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uno农场破产与伴侣分离
八座山布鲁诺的农场破产,以及他与拉拉伴侣关系的结束,使他们共同经营的山地事业变成了一个会带来长久个人后果的抉择。这场崩溃并非仅仅被描写成突如其来的财务意外——多年来,生意一直每况愈下,而布鲁诺和拉拉也因是否改变方向而渐行渐远。他们的农庄曾是家园,也是共同目标的源泉,却最终成了再也无法容纳这场分歧的地方。
日益加重的财务压力
皮耶特罗夏天来访时,看见农庄里欢快的家庭生活,在他母亲不在、安妮塔已经上床睡觉时,显露出经营亏损的艰难现实。拉拉解释说,制酪所得不足以偿还抵押贷款。他们经手的收入所剩无几,既无余钱,也无法减少欠银行的债务。夏天住在山上,他们几乎能够自给自足;但到了冬天,固定租金和其他开销接踵而至,迫使他们再次贷款来偿还已有债务。
问题并不只是农场某个季节收入太少。各项成本和还款构成了一个无法让他们缓过气来的循环——收入不足以还清抵押贷款,冬季开销又加重负担,进一步借贷只是在偿付旧债,而不是开辟出路。两人还让自己陷入了艰难处境——在缺乏足够财务余地的情况下,试图维持农场经营和当地生活。
维持生意的尝试
那年夏天,拉拉试图通过不再经由经销商、直接向店主出售奶酪来增加收入。这个改变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更多工作。每周有两次,她把安妮塔留给在格拉纳的皮耶特罗的母亲照看,自己开车外出送货,布鲁诺则留下来打理农场。雇人帮忙会增加他们负担不起的开支;在拉拉看来,那样做只会让他们回到原点。
这种安排暴露出维持生意运转的实际负担分配并不均衡。拉拉承担了送货和寻找新销路的工作;布鲁诺则独自留守,两人也越来越常为钱争吵。布鲁诺提出换个话题,说他们很少见到皮耶特罗,拉拉便用养殖牦牛一事讥讽地回应。他们的对话让财务纠纷变成了私人矛盾——布鲁诺想搁置的话题,对拉拉而言却是支配他们日常生活的问题。
破产与农庄关闭
这种压力持续到2013年秋,布鲁诺宣告自己破产,关闭农业经营,并把农庄的钥匙交给执达官。拉拉带着安妮塔去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关闭在现实层面终结了这项事业——农场不再由他们经营,这家人也不再在那里共同生活。
皮耶特罗是从母亲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布鲁诺崩溃后,她尤其为他担心。她说布鲁诺失去了一切,孤身一人,并问皮耶特罗能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她的讲述传达的不只是悲伤,也让布鲁诺的孤立处境成了迫在眉睫的担忧。皮耶特罗于是从加德满都打来电话;此前他在尼泊尔时从未这样做过。因此,这场破产改变的不只是布鲁诺的物质处境,也改变了两位老友之间的距离——当皮耶特罗明白布鲁诺已彻底孤立无援时,他因此主动联系了对方。
伴侣关系为何结束
拉拉后来解释说,这场分离源于一些在最终崩溃前就已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两三年前,当农场显然已无法维持时,他们本可以卖掉奶牛,把农庄出租,同时两人都去找工作。她认为布鲁诺可以去建筑工地、乳品加工厂或滑雪场工作;她自己则可以当店员或女服务员。她愿意暂时接受更平凡的生活,直到两人的境况好转。
布鲁诺不愿考虑这些选择。拉拉把他的拒绝理解成对他重视之物的一种表态——她逐渐觉得,无论是她还是安妮塔,抑或她以为两人正在共同建立的一切,都不如他的山重要。她说,农场倒闭时,她已经设想过一个只有她和女儿、没有布鲁诺的未来。按照她的讲述,这段关系在正式分开前就已在内心结束;她离开,是因为她意识到布鲁诺不会为另一种生活腾出空间。
这些讲述着重之处各不相同。皮耶特罗的母亲认为,是拉拉决定离开,而布鲁诺随后屈服于失败;拉拉则描述了一个渐进的认知过程——农场已无法继续经营,而布鲁诺也不愿改变方向。叙述没有选择其中一种说法来消除两人的分歧。它记录了破产和拉拉离开这一共同结果,同时让人从两个角度理解原因——对布鲁诺而言,放弃农场意味着失败;对拉拉而言,这意味着一段关系的终结。
留下的代价
这一事件将经济上的生存与布鲁诺拒绝设想离开山地的生活并置。拉拉提出的替代方案具体而实际,但这意味着要把农庄视为可以出租的地方,也要把他们的山地事业视为可能结束的事。布鲁诺的抗拒使冲突不再只是生意上的决定——在拉拉看来,这表明他们的家庭和共同计划无法与他对山的依恋相抗衡。因此,农场破产既结束了一项农业事业,也结束了她以为两人正在共同创造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