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莱多

《我仍在这里》

托莱多是奥斯汀早年往返于以白人为主的环境与黑人社区生活之间的经历所围绕的家乡。叙述虽然很少描写这座城市本身,却将她的童年住所和一段重要的家庭变迁都置于此地——父亲再婚后,全家开始在星期日早晨前往托莱多的一间黑人教会。

背景与童年

十岁那年,父母离婚后,奥斯汀和弟弟开始在夏天与住在克利夫兰的母亲一起生活。托莱多距克利夫兰两小时路程,但这段旅程标志着奥斯汀熟悉的社会环境发生了鲜明变化——克利夫兰是她首次进入的大众公共空间,在那里,大多数人的外貌都与她相似。即使文本没有进一步描写这座城市或其社区,这种对比仍使托莱多成为她叙述中的出发点。

奥斯汀早年就读的学校以白人学生为主,从学前班到八年级,她所在的班级里只有少数黑人学生。叙述没有明确说明这所学校位于托莱多,但对她求学经历的描述有助于勾勒出以白人为主的环境,也衬托出她在克利夫兰度过的夏天何以如此不同。

家庭与教会

父母离婚两年后,奥斯汀的父亲再婚,她和弟弟也迎来了一个妹妹。全家开始前往托莱多的一间黑人教会。在此之前,奥斯汀主要通过学校的礼拜仪式认识敬拜——仪式中有当代基督教音乐、配有插图的《圣经》,还有被讲述得仿佛对所有人都同样适用的见证。教会带来了不同的体验;在那里,她遇见叙述所称的黑人耶稣,并立刻被吸引。

她在那里的第一个星期日,通过身体感受和群体互动的细节呈现出来。荧光灯照亮的走廊里弥漫着香水味;会众热情地向一家人问候,其中有戴着华丽帽子、穿着深色长袜的妇女,也有穿西装、打领带、穿蛇皮鞋的男子。祷告仍在继续,一家人在木制礼拜堂门外等候。众人齐声说出“阿门”后,门打开了,里面映入眼帘的是彩绘玻璃窗、豌豆绿地毯和已经奏响的管风琴。会众起身,随着音乐一同摇摆、拍手。因此,托莱多不仅与宗教环境的变化相关,也与奥斯汀首次鲜明地体验到一种敬拜形式有关——黑人生活就在礼拜现场,也呈现在神圣形象之中。

叙事意义

托莱多是奥斯汀家庭生活和宗教生活发生变化的地理依托,而克利夫兰则带来对照,动摇了她对文化熟悉感的认知。两座城市之间两小时的路程,成为短途旅行也足以带来巨大变化的尺度——在克利夫兰,奥斯汀努力跟上自己尚未接触过的文化典故和习俗;回到托莱多后,全家新去的教会则让她接触到一种不同于学校礼拜的信仰体验。

教会这一场景也使将白人世界与黑人世界简单对立的看法变得复杂。奥斯汀的父母努力培养她对黑人身份的自豪感,但仅凭这些努力,并不足以让她为每一个社群和传统做好准备。托莱多的星期日礼拜成为她继续学习的地方——通过问候、服饰、音乐、动作,以及黑人耶稣的形象,年幼的奥斯汀接触到了一个在她早先的学校礼拜中从未呈现过的宗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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