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

假如比尔街能说话

弗兰克是丰尼的父亲。他深爱儿子,但这份感情与他对自己未能成为理想父亲的懊悔密不可分。丰尼面临监禁时,弗兰克从痛苦的自我质疑转向坚定决心,与约瑟夫一道努力让丰尼重获自由。关于他的最后记录情形,结局仍未明朗——他被发现身处河流上游很远的地方,独自坐在一辆锁着车门、引擎仍在运转的汽车里。

父职与悔恨

弗兰克说,他爱丰尼胜过世上的任何人,但这番坦白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羞愧。他记得丰尼小时候是个乖巧、像男子汉的小男孩,几乎什么都不怕,尽管他不理解自己的母亲。弗兰克认为,母亲能为孩子做的某些事,身为父亲的他却做不到;他也承认,自己曾以为丰尼的母亲爱他。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曾真正做过丰尼的父亲。

丰尼遭到监禁,更加深了弗兰克的自责。弗兰克说,他不知道该怎样让儿子出来;他明白丰尼很坚强,却怀疑自己过去是否尽到了父亲的责任。他的绝望并非冷漠,而是源于他对丰尼的爱,以及他担心自己不懂得如何保护丰尼。

友谊与共同承担

约瑟夫回应弗兰克的疑虑,坚持说丰尼爱戴并尊敬他。他也将两人的责任联系在一起——丰尼是约瑟夫女儿腹中孩子的父亲,而这个孩子即将出生。因此,他们子女的生活彼此交织,使两人共同关切丰尼能否重获自由。

约瑟夫敦促他们动用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帮助孩子们。弗兰克接受了他的劝说,喝完酒,挺直肩膀,同意他们应该采取行动。这个细微的动作标志着他从倾诉转向行动——他没有声称自己知道如何解决问题,但他与约瑟夫一道面对困境。

决心反抗对丰尼的监禁

后来,弗兰克坚持认为丰尼不该坐牢,而且那些该为此负责的人知道针对他的指控是虚假的。他承认当局占据优势,但不接受以此为由放弃。他强调的是家庭纽带,也强调在他眼中威胁着他们孩子的制度面前,他们必须保持勇气。

他的呼吁之所以有力,部分原因在于他承认自身所知有限。弗兰克没有提出法律策略,也没有假装知道他们会如何成功;他只是坚持必须让丰尼出来,家人不能把这场不公视为最终结果。他先前对自己是否尽到父职的怀疑,也赋予这份决心个人分量——帮助丰尼是他当下必须承担的责任,而不只是对过往失误的评判。

失踪与未解的结局

后来,据报道,弗兰克在河流上游很远的树林里被发现,当时他坐在自己的汽车中,车门锁着,引擎仍在运转。此事发生在家人设法筹集丰尼所需款项之后,但叙述没有说明弗兰克当时的打算,也没有交代他后来怎么样。这个画面使他的命运悬而未决,同时也与他早先坚持采取行动形成鲜明对照——在现有叙述的结尾,他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