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o攻击军人
丁戈丁戈袭击军人,构成了他性格中一个鲜明的矛盾——这个被描述为凶猛、善于捕猎的生灵,行动起来却成了反军国主义者。叙述者没有提及这些袭击背后存在任何演说或政治组织。丁戈只是专门袭击军人,而叙述者的困惑使这一情节格外有力——动物反复做出某种行为,看起来仿佛怀有政治信念,尽管其原因尚未得到确定。
从捕食性动物到反军国主义者
叙述者将这些袭击描述为一种逆转。丁戈被刻画成凶猛的战士和劫掠者,这些特质似乎可能使他倾向于军事暴力。然而,用叙述者的话说,他却成了危险的反军国主义者。这一矛盾被有意保留下来——丁戈的捕食天性并未转化为对军人或军事力量的亲近。
叙述者将这种敌意与人类的政治运动区分开来。丁戈没有加入无政府主义团体,没有张贴海报,也没有在革命集会上发言。他独自行动,不作解释,也没有言辞。他的反抗表现为直接行动,而非清晰阐述的教义。
袭击的模式
丁戈袭击沿途遇到的军人。叙述者说,他们的装饰越多、羽饰越显眼、越惹人注目、军衔越高,丁戈就越猛烈地扑向他们。因此,军衔和外在标志会强化这种模式——叙述并未将袭击描写成对周围所有人的不加区别的攻击,而是特别指向军事地位的显眼象征。
叙述没有详细列出一次次遭遇,也没有描述袭击造成的身体后果。它只是确立了反复出现的目标,以及袭击似乎会随着制服和军衔而升级这一点。这种克制使注意力集中于行为模式本身,以及叙述者试图理解它的努力。
叙述者的解读与疑惑
起初,丁戈的行为令叙述者不安。他原以为自己的唯物主义观点稳固不移,但这些袭击莫名其妙却始终如一,几乎使他把丁戈想象成一股神秘力量或上天降下的灾祸。当地牧师提出,丁戈是本地区两个魔鬼化身之一,而另一个就是叙述者;这一说法短暂地为丁戈的行为蒙上了超自然色彩。叙述者将此作为自己困惑程度的体现,而不是他所接受的解释。
接着,他说自己后来得知了丁戈改变行为的原因,并坚称这既非超自然,也非魔鬼作祟。此处的叙述暂且不揭示原因,使这些袭击成为故事承诺将要解答的问题,而非已经解释清楚的政治立场。
持续性与意义
这种敌意并未止于袭击军人。叙述者说,从那以后,丁戈也憎恶那位性情温和的乡村警察;这名警察身上唯一显著的军事特征,是一顶旧而破损、没有饰带的绿色军便帽。这顶朴素帽子与那些最能激起丁戈猛烈扑击的华丽制服形成对比,使他的攻击对象从军事排场扩展到一种易于辨认的权威标志。
这一情节把动物反复出现的行为,转化为对人类政治分类的一种诙谐而令人不安的挑战。叙述者称丁戈为反军国主义者,同时强调丁戈既不争辩,也不组织活动。这个称谓描述的是他的行为看起来像什么,并未确定他理解什么,或他为何行动。叙事延迟给出解释,保留了观察者的解读与动物未获解释的行为之间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