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安排盖茨比的葬礼
尼克·卡拉威安排盖茨比的葬礼,这一事件成为盖茨比生活深刻孤独以及围绕他的富裕社会道德空虚的鲜明证明。在游泳池中发现盖茨比的尸体后,尼克独自承担了葬礼安排的全部责任,这一任务因完全没有其他关心的人而更加令人心酸。
##唯一的组织者
从他打电话将灾难消息通知西卵村的那一刻起,关于盖茨比的每一个猜测和每一个实际问题都交给了尼克。他发现自己站在盖茨比一边,而且孤身一人。发现尸体半小时后,他本能地、毫不犹豫地打电话给黛西,但她和汤姆那天下午早些时候就走了,带着行李,没有留下地址。尼克想为盖茨比找个人,即使在他死后也能让他安心。他试图联系梅耶·沃尔夫希姆,但电话簿里没有他的名字;管家给了尼克他在百老汇的办公室地址,但等他拿到号码时已经过了五点,没人接听。尼克派管家带着一封信去纽约找沃尔夫希姆,请求提供信息并敦促他乘下一班火车过来。他确信沃尔夫希姆看到报纸后会动身,就像他确信中午前会有黛西的电报一样——但电报和沃尔夫希姆先生都没有来。
##生者的回应
沃尔夫希姆的书面答复到了,是拒绝。他写道这是他一生中最可怕的打击之一,但他不能过来,因为他有非常重要的业务缠身,不能卷入这件事。他匆匆加了一句附言:“请告知葬礼等情况,我完全不认识他的家人。”电话铃响,长途电话说芝加哥来电,尼克以为终于会是黛西,但打电话的是一个叫斯莱格尔的人,询问一笔债券交易,不知道盖茨比已经死了。尼克自己也打了几通电话,但很难找到人。他打电话给一位绅士,对方暗示盖茨比是罪有应得。那天晚上,一个明显很害怕的人打来电话——是尤因·克利普斯普林格,那个整个夏天都住在盖茨比家的“房客”。尼克告诉他葬礼在明天下午三点,请他过来。克利普斯普林格犹豫了一下,解释说他和一些人在格林尼治住,他们很希望他一起去野餐。然后他问是否太麻烦让管家把他留下的一双网球鞋寄过来。尼克挂断了电话。
##葬礼本身
葬礼当天早上,尼克去纽约亲自见梅耶·沃尔夫希姆,推开一扇标着“卍字控股公司”的门。与一个充满敌意的秘书对峙后,沃尔夫希姆出现了。他回忆起第一次见到盖茨比的情景,一个刚退伍的年轻少校,挂满勋章,穷得只能继续穿军装。沃尔夫希姆声称是他把盖茨比从一无所有中提拔起来,从阴沟里拉出来。但当尼克请他参加葬礼时,沃尔夫希姆拒绝了,说他从不喜欢在一个人被杀后卷入其中。“让我们学会在一个人活着时表达我们的友谊,而不是在他死后,”他说。尼克在蒙蒙细雨中回到西卵。他遇到了盖茨比的父亲亨利·C·盖茨,他在芝加哥报纸上看到消息后从明尼苏达赶来。盖茨先生给尼克看了一张房子的照片和一本破旧的旧书《霍帕隆·卡西迪》,这是他儿子小时候的书,最后一页的空白页上有一份手写的作息表和决心。快到三点时,路德派牧师从法拉盛赶来。尼克和盖茨先生望着窗外,看其他车。没有人来。大约五点钟,三辆车组成的车队到达墓地——一辆灵车,然后是盖茨先生、牧师和尼克乘坐的豪华轿车,稍后是四五个仆人和西卵的邮递员乘坐盖茨比的旅行车,全都湿透了。当他们开始进入大门时,一辆车停下来,一个人溅着水花跟上来——是猫头鹰眼先生,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尼克曾发现他在图书馆里惊叹盖茨比的藏书。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看着保护布从盖茨比的坟墓上展开。尼克听到有人喃喃地说:“雨落在死者身上是有福的,”猫头鹰眼先生用勇敢的声音说“阿门”。当他们三三两两回到车上时,猫头鹰眼先生在大门边对尼克说:“我没能去房子里。别人也没能去。哎呀,天哪!他们以前成百上千地去那里。”他摘下眼镜又擦了擦。“可怜的王八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