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发现查理·卡文迪什遇害并逃亡
伊普克雷斯档案无名叙述者发现查理·卡文迪什遭人杀害,见他死在一间被彻底翻乱的公寓里后便逃离。这个发现让原本只是归还钥匙的一次拜访,立即变成一场逃亡——一名女人还留在现场,警方会听取她的陈述,而叙述者认为凶手也可能在追捕他。他先刻意设法甩掉可能的跟踪者,随后用查理的身份证件继续逃跑;他虽竭力脱身,却也因此更容易遭人怀疑。
拜访与发现
当天早些时候,无名叙述者决定雇用一名私家侦探,而不是把查理卷入一桩棘手的家庭纠纷。他原计划在查理去锡钉俱乐部做兼职酒保之前,回到查理位于布卢姆斯伯里的公寓,把钥匙还给他。因此,这次拜访原本只是办一件实际的小事,是他有意识地决定不让查理牵涉另一桩麻烦之后才安排的;他的计划完全没有预料到楼上的情景。
叙述者于5时10分抵达,自行开门进入。楼梯后方的绿色玻璃透进昏暗的光线,让上楼的过程显得格外封闭。他走到第一段楼梯的顶部附近时,听见一个女人在抽泣。他继续向上时便意识到,自己本该转身离开,却还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这番犹豫是场景中第一个关键转折——他进入了一个很快就必须解释自己为何在场的地方。
公寓里一片凌乱,衣物、书籍和碎裂的陶器散落各处。平台上,家用器具之间躺着查理的尸体。客厅里,书被从书架上扯下,打开后扔在地板上;一个白色咖啡壶被打碎,地上还有咖啡。唱片、信件、鲜花、黄铜饰物,以及一只装在小皮套里的马车钟,也都被从写字柜上扫落。种种混乱让公寓看起来不像安静的家,更像是有人搜查或翻掘过的地方,尽管叙述者无法确定是谁造成了这一切,也不知道原因。
目击者与逃亡
这片混乱中有一处醒目的例外——其他物品都被扫落后,雷格·卡文迪什的照片仍留在写字柜上。叙述者拿走查理的钱包,打算让警方从中找到作案动机。他直起身时,看见公寓里有一名年轻女人。他和女人对视了大约一分钟;他希望她明白自己没有杀查理,却找不到开口的方法。他没有说话,而是匆匆下楼。这次相遇让他在这名幸存目击者眼中成了潜在嫌疑人,而拿走钱包也可能使他的行为更难解释。
叙述者推断,杀害查理的人仍在追捕他,而警方在向那名女人询问并取得他的外貌描述后,也会来找他。他并不知道这两种追查是否已经开始。不过,仅凭这份确信,他便开始逃亡,并断定只有达尔比的组织有能力帮助他。因此,对凶手的恐惧和对警方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留在公寓里,就意味着同时暴露在两者面前。
他在剑桥圆环路登上一辆经过的公共汽车,在皮卡迪利下车,搭出租车前往丽兹酒店,随后向东步行。这条路线旨在甩开可能开车跟踪他的人——跟踪车辆若想追上来,就得非法右转并引人注意。为了进一步降低对方成功转向的可能,他在马路另一侧、怀茨酒吧外又搭上一辆出租车,朝任何潜在跟踪者的反方向驶去。到5时25分,他已抵达骑士桥的一家租车公司。
借用身份与未明的追踪
叙述者租了一辆蓝色奥斯汀7型汽车,这是当时唯一配有无线电的可用车辆。他用查理的驾驶执照和查理钱包里的信封作为身份证明。这一选择让他立即获得了行动自由,却也使他的逃亡与死者的姓名捆绑在一起。他后悔没有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张驾驶执照,也意识到查理的死讯可能会在情报部门来得及调查之前登上报纸。这些证件在租车柜台解决了一个问题,却也加深了叙述者与谋杀案扯上关系的危险。
尽管有这种风险,他还是收听了六点新闻。报道内容涉及阿尔及利亚和又一次码头罢工,没有提到谋杀案。没有相关消息,并不能保证他已逃过注意,但至少暂时没有公开消息证实查理之死已被报道。他驾车穿过普特尼,沿着公地行驶,离开城市,也远离那名女人见过他的公寓。故事以逃亡而非解释作结——查理之死仍未查明,叙述者也没有洗清嫌疑;他最初的求生之举,依靠的是躲避追踪和借用他人身份。
叙事意义
这段情节使叙述者的处境发生转变——他原本只是一个设法不让查理卷入私人麻烦的访客,如今却成了查理死时在场、还拿走他钱包的逃亡者。让逃脱成为可能的两个举动——迅速离开和使用查理的证件——也同时制造了可能牵连他的证据。那名女人的在场加深了这一矛盾——她目睹他到来和离开,但叙述者没有弄清她看见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会如何陈述。
这场景还让家居物品承载了调查中的种种疑团。散落的书籍、打碎的咖啡壶和被清空的柜面记录了现场遭到扰乱,却无法揭示原因;雷格·卡文迪什留下的照片只是一个孤立的例外,并不能解释任何事情。叙述者没有检查现场或等候警方,而是转向达尔比的组织,并安排一条能够避开监视的路线。因此,这起谋杀既是个人的损失,也是突如其来的行动危机;它驱使叙述者逃亡,却让动机与责任这两个核心问题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