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ch从北方营地失踪

华盛顿·布莱克

蒂奇从北方营地失踪,使华盛顿·布莱克相信自己被遗弃在北极,并形成了一处空缺,华盛顿日后的人生与寻觅蒂奇的旅程也由此展开。小说最初通过华盛顿的恐惧与不确定感讲述这一事件;多年后,两人重逢时,蒂奇给出零星解释,却没有说明自己失踪期间做了什么。

搜寻与华盛顿遭遗弃

蒂奇迟迟未归,搜寻者便一再外出寻找。随着日子过去,蒂奇的父亲王尔德先生愈发焦躁——他睡得很少,吃得更少,并守在冰屋入口处张望。最后,尽管当地人试图劝阻,他还是带上求生工具,走进白雪覆盖的荒野。彼得·豪斯远远跟在后面,以免王尔德先生也迷失在外。华盛顿留在营地,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而搜寻者每次返回时都没有蒂奇的消息。

王尔德先生独自回来后,华盛顿明白蒂奇不会回到自己身边。王尔德先生平静地安慰他说,他会应付得来,但这一刻标志着决定性的转折——华盛顿意识到,今后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因此,蒂奇失踪不仅仅是在搜寻过程中留下的空白。对华盛顿来说,这是第二次遭到遗弃;此前,蒂奇带他离开信仰种植园,他也失去了原本熟悉的生活。

一处令华盛顿的人生转向的空缺

华盛顿离开北极后,蒂奇失踪一事仍未得到解释。多年后,尽管分别以来经历丰富,他仍形容自己的人生始终围绕着蒂奇的缺席而展开。他觉得脚下的地面随时可能塌陷,这种感受映照出蒂奇先令他的人生改道、随后又不作解释地离去所带来的动荡。华盛顿最终决定必须找到蒂奇并质问他;他不只是想知道蒂奇是否活了下来,还想弄明白两人的羁绊及其破裂究竟意味着什么。

华盛顿前往格兰伯恩寻找蒂奇,料想他可能已经回到家族宅邸。后来在阿姆斯特丹,华盛顿从彼得·豪斯的儿子那里得知,蒂奇约在一年半前来过,住了几个星期,之后便离开了。这些消息都证实蒂奇在较晚的时候仍然活着,却没有一条解释他在北方的失踪。从最初事件发生到华盛顿开始追寻蒂奇之间的延宕,使这次失踪成为一种悬而未决的失落——既无确切死讯,也没有解释可以了结此事,因此不确定感持续影响着两人的关系。

蒂奇的部分解释

华盛顿终于再次见到蒂奇时,问他离开父亲的营地后去了哪里,以及搜寻队为什么始终没找到他。蒂奇说,他知道华盛顿不会离开自己,而且自己无法简单地离开。华盛顿追问他离去是否只是个骗局,蒂奇坚持说自己确实离开了,却没有进一步说明去了哪里。他的话无法确定他当时是藏在附近、无法被找到,还是身处别处;这一幕保留了空缺,没有以明确解释将其填补。

蒂奇还说,他不会不加保护地丢下华盛顿,因为华盛顿身边有彼得和王尔德先生。但这番话与华盛顿亲身经历的感受相矛盾——他曾以为自己遭到遗弃,也不得不面对无人照看自己安危的可能。因而,这次重逢揭示的不仅是蒂奇行踪的缺失信息,也显露出两人长久以来的认知差异——蒂奇认为自己已经作了安排,华盛顿感受到的却是被留在身后。

记忆、不确定感与重逢

后来的谈话将蒂奇失踪一事与他早先对彼得·豪斯所作的讲述联系起来。华盛顿记得,蒂奇曾说自己在搜寻者之中,同时又声称能够看见他们。华盛顿问他当时究竟去了哪里时,蒂奇没有解释这番话。后来,华盛顿告诉蒂奇,自己曾以为在人群中看见他,便跟了上去;蒂奇则说那也许是他的灵魂,将这次相遇与他早先对自己在雪地中行踪的解释联系起来。这种说法无法提供可核实的答案;故事仍悬在含糊其辞的讲述与诡异的可能性之间。

这种不确定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事件分阶段讲述。在营地时,华盛顿只知道蒂奇尚未归来,而自己或许必须独自活下去。很久以后,华盛顿的追问从蒂奇那里得到几句回应,却未能得到缺失的完整经过。因此,蒂奇的失踪始终是一处界定人物关系的空缺,而不是一个被妥善解开的谜团——它推动华盛顿踏上寻人之旅,塑造了两人重逢时的对质,也让蒂奇应负多大责任、两人是否可能和解等问题仍无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