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佐·亨特

假如比尔街能说话

阿朗佐·亨特几乎人人都叫他丰尼。他是蒂什一生的伴侣,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他因一场有争议的指认而被监禁,他们的婚姻计划和家庭生活也因此承受着种族化执法的压力。然而,小说呈现他的方式不只限于他被迫承受的囚禁,也展现了他沉着自持、关怀他人的一面;这些特质体现在他与蒂什的关系中,也使他成为敌意针对的对象。

身份与称呼

丰尼受洗时取名阿朗佐,但日常生活中大家都叫他丰尼。蒂什一生都认识他,也希望今后一直与他相伴;当她需要特别郑重地说明一件事时,就会叫他阿朗佐。一次探视时,这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先低下头,随后迎上她的目光,微笑着等她开口。这一刻表明,亲密的过往赋予了一个名字独属于两人之间的力量。

探视时,两人隔着一堵玻璃墙,分别坐在长椅上,通过电话交谈。他们无法直接听见彼此的声音,因此蒂什刻意抬头看着他,而不是低头看电话。她爱着他,也害怕每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这道实体屏障不仅是监狱探视的设施——它让两人的联结显而易见,同时也提醒他们,他与她相见的机会受到囚禁的限制。

监禁与共同的未来

叙事将丰尼的监禁与他坚持独立、警察权威试图压制他之间的冲突联系起来。蒂什说,他已经在内心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立足点,没有接受由他人的权力支配自己一生的安排。在她看来,正是这种自持使他容易成为官方敌意的目标。因此,监狱并非一项孤立的苦难,而是一个坚持自身尊严的黑人男子所承受的压力之一。

他的缺席也影响着蒂什怀孕期间的实际处境。她上班途中担心,随着身体日渐沉重、越来越不适,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出行;拥挤的地铁是否会对她和孩子造成危险。她认为自己有责任让孩子平安来到世上,同时也设想丰尼正指望她做到这一点。因此,即使蒂什必须承担眼前的身体和经济重担,两人的未来仍由一份跨越监禁造成的距离、持续发挥作用的情谊支撑。

公共场合中的保护与冲突

在一条拥挤的街道上,蒂什正在买番茄,一个年轻男子跟着她走进商店,挡住她的去路并抓住她的手臂。附近有一名警察,但围观者没有出手。丰尼赶到并上前阻止那个男子。蒂什的反应源于她对眼前危险的判断——她担心走近的警察会杀死丰尼,于是挡在两人之间,握住丰尼的手腕不让他移动,同时告诉警察,那个男子在商店里袭击了她。

人群仍然沉默。蒂什的说法既是在为丰尼辩护,也是在试图把警察的注意力引向她遭遇的事情,而不让丰尼的出手成为定义这场冲突的焦点。这一事件展现了丰尼随时准备保护她,也揭示了当警察赶到时,这种保护行为如何迅速成为危险的来源。蒂什自己的行动——挡在丰尼和警察之间,并直言说明情况——也成了保护他的努力的一部分。

指控及其后果

丰尼遭到监禁,也与维多利亚·罗杰斯对他的指认有关。莎伦质问维多利亚时,说丰尼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想娶她的女儿,并坚持认为维多利亚把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送进了监狱。维多利亚否认了这一说法,表示她确实见过他,但只是在警方列队辨认时见过。这番交锋鲜明地暴露了双方对指认存在分歧,却没有解决这一分歧。

莎伦的恳求明确点出了丰尼个人所面临的利害关系——在这场案件中,他不是一个抽象的名字,而是一个婚姻计划和家庭生活遭到打断的年轻人。维多利亚看见莎伦触碰十字架后尖叫起来,挣脱开来,跑出了房间。另一名女子在她哭倒时扶住她;莎伦则拿着一张丰尼与蒂什的合照离开了。丰尼没有出现在这场对峙中,但使他身陷囹圄的指控始终主导着整个场面。他在叙事中的重要性,部分就在于这种反差——一个由自身情谊和选择所定义的人生,正被一项仍有争议的指认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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