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西区
《我仍在这里》芝加哥西区被描绘为一个以黑人为主的社区,短期宣教项目邀请访客来此接触已经开展起来的社区工作。这个地方不仅仅是项目的背景——访客对它的反应揭示了塑造他们服务观念的种族假设,而奥斯汀的决定则展现了保护当地居民及其工作组织所需付出的实际努力。
场景与宗旨
奥斯汀在芝加哥西区的一个短期宣教项目驻点工作了一年。项目旨在教导学生,上帝已经通过黑人,在黑人社区中开展着许多工作。项目强调认识当地已有的工作,而不是把社区当作一个等待外来援助的空白之地。
夏季时,该驻点每周接待约五十人,一年中的其他时间则接待人数较少的团体。大多数白人参与者到来时都有些紧张,因为他们从未在以黑人为主的社区待过。奥斯汀的大学生员工通常会帮助他们安顿下来;各团体很快便学会在城里出行,并在探索社区时搭乘芝加哥高架铁路。
访客与项目
一个典型的团体长途乘车后抵达,准备下车,带着颜色鲜亮的包、毯子、枕头和统一的T恤。员工在一场开场礼拜中欢迎他们,带领他们唱敬拜歌曲、参与破冰活动,介绍项目,并带他们参观教堂。随后,奥斯汀通常会与家长单独会面,进行行前说明,然后安排参与者前往预定的非营利组织合作伙伴处参访。
这一流程将项目的欢迎与说明环节,和走访社区组织联系起来。访客并非只是来看看一个地方;他们理应了解当地居民和机构所做的工作。要实现这一宗旨,参与者必须愿意走进社区,与在那里开展工作的人见面。
问题重重的访问
有一个团体的到来方式不同。年轻人没有纷纷下车,而是一直坐在车上,直到奥斯汀的员工劝他们进来。破冰活动期间,青年牧师要求与项目主任交谈。奥斯汀表明自己就是主任时,牧师显而易见的震惊说明,这个团体原本没想到领导者会是一名黑人女性。
与六位家长会面时,奥斯汀再次介绍自己是项目主任。他们的问题持续了约三十分钟,开头便问究竟是谁在负责,仿佛还会有一名白人出现;最后则担心黑人帮派成员可能会杀了他们。这番对话将对社区的恐惧转化为对奥斯汀权威的质疑——在家长的假设中,这个地方和负责带领他们参访的黑人女性都不值得信任。
保护与后续
家长行前说明通常会接着安排参访非营利组织。奥斯汀却告诉他们,考虑到他们感到不自在,她希望把出行小组从四五人扩大到十至十二人。她需要时间与合作项目的负责人商量,并确认新的安排。家长们欢迎这一改变,却不知道奥斯汀最先考虑的是保护这些组织,避免它们遭受家长冒犯性的假设伤害。
奥斯汀把团体改为参访一座规模庞大、具有浓厚宗教背景的无家可归者收容所,她估计访客会喜欢那里。参访安排几乎没有留出时间,让他们与无家可归者交流。一些参与者回来时确实深受触动,但这种反应并未弥补这次访问造成的问题——从收容所返回约一小时后,也就是原定为期一周的行程开始仅二十四小时,青年牧师便宣布团体要离开。对黑人社区的恐惧压倒了项目的宗旨。
这一事件赋予芝加哥西区超越场景设定的作用。社区中正在开展的工作正是项目存在的理由,但这个团体的恐惧却可能把有害的假设直接带到当地组织面前。奥斯汀改变参访安排,成为一种保护方式;团体提前离开则表明,仅仅接触一个不同的地方,远不足以克服他们先入为主的恐惧。这种对比凸显了项目的核心区别——了解黑人社区,与把黑人社区当作怀疑对象,并不是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