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

基本信息

《9·11》是诺姆·乔姆斯基的政治评论与访谈集，2001年11月由七故事出版社首次出版。全书汇集了他在袭击发生后数周内接受的访谈。

内容与主题

本书把针对世界贸易中心的袭击置于美国对外干预的历史背景中，涉及中东、拉丁美洲、印度尼西亚、阿富汗、印度和巴基斯坦。乔姆斯基审视美国的政治与军事行动，也警告美国以军事言辞和暴力回应袭击的做法；他还批评主流媒体和公共知识分子未能充分提出相关问题。书中的核心议题包括恐怖主义、美国外交政策、媒体话语，以及袭击之后的政治机会主义与从众倾向。

写作背景与影响

这些访谈是在袭击发生后不久进行的，回应了当时围绕袭击及美国政策的讨论。2011年修订版保留原书全文，并增收乔姆斯基的文章《是否存在另一种选择？》，回顾本书出版后的发展。原书获2002年“爆竹另类图书奖”；出版方曾称其为“9·11”之后讨论这一主题最具影响力的著作之一。

关于作者

诺姆·乔姆斯基

诺姆·乔姆斯基是《9月11日》的作者。

故事视角

九一一事件的意义

追溯诺姆·乔姆斯基（受访者）对这些袭击如何获得历史意义的论述：它们打破了暴力指向的方向，也检验了政治责任。

阿富汗战争的起源

追溯由外国支持的阿富汗武装力量如何形成、后来如何分散，以及乔姆斯基认为这些发展如何在后续暴力中引发反噬。

命名之争

追溯战争、恐怖主义、人道主义干预和自卫等标签如何影响哪些暴力行为受到谴责，哪些暴力行为得到开脱。

知识图谱

诺姆·乔姆斯基（受访者）奥萨马·本·拉登兹比格涅夫·布热津斯基安瓦尔·萨达特罗纳德·里根比尔·克林顿萨达姆·侯赛因苏哈托科林·鲍威尔玛德琳·奥尔布赖特托尼·布莱尔罗伯特·菲斯克阿伦达蒂·洛伊约翰·库利乔治·W·布什（反恐战争总统）阿卜杜拉·本·阿卜杜勒-阿齐兹

Knowledge Graph

故事线

2001年10月5日

外国恐怖组织名单

第一篇附录刊载了[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国务院关于外国恐怖组织的报告。报告回顾了指定制度的历史：[玛德琳·奥尔布赖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99b534cd1856)于1997年批准首份名单，列入三十个团体；1999年续延其中二十七个团体的指定，同时让另外三个团体的指定失效；同年将[基地组织](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l-qaeda-ebcf625e71b9)列入名单，并于2000年加入[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islamic-movement-9cd8ca752c29)。 2001年10月，[科林·鲍威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8291bd595638)续延了二十八项指定中的二十六项，并将[卡哈内·海组织](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kahane-chai-5fbe49656334)与[卡赫组织](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kach-b0ff74f45a21)合并为一项指定。附录随后列出这二十八个团体，并说明三项法律标准：组织必须是外国组织，从事法律界定为[恐怖主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terrorisme-32c6559b87d6)的活动，并对美国公民的安全或美国国家安全构成威胁。

2001年10月5日报告中

恐怖主义的法律定义

附录通过列举一系列违法行为来界定恐怖活动，包括劫持、破坏活动、劫持人质、袭击受国际保护人员、暗杀，以及以危害人身安全或造成重大财产损失的方式使用或威胁使用生物、化学、核、爆炸物或枪械武器。报告还将威胁、未遂和共谋列为相关行为，并广泛界定参与行为，包括策划、搜集目标情报、提供物质支持、筹集资金，以及招募或煽动他人。报告最后将这些活动与法律规定的物质支持概念联系起来；这一规定既适用于组织成员，也适用于提供援助的个人。

2001年10月5日报告中

指定程序

报告介绍了一套程序：国务卿审阅以情报为基础、详细记录某团体活动的材料后，决定是否指定该团体或续延其指定。[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国务院与[美国司法部](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ted-states-de-a9a6b733a21b)、[美国财政部](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ted-states-de-a01bbe564eb9)及情报机构共同准备行政记录，并在指定刊载于《联邦公报》前七天，向[美国国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united-states-co-ed0cec3b50c8)作保密通报。指定决定可以接受司法审查；但在联邦法院受到质疑时，政府会依据保密的行政记录进行辩护。指定两年后失效，除非获续延；新团体可随时列入名单；向美国国会通报后，也可以撤销指定。

2001年10月5日报告中

指定的后果

报告解释，指定会带来具体的法律后果：受[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管辖的人不得向列入名单的组织提供物质支持；某些外国代表或成员可能被拒发签证或遭到驱逐；美国金融机构必须冻结该组织的资金，并向相关财政部门报告。除了这些处罚，指定还旨在阻止捐助、提高公众意识、向其他政府通报美国的关切，并在国际上孤立被列名组织。因此，这篇附录记录了政府如何将其对[恐怖主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terrorisme-32c6559b87d6)的分类转化为对资金、人员流动和公开交往的限制。

