述结束时,埃弗里特仍在拘押中,没有判决或刑罚的交代。

克莱尔和埃弗里特离开后,多萝西娅·兰格里什戴着发网和面罩走了进来。她看着盖起来的遗体,又看看马洛和乔,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困惑使房间里的事后情景没有得到任何令人宽慰的收尾。警方已经控制住埃弗里特,但这个家庭的震惊与这起杀人事件本身,都无从弥补。

这件事也进一步说明了马洛在对峙结束时所扮演的角色。他不只是一个目击者——他夺下手枪并打电话给乔,既制止了眼前进一步的暴力,也使官方介入成为可能。然而,他的掌控力仅限于这些紧急行动。乔心神不宁,克莱尔惊魂未定,埃弗里特被带走,多萝西娅则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眼前的应对已经完成,个人所承受的后果却仍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