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场

足球场是基列共和国中最具张力和矛盾的空间之一。它曾是世俗娱乐和公共集会的场所,如今被重新用作国家认可的暴力和大规模场面的场地。这里也是奥芙弗雷德和其他使女们最初被关押和灌输思想的地方,因此成为她记忆中和政权控制架构中的一个基础性地点。

起源与转变

足球场最初是进行足球比赛的地方,奥芙弗雷德回忆起这个细节时,感受到已被抹去的平凡生活。在过去,它是一个充满竞争、休闲和公众兴奋的空间。在基列统治下,它的功能被加倍——它仍然举办足球比赛,但同时也是男子救赎仪式的场所,被处决的男子的尸体被挂在城墙的钩子上示众。这种重新利用象征着政权的方法——将熟悉的公共空间注入恐怖,使平凡本身成为控制的工具。足球场的转变反映了体育馆的更广泛改造,使女们曾在体育馆里睡在军用帆布床上,那里变成了一个纪律和监视的空间。

使女们的关押

在奥芙弗雷德被分配到指挥官家之前,她和其它使女们被关押在足球场的体育馆里。地板是上了清漆的木头,仍然留有曾经比赛时画的条纹和圆圈,篮球网的篮筐还在原位,但网已经不见了。一个阳台环绕着房间,供观众使用,奥芙弗雷德能闻到过去观看比赛的女孩们留下的微弱、持久的汗水、口香糖和香水味。这就是使女们睡在军用帆布床上的地方,床上铺着法兰绒床单和军用毯子,上面还印着“美国”字样。灯一直亮着,萨拉嬷嬷和伊丽莎白嬷嬷拿着电击棒巡逻。足球场也是使女们每天散步两次的地方,她们两人一排绕着足球场走,足球场被带铁丝网的链式围栏围住。天使们站在外面,背对着女人们,既是恐惧的对象,也是幻想的对象。正是在这个空间里,奥芙弗雷德学会了无声低语、读唇语,并在床与床之间与其他女人——阿尔玛、詹妮、多洛雷斯、莫伊拉、琼——交换名字。

公共场面和暴力的场所

足球场是男子救赎仪式的主要场地,政权在那里处决敌人,并将他们的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奥芙弗雷德回忆说,足球场在教堂的“那个方向”,男子救赎仪式在那里举行,同时还有仍在进行的足球比赛。因此,足球场成为政权双重项目的舞台——维持表面上的正常生活和仪式化地展示国家权力。被处决者的尸体,头上套着白布袋,脖子上挂着罪名牌,挂在城墙砖墙上的钩子上,对所有路过的人起到警示作用。足球场从游戏场所转变为死亡场所,概括了政权将生活的每一个方面都转化为控制工具的逻辑。

叙事和主题意义

足球场是奥芙弗雷德记忆和对比的关键地点。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失去以前身份并被强加为使女新身份的地方。足球场的双重用途——用于足球比赛和处决——体现了政权将平凡与恐怖混合的策略,使暴力成为景观的常规部分。这个空间也代表了政权试图抹去过去,同时保留其物理结构的企图,奥芙弗雷德不断对此进行解读,在旧世界的遗迹中找到了不同生活方式的证据。足球场,像体育馆一样,是一块重写本,过去的痕迹仍然在现在的表面下可见,为奥芙弗雷德提供了与她失去的世界之间的脆弱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