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顿

《我仍在这里》

查尔斯顿在叙事中既是种族主义暴力发生的具体地点,也是恐惧从袭击现场向远方蔓延的源头。发生在查尔斯顿以马内利非洲卫理公会教堂的枪击案——这座教堂也亲切地被称为母亲以马内利教堂——拉近了历史上的教堂爆炸案与当今黑人生活之间的距离;对奥斯汀而言,即使她身处别处,这场袭击也使她觉得自己的教会突然变得岌岌可危。

背景与历史语境

查尔斯顿的袭击出现在奥斯汀回忆1963年伯明翰第十六街浸信会教堂爆炸案之后;爆炸发生时,四名黑人女孩正在参加主日学,她们因此丧生。奥斯汀从小就听说过这些女孩,但直到后来才了解到,爆炸案曾是反复出现的恐吓手段,而且1963年华盛顿大游行就在爆炸案发生前十八天举行。叙事将这些历史并置——黑人教会再次遭到袭击,而奥斯汀原以为只属于过去的暴力又在当下出现。

2015年袭击

2015年6月的一个晚上,奥斯汀正要睡觉时,看到一名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新闻频道主播发布推文,报道一座黑人教会发生枪击案。她打开电视看新闻,直到再也无法承受。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带着一把格洛克41型手枪进入查尔斯顿以马内利非洲卫理公会教堂,杀害了九人。奥斯汀形容这座教堂深受人们爱戴,并称这则新闻是对她自己所爱的黑人教会的袭击。

距离及其局限

奥斯汀从未踏进过查尔斯顿以马内利非洲卫理公会教堂。她不认识那里的会众、牧师,也不认识那晚遇害的人。然而,地理上的距离并未阻止她觉得枪击案侵犯了自己所属的教会。叙事借由恐怖暴力的目的建立起这种联系——暴力的影响意在扩展到直接遭到袭击的人群和地点之外。奥斯汀的反应表明,这场暴力跨越了那段距离。

恐惧与事后影响

枪手仍在逃时,奥斯汀担心他可能袭击另一座教会,也担心其他白人恐怖分子正在查尔斯顿各地或更远处行动。次日早晨枪手被捕,并未立刻消除她的恐惧;她担心这场枪击会激发效仿者。她一想到回到自己的教会后,自己可能会害怕背对着门坐下,就感到愤恨。愤恨化为愤怒,继而转为反抗——她穿好衣服,开车前往一座安静的教会,为九名遇害者、他们的家人和朋友、幸存者,以及生活再也无法恢复如常的会众哭泣。

叙事意义

查尔斯顿标志着历史记忆转化为当下恐惧的时刻。它与伯明翰并置,挑战了这样一种假设——教堂袭击和种族恐怖威胁都已安全地留在过去。这个地点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是屠杀发生的现场,也在于它引发了更广泛的后果——一个奥斯汀从未去过的地方,改变了她走进自己教会时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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