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的书面供词

同情者

守望者的书面供词是一份书面陈述,也是一次审讯的核心;在审讯中,无名叙述者以曝光和遗弃相威胁,向供词作者施压。无名叙述者后来回顾这次胁迫,承认自己从中获得了乐趣;守望者之死则赋予这份文件鲜明的余韵——它仍是无名叙述者最后一次见到守望者活着时那一幕的焦点,也表明守望者的形象受到他人何等彻底的操控。

审讯中的供词

这次交锋发生在守望者声称美国中央情报局擅长催眠和药物之后。无名叙述者没有反驳这一说法,而是描述公开曝光可能带来的后果——守望者的革命同志可能会谴责他,而他的家人也可能因为他是同性恋者而永远无法接纳他。无名叙述者警告说,他可能既失去声誉,也从亲人的记忆中被抹去。

无名叙述者只作出一项有限的保证——只要守望者对他开口,这份供词就不会发表;战争结束前,守望者的声誉也会安然无损。这项保证与先前的威胁密不可分。因此,这份文件并非未经施压而作出的陈述;它是通过有意利用守望者害怕同时遭到同志和家人拒绝的心理而取得的。

无名叙述者的事后叙述

在再教育营的白色房间里,无名叙述者问自己为何会那样行事,并回忆起这场自己此前压抑不提的审讯。他说,守望者伪科学的判断令他愤怒,但也承认,如果他只是履行潜伏特工的职责,守望者就不可能以这种方式激怒他。无名叙述者承认,自己享受任务的两面——一方面按照克劳德的要求审讯守望者,另一方面又做出超出职责要求的行为。

克劳德后来重放了监控室的录像。看着自己注视守望者凝视供词的画面,无名叙述者借助电影作比,理解了这一幕——克劳德制作了这段影像,而他导演了它。这一比喻表明,这份文件不只是守望者所言之事的记录;它也成为无名叙述者参与安排这场审讯的证据,并显示他拥有决定另一个人如何呈现给观众的权力。

文件的后续意义

无名叙述者和克劳德返回国家审讯中心时,守望者已经死了。叙述记载,守望者表现良好一周后,获准吃上自己想要的早餐——煮熟的鸡蛋。他剥掉蛋壳吃了两个,随后整个吞下第三个,因此死亡。叙述并未说这份供词曾经发表;因此,无名叙述者关于保密的承诺,与这份陈述是否真实或是否出于自愿,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无名叙述者最后的反思将守望者的供词与更广泛的再现行为联系起来——守望者无法代表自己,所以无名叙述者替他作了代表。这一承认兼具政治和个人层面的分量。无名叙述者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不只是取得一份陈述;他还控制了陈述产生的情境,后来又看着自己行使这种控制。供词由此留存下来,既记录了守望者被迫说出的话,也记录了无名叙述者承认自己对此负有共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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