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是克洛伊·乔安娜·“C.J.”·汤森搜查威廉·鲁珀特·班特林过往经历的首个重要地点，当地的报纸档案提供了一条关键线索——有报道提到一名戴小丑面具的身份不明袭击者。洛杉矶在这项调查中既是一个地理地点，也是调查工作的起点。班特林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的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C.J.也在这里开始意识到，曾被视为孤立事件的罪行或许属于一个更广泛的模式。

班特林在这座城市的岁月

从1990年至1994年，班特林曾住在洛杉矶的两处住所，那几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当地度过。他被捕后，C.J.开始查阅他曾居住过的城市中的旧报纸，首先查找洛杉矶的报纸档案，包括《洛杉矶时报》。起初，她尝试组合搜索与丘比特连环谋杀案有关的词语，却没有找到失踪学生或模特、看似相关的仪式性杀人案件，也没有发现有关心脏被割除的报道。没有出现这类罪行很重要——她发现的第一条线索并非正在调查的谋杀案重演，而是另一类暴力犯罪。

报纸线索与可能的模式

她将搜索词改为女性、强奸、刀、小丑和面具后，找到了三篇报道。一篇报道说，1991年，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名大学生在校外公寓遭一名戴橡胶小丑面具的身份不明闯入者袭击。另一篇描述了1993年一名好莱坞酒吧调酒师在公寓遭一名戴乳胶小丑面具的男子袭击。第三篇报道涉及圣巴巴拉的一起袭击案，袭击者也戴着橡胶小丑面具。这些报道描述的是不同事件，袭击者当时尚未被确认身份或抓获。

这些相似之处让C.J.怀疑，报道中的案件可能涉及同一名袭击者——夜间闯入一楼公寓、受害者猝不及防，以及蒙面袭击者。她还找到一篇关于圣路易斯奥比斯波案件的报道，其中袭击者戴着外星人面具。这些相似之处构成了调查假设，并非能够证明罪犯身份的证据。C.J.将搜索范围扩大到班特林曾居住过的其他城市，又发现了更多袭击报告，包括芝加哥和圣迭戈的案件。她还将受害者住所的位置与班特林的AutoTrack记录中的地址进行比对；在这两座城市，他曾经居住的地方距报道所述的犯罪地点都不到十英里。

从档案到警方记录

C.J.联系了警方档案部门，并从六个警察部门取得了报告。与报纸报道相比，这些报告提供了更详细的信息——案件呈现出共同模式，包括夜间进入一楼公寓、袭击发生前受害者被控制，以及袭击者戴着小丑或外星人面具。报告还提到了不同的作案工具和伤害方式，并指出没有能够确认袭击者身份的物证。将这些档案放在一起阅读，既增强了案件可能彼此相关这一假设，也说明了为何单看任何一份报告都不容易发现这种关联。

对C.J.而言，最有说服力的关联并不只是反复出现的面具或作案手法。记录中包含有关个别女性的私密信息，例如她们的偏好、日程安排和个人关系；袭击者似乎知道这些情况，并利用它们对付她们。这些细节帮助她从宽泛的相似之处，逐渐转向相信这些报道与班特林有关。两者的区别很重要——相似之处提示案件可能有关联，而档案中的私人信息则让这条关联显得具体指向她正在调查的案件。

从本地搜查到更广的范围

洛杉矶也成为一项超出城市边界的搜查工作的起点。C.J.将报纸调查扩展到班特林曾居住过的其他地方，之后又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海外案件协查的一名调查人员。此次查询所获的信息包括南美和菲律宾发生的类似蒙面袭击报告。对话中并未独立核实所有这些报告；它们扩大了调查可能涉及的范围，却不能证明每起案件都是班特林所为。

因此，这座城市的重要性在于，分散的记录改变了人们对过去的理解。洛杉矶的报道并未描述丘比特连环谋杀案，而且这些旧案此前也没有被公开联系起来。然而，在洛杉矶展开的搜查让C.J.得以检验班特林的犯罪经历是否超出了她正在起诉的罪名。洛杉矶成为一张不断扩展的疑似罪行地图上的第一处档案地点，也成为一个转折点——一宗以谋杀为核心的起诉，开始揭示出一段更漫长、但仍有部分未经证实的袭击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