九一一袭击后的几个月里

预言得到印证

谈到袭击事件的长期后果，作者认为，这些事件加速了早已开始的趋势，包括[布什政府](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bush-administrat-b2a3b6fe03df)试图扩大其军事行动自由。世界各国政府纷纷援引这些袭击，推行或加强镇压政策。 [俄罗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36341713c23)和[中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134e6ca3a450)加入反恐联盟，同时寻求更大的空间镇压国内反对力量。[土耳其](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27b19c1bfda)提出派兵参与新阶段的行动，其总理称此举是回报[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在土耳其暴力镇压库尔德人期间给予的支持。作者指出其中的讽刺：土耳其自身的侵害行为曾得到美国武器和外交支持，如今却被当作反恐卫士；[以色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1a1566e26c9)也期待美国进一步支持其对[巴勒斯坦](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dbda353b3fa)人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九一一袭击后的几个月里

国内镇压与爱国主义

作者认为，即使包括[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在内的民主社会，也利用恐惧和爱国主义诉求来约束民众，并打着反恐旗号通过不得人心的法律。实际上，爱国主义的呼吁意味着公众应该保持沉默，让掌权者推行自己的议程。他指出，[布什政府](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bush-administrat-b2a3b6fe03df)趁势推进了损害大多数美国人、包括后代利益的政策，同时满足实力雄厚的企业的狭隘利益。他认为，这些事态印证了自己最初的预言，即袭击事件将在政治上被利用，而这些预言大体上已经应验。

2001年阿富汗战争之后

中亚的新基地

作者将[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在[中亚](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01b1b88b04b)建立规模可观的军事基地视为袭击事件的一项重大后果。他把这些基地的战略价值与该地区的资源，以及加强美国对跨国投资和当代“[大博弈](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grand-jeu-7723318d5b63)”的影响力这一努力联系起来。这些基地也扩展了一个更广泛的军事据点网络，旨在保障[波斯湾](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3dcf05f719db)能源资源的安全。[阿富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229ac3daed4)战争之前，[迪戈加西亚岛](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613aa88fc124)一直是这一网络中最稳固的基地；作者认为，新增的立足点使美国领导人认为有必要时更容易动用武力干预。

2001年阿富汗战争之后

可信度的逻辑

作者承认自己无法查阅机密档案，但认为，将轰炸[阿富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229ac3daed4)理解为对任何可能违抗[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规则的国家或行为者发出的警告，是合理的。他将此与北约轰炸[塞尔维亚](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1e98ddb0dab)相提并论；[托尼·布莱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6a74156a9ee5)和[比尔·克林顿](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4288f834da1)当时公开辩称，轰炸是维护联盟信誉所必需的。作者强调，这里所说的信誉并非挪威或意大利的信誉，而是美国及其主要军火客户的信誉。对作者而言，这一事件体现了外交中反复出现的逻辑：动用军事力量不仅是为了打击宣称的目标，也可以用来展示一个主导大国准备采取何种行动。

2001年阿富汗战争后的4月

展示美国实力

[布什政府](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bush-administrat-b2a3b6fe03df)将反恐行动的新阶段视为巩固[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军事优势、推进全球支配地位的机会。沙特王子阿卜杜拉访问美国期间，敦促布什政府认真对待阿拉伯社会对其支持[以色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1a1566e26c9)镇压行动的愤怒。据作者引用的说法，美国官员回应称，阿拉伯人的意见不会决定美国政策。一名高级官员以[阿富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229ac3daed4)行动为例，称这证明美国比海湾战争期间强硬得多；一名前军方官员则补充说，这种坚定态度将赢得尊重，并防止他人继续挑战。作者认为，这番言论体现了熟悉的权力运用方式，而袭击后的氛围又使其威力陡增。

临近全书结尾

以善恶对立作答

作者指出，对于政治暴力的争论，最简单的回答莫过于坚持“我们”是好的，“他们”是坏的。由于这一假设通常不言自明、未经审视，它可能在历史证据得到考量之前就终止讨论。当持不同意见的观察者提出此类证据时，人们的防御性反应显示，这一假设已深深植根于主流文化规范之中。作者认为，这些反应提醒人们审视那些塑造公众认知和未来预期的信念。

正文结束时

令人不安的结论

作者总结说，根本性的国际问题大多依然存在，尽管九一一袭击带来了变化，并可能造成严重而不受欢迎的后果。他在结尾处回到全书关切的核心：袭击并未抹去既有的权力模式，而是为这些模式创造了新的机会和新的公开说辞。正文至此结束，随后附有一篇附录，转载[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国务院于2001年10月5日发布的外国恐怖组织报告。本书余下部分介绍该报告中的指定规则和法律定义，之后是推荐书目、简短的作者简介和尾注。

全书结尾部分

推荐阅读与作者简介

第二篇附录列出了有关[恐怖主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terrorisme-32c6559b87d6)、国家权力、宣传和政治暴力的阅读书目，其中包括[诺姆·乔姆斯基（受访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oam-chomsky-af5e7189d517)的数部著作、他与爱德华·S·赫尔曼合著的书，以及[约翰·库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e63ebdf5126)、亚历克斯·乔治、迈克尔·麦克林托克等人的研究作品。结尾处的作者简介介绍了诺姆·乔姆斯基（受访者）作为语言学家、作家和政治活动家的工作，并指出他自1955年以来一直在麻省理工学院任教。尾注则对正文中的引述作出说明，包括对[尼加拉瓜](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dd3ef235620)案的提及，以及文中引用的恐怖主义法定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