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新王国时期
《傅科摆》埃及新王国时期是一个历史时期,在小说中则成为“计划”虚构逻辑里一个细小却意味深长的环节。小说对埃及宗教的讨论把这一时期的开端当作证据,所支持的不只是年代判断,还有拉神崇拜源自凯尔特人的想象。
新王国时期作为前提
在一场关于古代文明和所谓失落知识的争论中,迪奥塔列维引用一本书,称拉神崇拜在埃及新王国时期之前并未出现在埃及宗教中。随后,他从这一年代观察骤然推断,认为这种崇拜源自凯尔特人。这个历史时期的位置,被用来支撑一个引用前提并不能证明的起源论。
类比与推演升级
这一说法属于一连串把相似性和年代转化为表面证据的推论。说话者接着主张,史前埃及的太阳船其实是雪橇;既然埃及没有雪,雪橇就必定源自北欧。卡索邦以一个平常的实际情况打断他,指出雪橇也能在沙地上行进;但迪奥塔列维援引那本书的方法——先找出类比,再为类比寻找理由。
论证从这些猜测继续推进到一系列说法——埃及人懂得电学、古代曾有电池,以及约柜是一种电气装置。在这番推演中,埃及新王国时期并未作为一个独立历史时期得到考察;它的名称只是为不断扩大的猜想体系提供了一个时间上的立足点。
在“计划”中的意义
这一情节表现了“计划”的方法——让零散细节看起来彼此印证。一项关于某种宗教崇拜最早出现时间的陈述,被连接到对凯尔特和北欧起源的想象,继而又连接到有关古代技术的说法。每个类比都引出下一个类比,而有文献依据的年代陈述与猜测性解释之间的区别也随之消失。
因此,埃及新王国时期在此处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是一个得到充分展开的历史背景,不如说在于它检验了解释方式。这段对话表明,当一个年代被当成无关联系的证据时,一个真实的历史时期也会被纳入错误的历史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