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作为阿方索的真正继承人

《奥特朗托堡》

西奥多与阿方索之间的血缘关系决定了谁有权继承奥特朗托。故事高潮处,阿方索显灵,称西奥多为真正的继承人;随后,杰罗姆讲述隐秘的血统来解释这一裁决,而曼弗雷德则承认自己曾篡夺权位,掩盖了这一事实。

隐秘的血统

西奥多的身世揭晓之前,继承权被描述为曼弗雷德家族与维琴察侯爵弗雷德里克之间的争端。曼弗雷德辩称,他的祖父里卡多凭阿方索的遗赠取得奥特朗托;弗雷德里克的代表则声称,弗雷德里克是阿方索最近的血亲。曼弗雷德试图通过婚姻取得伊莎贝拉,也是这场政治争斗的一部分——他先安排她与儿子康拉德成婚,希望借此联合两个敌对家族;康拉德死后,他又提出亲自娶她。

杰罗姆的讲述揭示了另一条血统。阿方索被迫来到西西里海岸,在那里因逆风滞留三个月,并娶了在那里结识的维多利亚。他受十字军东征誓言约束,打算回去之后再公开婚事,却让维多利亚怀孕后离去,此后没有回来承认她。维多利亚生下一女,后来嫁给了杰罗姆。他们的儿子就是西奥多。因此,这段对争夺继承权者隐瞒的亲缘关系使西奥多成为阿方索的孙子,也是延续阿方索血脉的后代。

身份确认与证明

这一亲缘关系首先由超自然宣告确立,而非由法律文书证明。西奥多出现在城堡庭院时,阿方索巨大的幻象在废墟间显现,宣告他是真正的继承人。随后,幻象在圣尼古拉的陪伴下升空,在场的众人接受了神圣裁决。这一公开宣示的效力解决了竞争性权利主张和继承争论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

幻象出现之后,杰罗姆讲述了家族往事。他说,维多利亚的女儿成年后嫁给了他,而这个秘密一直由他保守;西奥多自己的讲述此前已经交代了其余经过。曼弗雷德认为不必再看杰罗姆承诺提供的真实文书,因为幻象及其前后发生的事情已经证实了这番讲述。因此,证据既包括隐秘的婚姻和身世,也包括超自然的身份确认;后者使这段隐秘血统成为决定政治归属的关键。

对奥特朗托的影响

曼弗雷德的认罪将西奥多的继承权置于一段更漫长的篡位历史之中。他承认阿方索死于毒害,里卡多则凭一份伪造的遗嘱成为继承人。里卡多的后代依据一则预言统治奥特朗托——只要里卡多一系仍有男性后嗣,他们便可继续统治;但当合法主人长得太大、无法居住在城堡中时,他们的统治就会结束。康拉德和玛蒂尔达都已去世,曼弗雷德于是承认家族的继承权已经终结,并将公国让给西奥多。

这一揭示也使原先试图通过婚姻安排解决争端的做法失去意义。希波利塔曾支持将玛蒂尔达许配给弗雷德里克,希望借此调和敌对家族;曼弗雷德则一直想娶伊莎贝拉,以此确保拥有男性继承人。西奥多被确认是阿方索的继承人之后,合法性便不再取决于这些联姻。弗雷德里克提出让伊莎贝拉嫁给西奥多,但西奥多仍在哀悼玛蒂尔达,没有立即接受另一桩婚事;与伊莎贝拉谈起玛蒂尔达后,他才同意与她共度一生。

这一亲缘关系的意义

西奥多与阿方索的关系,使一桩看似私密的秘密——一场因军事誓言而隐瞒的婚姻——成为公开统治权的根基。故事将隐秘的家族血统与显而易见的占有主张、世袭权威和婚姻政治相对照——曼弗雷德家族虽然一直统治奥特朗托,但其权利依据建立在里卡多的欺诈之上;西奥多的血统则始终无人知晓,直到超自然裁决将其揭示。

这一揭示也让预言中的权力转移成为现实。阿方索并非仅仅是争夺继承权者援引的祖先;通过维多利亚、两人的女儿以及杰罗姆,他也是西奥多的先祖。因此,他的幻象确认了杰罗姆的讲述所能解释的亲缘关系;最终,曼弗雷德和希波利塔退入宗教生活,西奥多继承了奥特朗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