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恩德州立医院

冷血

拉恩德州立医院进入克拉特一家谋杀案的叙述,是因为该地区有人提议将其作为精神评估中心,以判断迪克和佩里·史密斯是否能够理解自己的法律处境并协助辩护,而评估结果可能影响这一判断。法院虽未将两名被告送往该院,但该院仍对诉讼程序具有重要意义——院内有W·米切尔·琼斯医生这样的专家,他的专业经验成为泰特法官下令进行的当地检查之外的另一种选择。

机构作用与区域影响力

迪克和佩里·史密斯首次被正式提审后不久,两人的辩护律师请求泰特法官允许拉恩德州立医院收押他们,并为他们进行全面的精神检查。检查旨在确定两人的精神状况是否妨碍他们理解自身处境或协助辩护。这项提议将该院定位为高风险刑事案件中提供专业评估的机构,而不仅仅是一处拘禁场所。

该院位于堪萨斯州花园城以东约一百英里处,设有最高戒备级设施。哈里森·史密斯告诉法庭,他曾前往该院并咨询院内人员。据他所述,方圆二百二十五英里内,只有那里有受过训练、能够进行重要精神评估的医生。他说,这类工作需要四至八周,院方人员愿意尽快开始,而且使用州立机构不会给县政府带来任何费用。这些细节使这项请求兼具实际考量与专业依据——辩方指出,附近有一所公立机构,既准备开展长期评估,也不会向县政府收费。

关于精神检查的争议

特别助理检察官洛根·格林反对将被告送往拉恩德州立医院。他怀疑辩方打算以暂时性精神错乱为辩护理由,并担心精神科证人可能同情被告。他的法律论点强调,堪萨斯州遵循麦克诺顿规则——若被告理解自己行为的性质,并知道该行为是错误的,就被视为具有精神行为能力,应负刑事责任。格林还主张,堪萨斯州法律并不要求必须由具备特别资历的医生评估被告的精神状况;在他看来,当地全科医生能够完成必要的工作,正如他们在通常的精神健全能力听证中所做的那样。

哈里森·史密斯回应说,这起案件不能被当作普通的遗嘱认证调查,因为有两条人命岌岌可危。他主张,迪克和佩里·史密斯有权接受具备相关训练和经验的人士评估,并指出精神病学的发展值得法院认真对待。这场分歧凸显了两种做法之间的重大差别——检查应依靠县内现有的法律和医疗惯例,还是应由拉恩德州立医院的专家进行更全面的精神评估。

当地评估委员会与医院人员

泰特法官没有批准将被告送往拉恩德州立医院的请求。他任命了由花园城三名医生组成的评估委员会,检查两人的精神能力;据称,这一决定符合法律要求。医生与迪克和佩里·史密斯交谈约一小时后,认定两人都没有精神障碍。因此,检查是在当地而非州立医院进行的,现有记录也没有将其描述为辩方所要求的全面评估。

佩里·史密斯不以为然地否定了当地医生的结论,并暗示他们感兴趣的是听取细节,而不是认真评估。希科克的律师也不满意。他再次前往拉恩德州立医院,寻求一位愿意前往花园城采访被告的精神科医生无偿协助。W·米切尔·琼斯医生主动表示愿意帮忙。于是,该院的重要性从被提议作为被告接受检查的地点,转变为辩方聘请一位专家的专业来源。

琼斯医生的资历与医院的重要性

当时,琼斯还不到三十岁,被称为刑事心理学和刑事精神病学领域的专家,曾在欧洲和美国工作与学习。他同意为迪克和佩里·史密斯进行检查,并表示如果检查结果足以支持,他愿意代表辩方作证。琼斯与拉恩德州立医院的关联,使辩方得以接触当地评估委员会无法提供的经验;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说明琼斯最终得出了什么结论,也没有说明他作了何种证词。

琼斯在法庭上说明自己的资历时表示,自1956年在托皮卡州立医院开始接受精神科住院医师培训以来,他已接诊约一千五百名患者。在此前两年里,他一直任职于拉恩德州立医院,并负责迪伦大楼——该院专门收容被认定为刑事精神病患者的区域。被问及接触过多少名杀人犯时,他估计约有二十五人。这些资历具体体现了该院的作用——它既是一所被提议用于收押和评估被告的最高戒备级机构,也是具有专业经验的精神科医生任职之处,而这名医生的专长最终进入了审判程序。法院选择当地医生,意味着拉恩德州立医院没有进行辩方所要求的机构评估;但当地程序未能消除辩方的疑虑后,该院的工作人员仍为辩方提供了一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