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
地震鸟Teiji说自己离开东京后要去北海道。这个目的地让他的离去显得确凿,却仍使他的行踪超出露西所能触及的范围。小说没有交代他在那里过着怎样的生活;相反,这座岛通过一张字条、一位叔叔未能得到答复的问题,以及露西关于Teiji已消失在警方掌控之外的想法,进入故事。
Teiji的离去
从佐渡岛周末出游归来几周后,Teiji显得焦躁不安。随后,他把一张字条留在叔叔的面馆柜台上,并用一卷尚未冲洗的胶卷压住。字条上说,他要去北方的北海道碰碰运气。消息十分简短,没有说明他离去的原因,旁边的胶卷也未能给出明确解释。
Teiji的叔叔原以为他会留在店里;Teiji长时间工作,似乎也满足于日常事务。叔叔还曾考虑劝Teiji结婚。然而,Teiji的离去打破了叔叔为家族生意设想的未来——叔叔从未结过婚,一直希望这家店最终能由侄子继承。
留下的痕迹
Teiji的叔叔希望尚未冲洗的胶卷能提供线索,便拿去冲洗。照片里有空无一人的海滩、没有列车经过的铁轨、封闭起来的建筑,以及被遗弃的垃圾桶。这些影像既不能确定Teiji在北海道做什么,也无法解释他为何离去;它们的空寂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使谜团更加深重。叔叔从不同角度端详照片,甚至戴上旧式立体眼镜看过,最后还是把照片扔掉。由于背痛日益严重,退休也近在眼前,他把店卖给一个陌生人,并认定自己再也见不到Teiji。
遥远且未经证实的行踪
后来,警方告诉露西,Teiji的叔叔说Teiji在北海道。对露西而言,这也是她得知Teiji姓松田的时刻,让她意识到自己对他的许多事情其实一无所知。这条消息为他的缺席提供了一个据称的目的地,却没有证实他在那里过着怎样的生活——故事没有出现他前往北海道的场景,叙述也没有交代他与叔叔后来有过任何联系。
接受讯问时,露西想象Teiji可能会来访,随即又纠正自己——他在北海道,没有理由来找她。她认为警方永远也无法在城市或山里找到他。因此,北海道既标示出一条远离东京的具体方向,也象征着露西感受到的距离——她与那个始终令她无法看透的男人之间的距离。
叙事意义
这个目的地的意义,与其说由风景描写界定,不如说由它所造成的分离界定。Teiji的字条让他离开面馆,也离开叔叔希望传给他的生活;尚未冲洗的胶卷带来一幅幅荒弃景象,却没有澄清他的意图;而露西知道他的行踪,也并没有因此重新接近他。北海道始终是与他失踪相连的地名,是故事现有线索所能抵达的尽头,而不是叙事真正进入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