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森委托马洛运送毒品手提箱
黑眼睛的金发女郎在洛杉矶联合车站,尼科·彼得森请菲利普·马洛把一只手提箱送给卢·亨德里克斯,使这场寻找一名被认为已经死亡之人的漫长追查,转变为一次围绕隐匿海洛因货物的面对面会晤。尼科·彼得森提出为这趟差事付给菲利普·马洛一百美元;菲利普·马洛认出了手提箱,询问追捕尼科·彼得森的人,并在答应送交之前得知箱中所装之物。他声称自己这样做并非为了报酬,而是因为他喜欢尼科·彼得森的姐姐林恩;林恩的遭遇让这笔交易有了私人层面的意义,却没有解答促使他来到这里的问题。
洛杉矶联合车站的会面
这次会面发生在洛杉矶联合车站的通勤时段。菲利普·马洛早早到达,在人群中等候。他看见尼科·彼得森坐在出发信息牌下方的长椅上,身旁放着一只手提箱,手握着箱柄。尼科·彼得森如约出现在那里,但他警觉的神态和明显的不安,让这次会面与其说像例行交接,不如说像是要赶紧脱身。
菲利普·马洛先是凭外貌认出了尼科·彼得森,随后看到行李时,又有了更明确的辨认。那只破旧、褪色的猪皮手提箱带有金色配件,菲利普·马洛在此前的调查中见过它。这一辨认将尼科·彼得森的归来与案件中既有的失踪者线索和隐瞒之事联系起来——菲利普·马洛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就在眼前,而且带来了一件菲利普·马洛早已认识的物品。
尼科·彼得森先提出一项实际的交易。他有件差事需要人办,愿意为此支付一百美元。按照他最初的说法,任务是把手提箱送给某个人。菲利普·马洛没有径直接受报酬或含糊的指示,而是要求他说明细节;与此同时,尼科·彼得森一再留意门口,并表示自己赶时间。尼科·彼得森急于提议办事与菲利普·马洛坚持要求解释,两者之间的差异确立了他们交涉的条件——尼科·彼得森想尽快行动,菲利普·马洛想要信息。
手提箱与拟议中的送交
尼科·彼得森的计划是先把手提箱靠墙放下,然后让菲利普·马洛等大约半小时,再把它取走并送给亨德里克斯。菲利普·马洛先于尼科·彼得森说出了卢·亨德里克斯的名字。尼科·彼得森惊讶的反应证实,菲利普·马洛知道预定收件人是谁,但这番交谈并未说明菲利普·马洛是如何得知这个名字的。预先安排的等待和交接,令手提箱的转手看起来像是为了让尼科·彼得森与送货过程撇清关系;而尼科·彼得森警告说,他会告诉卢·亨德里克斯手提箱在菲利普·马洛手中,这也表明菲利普·马洛不会在这次转交中隐去身份。
菲利普·马洛拒绝把这趟差事当成无需解释的事情。他告诉尼科·彼得森,尼科·彼得森很害怕,正在逃亡,而且如果菲利普·马洛是他唯一能求助的人,那么他就陷入了严重麻烦。他还提醒尼科·彼得森,自己一直在追查他,并要求把事情说清楚。菲利普·马洛问卢·亨德里克斯如此急于得到什么,尼科·彼得森最终透露了手提箱里的隐秘内容——假底中藏着十块海洛因,分装在二十个玻璃纸袋里。这个揭示改变了这笔一百美元差事看似寻常的性质。它并非只是运送行李,而是在运送一批藏匿的毒品;菲利普·马洛此时已知道,自己受托携带的物品中藏着什么风险。
尼科·彼得森归来与菲利普·马洛的筹码
尼科·彼得森现身,也动摇了围绕他失踪一事形成的说法。此前与卢·亨德里克斯交谈时,菲利普·马洛曾说自己不知道尼科·彼得森身在何处,而且据他所知,尼科·彼得森已经死了。卢·亨德里克斯并不接受这个说法;有人纠正过他。在车站,尼科·彼得森的出现证实,关于他死亡的推定并不符合他的实际状况。这次会面没有解释他如何活下来,也没有说明他此前身在何处,却使公共认知或推定身份与眼前真实存在之间的落差变得无法忽视。
菲利普·马洛借这一反转,拒绝让自己沦为单纯的跑腿人。尽管尼科·彼得森急着离开,菲利普·马洛仍叫他慢下来,并要求他回答问题,首先便是关于手提箱的问题。尼科·彼得森问菲利普·马洛是否愿意带走手提箱,但菲利普·马洛先坚持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的提问将对方请求的帮忙置于更广泛的调查中——他追查过尼科·彼得森的踪迹,知道卢·亨德里克斯牵涉其中,并且要先了解实情再决定是否答应。尼科·彼得森急促的举止和对送货一事的关切,与他必须向终于追上自己的调查者解释情况并存。
达成约定与个人动机
得知手提箱里的东西后,菲利普·马洛答应把它送给卢·亨德里克斯。尼科·彼得森告诫他不要自行另作打算,并说会通知卢·亨德里克斯手提箱在菲利普·马洛手中。因此,这项安排让菲利普·马洛参与运送海洛因,也让预定收件人知道他涉入其中。双方确实达成了约定,但这并未消除两人之间的不对等——尼科·彼得森需要别人替他办事,而菲利普·马洛则借此请求,设法从自己一直追查的人那里获得信息。
菲利普·马洛否认是钱说服了自己。他说那些钞票经手过一些他不愿接触的人,接着解释,自己喜欢尼科·彼得森的姐姐,办这趟差事是为了她。他所说的动机,将这项危险而实际的帮忙与林恩联系起来,而非尼科·彼得森的请求或报酬。随后,菲利普·马洛询问尼科·彼得森有什么打算,并补充说,他想确定自己不会再见到尼科·彼得森。因此,这项约定既体现了菲利普·马洛对尼科·彼得森姐姐有限度的情义,也清楚表明他希望摆脱尼科·彼得森这个兄弟。
这一段情节使菲利普·马洛的调查直接接触到实物证据——一只他认得、假底里藏着海洛因的手提箱,以及一名据称已经死亡、却请他代为运送手提箱的男子。然而,这次会面只提供了部分答案。它确认卢·亨德里克斯是预定收件人,也揭示了藏匿的货物,但尼科·彼得森重新出现本身,并不能解释他失踪的全部经过。手提箱成为一段尚未说清的往事中具体可见的核心,将菲利普·马洛出于个人理由提供的帮助,与他答应继续运送的犯罪交易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