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barossa俱乐部寻回Raven行动

伊普克雷斯档案

巴巴罗萨俱乐部行动是无名叙述者临时发起的一次尝试,目的是找到并救回被关在伦敦西区一家俱乐部里的雷文。行动的决定性逆转发生在无名叙述者通过一间隐蔽的观察室发现雷文之后——他眼看着豪斯马丁把雷文带走,却来不及出手干预。无名叙述者孤注一掷,砸穿房间的玻璃地板,暴露了行动,引发在俱乐部内的一阵混乱;最终雷文仍然下落不明,而无名叙述者的口袋里则多了一支来历不明的注射器。

接近与掩护

无名叙述者用尽拖延的借口后,来到杰伊的桌旁。他翻遍口袋,寻找合适的身份凭证,但接连否决了几样东西——一张刻有“伯特伦·洛斯”之名、表明其职业是估价师的卡片,一张属于国际新闻通讯社记者布赖恩·塞克的记者证,以及一本授权他以度量衡检查员身份进入场所的小册子。他最终临时编造了“斯坦利·比米什”这个名字。这个选择与其说是一套准备好的假身份,不如说是为了开启对话而匆忙想出的办法;杰伊则递上一张名片,表明自己叫亨利·卡彭特,从事进出口贸易。两人的交谈显露出行动立足点的不确定——他们都报出了身份,但无名叙述者清楚,自己编造的开场白还没有为解释财务提议创造机会。

杰伊掌握着下一步的主动权。他没有被无名叙述者带进对方提议的谈话,而是坚持要无名叙述者带他去吃午饭。无名叙述者只得顺从,尽管他怀疑达尔比不会赞同,也明白杰伊根本无意付饭钱。豪斯马丁陪着他们,三人穿过伦敦市中心拥挤的人群,沿沃杜尔街而行。目的地外刚刷新的招牌宣传着一场脱衣舞歌舞秀;这个面向公众的入口,遮掩着场所内部更为重要的活动。杰伊在场所里的从容,包括他与豪斯马丁和女引座员熟稔的态度,与无名叙述者谨慎留意自己是否会被警方认出的样子形成对比。

赌厅上方的发现

进入俱乐部后,无名叙述者独自搜查楼上,其他人留在下面。他穿过一道仅供员工通行的门,进入一条走廊;走廊里有经理办公室、一间空厕所,以及一间女孩们正在换衣服的更衣室。在走廊尽头的门后,他发现一间宽敞空荡的房间,窗户都被封住了。六块装甲玻璃板嵌在地板里,让楼上的观察者能够俯视下方的赌厅,而不被里面的人看见。

透过玻璃板,无名叙述者看见赌桌上摆着封好的纸牌、烟灰缸、漆成金色的椅子和一只轮盘赌轮。一个穿着深色夹克和细条纹长裤的苍白男子,横躺在其中一张桌子上。无名叙述者认出那是雷文。这一发现使任务从找到雷文变成把他弄出去——无名叙述者明白自己奉命救回或夺走雷文,但眼前的房间没有明显的下行通道,而雷文已经失去行动能力。再次查看后,他确认观察室没有别的门,窗户被封死,楼下那扇锁着的入口也无法直接打开。从这处隐蔽的观察点看,赌厅里的人会以为玻璃是镜面;楼上的观察者却能看见玩家手里的牌。因此,这种建筑设计是为了监视,而不是营救。

破门与雷文被带走

由于无法直接进入赌厅,无名叙述者只得临时想办法。他回到经理办公室,从桌上拿起沉重的打字机,沿走廊搬走。两个刚从更衣室出来的女孩误以为他是回来的访客或记者;这一插曲凸显出他的举动与一场有组织的行动相去甚远。他赶到观察室时,豪斯马丁正好进入下方的赌厅,驼毛大衣上还沾着一块油污。

豪斯马丁从桌上抱起无力动弹的雷文,朝远处的一扇门走去。无名叙述者让打字机从最大的一块装甲玻璃板上坠落。打字机砸穿玻璃,撞上轮盘赌轮,随后落到赌桌上,在桌面留下一个圆洞。无名叙述者踢开锯齿状的玻璃边缘,硬挤过去时扯破了裤子臀部的缝线,接着落在下方的桌子上。这次闹出巨大声响的破门,是他在最后一刻试图缩短距离的举动,但豪斯马丁已经带着雷文穿过远处的门。无名叙述者把一处隐蔽的观察点变成了一个暴露的入口,却没能救回自己此行要找的人。

警方通告与后续

音乐停了,扬声器里传出通告,称警方正在检查场所,并要求顾客留在座位上。无名叙述者迅速穿过赌厅,沿着豪斯马丁带雷文离开的路线走去,下了一段石阶。一道紧急出口通向半地下室,附近有四名穿制服的警察。另一道门后,有几名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处理口袋里的东西,并试图让某人从一扇小窗户出去;无名叙述者看见那里露出一顶蓝色头盔的尖端,便退回楼上,以免冒险走那条路。

他找到一扇通往小巷的沉重金属门,巷子里堆着垃圾桶、湿纸箱和板条箱,但尽头的门被链条和挂锁挡住了。另一扇门通向厨房,一名工作人员误以为他是顾客,叫他坐下。因此,这次逃脱既不干净,也没有明确结果——无名叙述者躲开了眼前的警方,但雷文已经不见,而俱乐部里宣布警方搜查的通告,也让他无法再公开搜寻。

直到坐下摸索香烟时,无名叙述者才发现自己的物品中有一个黑色纸盒,里面装着一支崭新的皮下注射器。这件东西为失败的行动增添了新的疑点。他想起一名卖香烟的人曾警告他回家去,说留在那里什么也得不到,但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是谁把注射器放进他的口袋,也无法说明原因。因此,这一幕并未以救回雷文告终,而是以一则含义仍未明朗的警告收尾;无名叙述者被迫带着一条来历不明的线索离开俱乐部,而不是带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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