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歇根州

《我仍在这里》

密歇根州通过奥斯汀大学毕业后在那里建立的生活进入她的故事——研究生学习、全职工作、婚姻,以及对黑人家庭而言可能因恐惧而变得沉重的日常旅程。这里与其说是风景背景,不如说是一个教育和职业目标与脆弱处境、亲情以及想象未来的努力并存的地方。

搬迁、学习与工作

大学毕业后,奥斯汀搬到密歇根州,一边攻读社会正义硕士学位,一边全职工作。这两项并行的投入,将她的成年生活置于学术学习和就业之中——她并非只是为未来的职业生涯做准备,而是在已经谋生的同时继续接受研究生教育。课程接近尾声时,她读到一本关于监狱生活的回忆录,开始强烈地想到达林;达林当时已经被监禁多年。密歇根州成为她得以思索达林受监禁处境、并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其生活所知甚少这一事实的地方。

书中对职业生活的叙述展现了在机构工作所伴随的压力,不过并未将每一段职场经历都明确写成发生在密歇根州。在工作中,奥斯汀被当作应对白人同事不适情绪负责的人——一名主管转述有人抱怨她看起来不友善,劝她做一个更有团队精神的人;当她试图回应时,主管又要求她改变语气。另一个关于她在基督教组织祷告的叙述,则把对她痛苦处境的关切变成了要求她多施恩慈、具备他人希望她拥有的品质。这些经历为她正在建立的职业生活提供了背景——就业带来机会,但也意味着要依赖那些可能将她的受伤重新说成态度或品格问题的机构。

家庭历史与距离

密歇根州也是奥斯汀在写信给狱中的达林时提到的居住地。她告诉他自己已经结婚并住在这个州,随后分享了她研究家族历史时了解到的事情。她在信中提到,他们的曾祖父少了一根大脚趾;尽管曾祖父肤色浅、有蓝眼睛,他的征兵登记卡却将他标为有色人种。在这次通信中,密歇根州是奥斯汀此刻所在的地方;她从这里跨越家人之间的距离,触及一段因多年沉默和达林被监禁而日渐疏远的亲缘关系。

达林的回信给这次尝试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温情。他告诉奥斯汀,他们是家人,彼此之间有爱;他回应了她信中所写的内容,并讲述自己在狱中的生活和获释的希望。他也早已知道他们曾祖父缺了一根脚趾,因为他小时候曾问起这件事。奥斯汀开始写下一封信,希望两人重新建立的联系能够延续下去,但几周后达林便在狱中去世。这些书信将她在密歇根州的生活与一段刚刚开始重新开启的家庭联系连在一起,使这封信既成为亲人重逢的记录,也成为这段联系骤然中断的长久提醒。

旅途、恐惧与家

一次横跨密歇根州的旅程揭示了种族化恐惧如何进入婚姻生活的日常节奏。奥斯汀的丈夫离家去探望父母时,必须开车横穿全州,单程需要两小时,返程也需要两小时。奥斯汀努力不去想象他被拦下搜身,或是惹怒警员;她不想把自己的焦虑传给他。他出发前,她拥抱他,请他答应自己一定会回来。他安慰她说自己会没事,抵达后会打电话;她点头微笑,却并未完全感到安心。

这个场景表明,距离不仅仅是里程的计量。一次寻常的探亲之旅,成了奥斯汀担心丈夫可能遭受警方盘查的旅程;两个小时的车程则为这种恐惧划出了具体的跨度。因此,密歇根州并未被呈现为远离种族危险的避难所——即便是去探望家人,也可能遭遇拦截、搜身,以及奥斯汀无法掌控的失去亲人之痛。

叙事意义

这个州串联起奥斯汀的教育、工作、婚姻和亲缘关系,却没有化解它们之间的张力。她学习社会正义,同时逐渐了解监禁暴力如何塑造了达林的生活;她与丈夫建立家庭,同时预想到丈夫在路上可能遭遇的危险。本书并不依赖对密歇根州城市或景观的详尽描绘。相反,这个州通过这些相互关联的经历获得意义——它既是一个拥有目标明确的工作和亲密归属感的地方,也是一个种族化脆弱处境渗入课堂、职场、狱中通信以及横穿全州的车程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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