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在格兰伯恩得知蒂奇仍然活着

华盛顿·布莱克

华盛顿与坦娜前往格兰伯恩,这趟行程使他们原本毫无把握的蒂奇寻访,变成了发现蒂奇在失踪后的这些年里仍然活着。王尔德夫人说,她已有三年没见过儿子;一名男仆随后把蒂奇最后一次为人所知的来访时间定在大约两年前。男仆的讲述将蒂奇与伦敦、反奴隶制协会以及费思种植园的文件联系起来,为寻找增添了新的线索,却没有说明蒂奇去了哪里。

在格兰伯恩寻访

华盛顿与坦娜抵达王尔德家的宅邸,询问克里斯托弗·王尔德是否在家。两位访客获准进入宅邸后,坦娜向王尔德夫人提出这个问题;她简短的询问得到的回答起初并未说清不在家的王尔德究竟是谁。王尔德夫人说,她已有三年没见过儿子。对华盛顿而言,时间间隔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这个消息证实,蒂奇在那次令其下落成谜的分离之后仍然活着。

确认与未解之处

华盛顿将王尔德夫人的回答与约翰·威拉德先前的说法联系起来,意识到蒂奇活了下来。他想象蒂奇穿过雪地,走向一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然而,这条消息既不是关于两人重逢的报告,也没有完整说明之后发生了什么。王尔德夫人没有提到蒂奇的去处,多年音讯全无的原因也仍未得到解释。因此,这次会面改变了华盛顿的认知,却没有给他想要的确定答案——蒂奇还活着,但依然不知所踪。

男仆的讲述

一名体弱的男仆提供了更有用的情况。他说,克里斯托弗大约两年前,或稍晚一些,曾到过格兰伯恩,并且离开时情绪低落。他还说,王尔德夫人与儿子们的关系常常不睦,但他不知道当时是什么让蒂奇苦恼。这番讲述为那次来访增添了情感背景,却仍未说明原因。

男仆还记得,蒂奇与反奴隶制协会关系密切,常去协会办公室,并设法提供帮助。伊拉斯谟·王尔德死后,蒂奇把种植园档案交给了协会,之后定期前去帮忙整理。男仆无法确认蒂奇是否成功代表协会从利物浦乘船出海,并说蒂奇本人当时似乎对此心存顾虑。他能确认的是,蒂奇没有回到格兰伯恩,此后也再无音讯。他指引华盛顿与坦娜去协会办公室打听,使这段回忆成为切实可行的下一步。

这一发现带来的变化

这个消息动摇了华盛顿对蒂奇的想象。此前听说蒂奇曾在街上喃喃自语后,华盛顿一度把他想成半疯之人;男仆的讲述却呈现出另一个样子——蒂奇能够妥善安置费思种植园的档案,还花时间协助协会整理这些文件。蒂奇处理这些文件的工作也将他的离去与种植园的历史以及伊拉斯谟死后的情况联系起来,尽管他计划中的航行究竟意在何为、结果如何,仍不得而知。

这一段落的结尾并非找到蒂奇,而是获得了寻找他的途径。王尔德夫人证实蒂奇仍然活着;男仆则提供了伦敦这一线索,并指出反奴隶制协会是可以继续打听的地方。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华盛顿对永远失去蒂奇的恐惧,转变为重新取得联系的可能;而蒂奇最后一次有记录的来访与其失踪之间尚未填补的空白,则让寻访继续下去。这一发现开启了追寻的又一阶段,而非终结两人之间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