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戈母亲在船上屠杀牲畜与鸟类
丁戈《丁戈母亲在船上屠杀牲畜与鸟类》讲述了丁戈的母亲在爱德华·赫珀特爵士返航途中脱开看管,杀死船上饲养的动物,并将它们排成一列的事件。这一事件展现了赫珀特对狗的亲切描述与其强悍的狩猎行为之间的落差;也促使他作出宏大而滑稽的声称,宣称她的行为揭示了人类狩猎记录的起源。
背景与情境
爱德华·赫珀特爵士在一封信中讲述了这只他作为礼物送出的异种狗的来历与习性。他称这类动物是一种独特的种类,按他的说法,既不是狗也不是狼,并称赞它们的外貌与力量。他的信在自信的科学语言与时髦的热情之间转换——他预言丁戈犬会成为伦敦的新风尚,并称爱德华七世打算用自己的丁戈犬取代一名碍事的人类随从。在如此夸张的介绍之后,船上发生的事件为这种动物的性情提供了一次实际考验。
返航途中,赫珀特在夜间将狗交给一名马来籍随从看管。一天早晨,大约三点钟,她避开了随从的看守,来到船尾甲板,那里设有家禽笼和羊圈。叙述交代了她逃脱的情形,以及动物集中在那里的脆弱处境;事件并非人类参与者策划的狩猎,而是狗无人看管时发生的一场袭击。
袭击及其发现
船员发现这只狗时,她已经杀死了家禽圈和羊圈中的动物。赫珀特强调的不只是受害动物的数量,还有她排列动物的次序——她把它们并排放置,按种类分组,再依大小排列。他认为这种有意的排列好比狩猎后对猎获物的陈列。后来他的解读所依据的细节,正是这些整齐的行列,而不只是杀戮本身。
损失并不止于牲畜。这只狗还杀死了许多关在结实柳条笼中的珍奇鸟类,这些鸟原本要送往伦敦动物园。其中有一只名为伊赫蒂耶特·乔科武鲁的稀有鸟类。赫珀特必须向船舶管理方支付四百五十五英镑作为赔偿。这笔款项使事件造成了具体的经济后果,尽管他的叙述又将这份损失转化为一则关乎发现与声望的轶事。
赫珀特说,他最初感到愤怒和烦恼,并责怪自己任由狗自由走动。船长提出她本该戴上口套。赫珀特承认这个建议,却质疑她是否会容忍这种限制。他允许她自由活动,部分原因是她对人温顺亲热,在船上很受欢迎,尤其受到女乘客喜爱;他还一再向她们讲述丁戈犬的故事。她友善的举止让人们信任她,以为可以放心,而她在甲板上的所作所为却突然打破了这种信任。
赫珀特的解读
乘客们觉得这件事颇为有趣,但赫珀特的叙述从不便转向了学术上的胜利。他把狗排列死去动物的行为解读为证据,认为记录或陈列猎获物的习俗源于动物行为。在他的说法中,狗独自做出了人类熟悉的狩猎习俗。他将这项所谓的发现与赫伯特·斯宾塞关于音乐、戏剧、传记和名片起源的所谓发现相提并论,并夸称自己的社会学观察胜过斯宾塞。
这种比较揭示了信中的喜剧手法——一笔沉重的账单和一场破坏性事件,成了提出宏大理论的依据。赫珀特并未提供经过控制的研究或独立的证实;他把自己的解读说成个人发现,并称自己在纽约停留期间向所属俱乐部发了一封得意洋洋的电报。随后,他把别人对其主张的反应归因于学术嫉妒。因此,这一事件所揭示的,不仅是狗的行为,也包括赫珀特的虚荣心,以及他对科学声望的追逐。
重现与意义
动物排列成行的情形并非丁戈故事中的孤例。后来,丁戈来到一处家禽场时,人们发现一百只死鸡依大小被有条不紊地排成一列。在蓬泰耶,他还曾在一道门后明显躁动不安,因为一群羊正被严密看管着经过。这些后来的事件表明,丁戈反复捕食动物,并对牲畜有着强烈兴趣;它们也使船上的事件成为这一行为模式的早期例子,而这种行为后来持续给他周围的人带来困扰。
这一事件的意义在于,驯化环境与动物持久的狩猎能力形成了对照。船上的围栏、笼子、随从和规章制度都未能阻止袭击,而狗温顺的社交举止也让赫珀特相信,可以放心让她自由活动。同时,这封信又把事件的后果——动物死亡和四百五十五英镑的赔款——转化为一番讽刺文明与科学权威的论述。赫珀特把狗的行为当作揭示人类习俗的发现,但这一场景也展现了一个看似精巧的理论如何迅速从一场失控且代价高昂的事件中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