Ángela 的遗灰撒入海中

《来来往往的人,呸!》

安赫拉火化两天后,家人在海边撒下她的骨灰,地点是一处与镇长伊雷内迁至那里的罗马式小教堂有关的悬崖。家人遵照安赫拉写下的愿望,而这场聚会也将一场私人的告别变成了共同的哀悼。这个安静的仪式还成了意外重逢的场景——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到来时,贝娅仍在努力应对这四个月来试图将他从心中抹去的日子。

笔记本与安赫拉的心愿

撒灰仪式遵循安赫拉留下的《Hello Kitty红笔记本》中的指引。她去世时一直在写这本笔记,收件人是贝娅。守灵和火化之后,贝娅带着笔记本回到自己从前的卧室,意识到与母亲的死相比,自己近期的烦恼如今显得微不足道。她打开笔记本前先拥抱了它,从这个物件中感受到与安赫拉,以及与她们曾在家中共同度过的那些月份之间仍存的一丝联系。

笔记本还揭示了安赫拉有许多事情一直没有告诉家人。几个月前,她在接受医学检查后得知自己的心脏撑不了多久,尽管她并不清楚自己还剩下多少时间。贝娅向家人解释,安赫拉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是因为她希望只要不提起,就能阻止它发生。尽管如此,她还是写下了笔记,让家人在她去世后读到她留下的话,而不是在生前就不得不面对她的病情预告。

安赫拉的笔记所关注的,不止是她骨灰的安置安排。她在给黛博拉的留言中承认,女儿继承了自己的共情天赋,同时明确表示黛博拉不必继续替母亲做咨询工作。她还称赞了黛博拉拍摄的照片,其中包括一张特奥和孩子的合影,并表示艺术或许能让人同情他人、抒发痛苦。在另一则留言中,安赫拉劝贝娅和姐妹们和好,并暗示她的离世或许已经让她们更加亲近。因此,家人前来告别时,安赫拉对她们彼此关系的理解仍在影响着她们。

悬崖边的聚会

安赫拉选定这处悬崖作为撒灰之地。这里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尽管她过去常打趣镇长伊雷内,说把罗马式小教堂迁到那里后,那儿就成了朝圣之地。在笔记本中,安赫拉以惯有的幽默看待这一变化——她料想唱诗班的朋友、神父和许多前来找她咨询的人,可能会把撒灰仪式理解为她终于加入他们宗教阵营的证明。她愿意让他们这么想,还开玩笑说,做一两场弥撒也不会害了她。

家人计划在火化两天后前往那里,起初希望这次聚会只属于他们。但消息传开后,许多人都想陪他们一起去。他们实在不忍心拒绝任何人;贝娅相信安赫拉会欢迎大家到场。来访者的支持对家人也很重要。安赫拉去世后的那些日子里,有其他人在身边,帮助他们继续面对这份无法独自承受的失去。

撒灰仪式及其后续

十月的这一天晴朗无云,海面平静。天气让家人免于遭遇贝娅前一晚想象的意外——她反复想到一阵危险的北风会把安赫拉的骨灰吹回他们身上。但骨灰最终落入海中,消失在波浪之间。贝娅的告别标记了这一刻,却没有冲淡它的终结意味;家人看着遗骸在安赫拉选定的地方沉入大海。

事后,贝娅的父亲问大家该如何处置空骨灰瓮。家人考虑要不要把它留下作纪念,随后又琢磨人们通常会怎么处理。一道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提出了一个平常而略带诙谐的办法——说话的人曾把一个空骨灰瓮放在阁楼里,后来发现女儿拿它当浴缸给自己的芭比娃娃洗澡。这个实用的小故事稍稍冲淡了庄严气氛,却没有抹去悲痛。曾经盛放安赫拉骨灰的骨灰瓮,此时只是一个物件,家人可以自行决定它的去处。

迭戈的到来

说话的人正是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他因公来到附近,顺道前来探望;他穿着合身的黑西装和深色衬衫,没有打领带。他摘下太阳镜时,贝娅认出了他;午后的阳光让他的头发看起来比她记忆中更红。他的到来让场面从众人共同告别,转为一场在贝娅家人面前展开的私人情感交会。

贝娅开始发抖。她想让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拥抱自己,也想扑进他的怀里,却还是克制住了。她在心里意识到其中的矛盾——过去四个月里,她一直否认对他的感情,试图不去想起他们共同生活的日子,并学着忽略他;可当他到来时,她却感到高兴。贝娅的父亲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便提议让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陪她散散步,好让她暂时离开家人一会儿。贝娅出言反对,但也明白父亲已经察觉了她的需要。因此,这场撒灰仪式并未以她和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的关系得到解决而结束,而是以他在她哀悼之际归来,以及两人或许能在家庭聚会之外交谈的可能性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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