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卡罗来纳州
《我仍在这里》南卡罗来纳州是一场会议事件的发生地。在这场事件中,奥斯汀接收白人参会者的种族主义忏悔,揭示了种族议题讨论中常被掩盖的不平等情感劳动。查尔斯顿伊曼纽尔非洲卫理公会教堂枪击案发生几个月后,这场以白人为主的聚会不仅成了讨论种族主义的场所,也成了黑人女性被迫承受白人参与者倾诉重担的地方。
背景与语境
书中指出,南卡罗来纳州是奥斯汀出席并发表演讲的一场会议的举办地;那场会议举行于查尔斯顿伊曼纽尔非洲卫理公会教堂枪击案发生几个月后。遇害者的惨死仍萦绕在与会者心头。书中没有说明会议所在的城市或场地;这场会议的重要性来自其举行的时间,以及听众对暴力事件的反应。
会场里白人占多数,奥斯汀的演讲也受到了热烈欢迎。听众在她希望他们落泪和发笑的地方落泪、发笑,并以肯定的话语回应她。但这种表面上的融洽并未让这次相遇就此结束。演讲结束后,参会者开始走上前来,向她讲述自己有关种族主义的个人经历。
忏悔
在会议最后两天里,奥斯汀听到了这样的讲述——有人在节日聚餐时面对种族主义的父母,有人家中展示着南方邦联旗帜,还有教会牧师把单纯友善当成应对种族不公的办法。这些讲述并非关于直接伤害奥斯汀的行为,讲述者也不是在为虐待或评判她而道歉。然而,他们的倾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曾在场听到那个种族主义笑话,或曾身处那面旗帜无人质疑的家中。
所描述的经历与被期待接收这些经历的人之间的落差,是这一事件的核心。参会者的忏悔把奥斯汀的黑人身体变成了真正受害者的替身。他们倾诉的需求由她聆听的义务来承接,尽管她并未造成那些行为,也无权代表受害者予以宽恕。
重担与意义
南卡罗来纳州的会议延续了奥斯汀在别处描述的一种模式——白人向黑人女性倾诉自己在种族问题上的过错,仿佛只要倾诉出来就能得到宽慰。这些忏悔把注意力转向讲述者想要好受一些的需求,却没有理会那些实际遭受伤害的人。因此,奥斯汀拒绝扮演白人灵魂的牧师,也拒绝接受黑人听者理应给予赦罪的期待。
这一事件区分了种族议题讨论与补救伤害。愿意倾听的听众和坦诚袒露情感的证词或许会营造出进步的表象,但两者本身都不会把责任转交给造成伤害的人,也不会改变令伤害延续的处境。因此,在书中关于以正义为先的种族和解的叙述里,南卡罗来纳州标示出一个发人深省的场景——倾听很重要,但倾听者不应因此承担起安抚忏悔者良知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