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史密斯
墓园路西蒙·史密斯是马克·特拉福德的老朋友,也是处理萨拉·特拉福德被捕后即时后果的法律顾问。他为她提供一条免遭起诉的出路,但前提是她接受一套关于乔·西尔弗曼所作所为的虚假说辞。因此,西蒙的作用有利有弊——他努力保护萨拉免受警方追究,同时却把关于乔之死的真相视为可以牺牲的代价。
身份与登场
萨拉发现乔的尸体并被带去问话后,西蒙随即登场。马克和他一同到来;西蒙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大声谈论诉讼,似乎很期待与警方交锋。相比之下,马克怒不可遏。这一幕展现了西蒙对正式施压和法律辩论的信心,同时也将他轻快的举止与周围人的痛苦形成对照。
相关叙述主要通过西蒙与马克的关系,以及他作为萨拉顾问时的表现来呈现他。西蒙是马克的老朋友,他对这段友谊的忠诚影响着他给出的建议。他初次接触萨拉时,并没有以一名独立辩护人的身份,关心如何查明乔的遭遇。相反,他后来登门拜访时,首要任务是想出她可以向当局提供什么说法,以及这套说法能避免哪些后果。
应对警方案件
萨拉获释后的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西蒙登门拜访。她费力地让他进门、煮咖啡,也难以集中精神;他则接到寻呼机提示后,简短而有效地打了一通电话。日常家务几乎掩饰不了此事的严重性。西蒙告诉她,案件已移交英国皇家检察署,由其决定是否提起公诉。
他把问题的核心放在警方声称从萨拉身上搜出的可卡因上——四克,足以让警方质疑她对自己的描述,以及她与乔的关系。西蒙并不认为她坚持自己没有做错事就能决定一切。他指出,除非她声称警方栽赃,否则她很难否认持有毒品;随后又以这种说法不太可能奏效为由将其否定。他的建议着眼于策略——他考虑当局可能接受哪种说法、媒体可能如何报道,以及萨拉怎样才能避免成为起诉对象。
他提出的解决办法是让萨拉承认可卡因是她的,说毒品来自乔,将自己的吸毒描述为个人使用,并同意接受治疗。西蒙把这视为顺应处境的办法,而不是与一场在他看来既耗费巨大又有损声誉的官司对抗。他还指出,最近发生的一起与开心药丸有关的死亡事件,使得此时挑战警方对娱乐性毒品的处理方式尤其不明智。
乔·西尔弗曼与虚假陈述
西蒙的计划不仅要萨拉承认持有毒品,还要把乔说成毒品来源,并将他的名字与警方对莉兹贝丝·莫斯之死的调查联系起来。西蒙解释说,警方想找一个可以向媒体宣称应为莉兹贝丝之死负责的人,而把责任推给乔有助于转移对萨拉的注意力。他预计,萨拉可以被塑造成一个相对令人同情的受害者,随后便从官方视野中消失。
萨拉反驳说,乔没有那么做。西蒙回答说乔已经死了,警方可以把他的死伪装成一份亲笔认罪书。他说,当局已经掌握所需的一切,也不想让案情变复杂。尽管他提醒萨拉,搜查程序可能成为质疑持有毒品指控的理由,但他认为配合更有用——她应向警方提供足够的信息,让他们宣称案件取得了进展,然后避免再引人注意。他的信心,与其说来自查明事情经过,不如说来自预判机构会觉得什么做法方便。
萨拉清楚地看到了这种推理的个人代价。她明白指控的严重性,却无法对乔作出这样的指控。西蒙反驳说,如今已经帮不了乔,而虚假陈述却能帮到她。这场交锋表明,他们的分歧不只是法律策略不同——西蒙把乔的名誉当作可以拿来牺牲的筹码,而萨拉拒绝这样做,守住了自己对死者的责任,尽管这会威胁到她自身的安全。
后果与叙事意义
萨拉最终签署了一份陈述,称可卡因来自乔,她曾两次向他购买毒品,并且他们在一家酒吧见过面。西蒙向她保证,这样配合就能有效终止官方对她的关注。因此,眼前的结果证实了他的建议在实际上的效用,却不能证明其内容属实——这份陈述把萨拉塑造成乔的买家,也帮助当局获得一套可供利用的说法。
西蒙的建议以简洁、不动感情的语言呈现,其中包括他用轻蔑的“肯定是别人栽赃”来称呼“有人把毒品放在那里”的说法。他还以萨拉的社会地位为依据,告诉她,警方可以把一名中产阶级女性塑造成乔的受害者,并会从宽对待她。他的盘算揭示了阶级、公共关系和机构便利如何介入一项看似简单明了的法律决定。故事并未把他描写成漠不关心萨拉的处境;他确实在设法减轻她的危险。然而,他保护她的办法,是要求她帮忙让一个死人成为尚未解决问题的答案。
佐伊·伯姆后来告诉萨拉,应当报警并撤回关于乔贩卖毒品的陈述,还称撤回陈述不过是简单地讲出真相。这一对比进一步明确了西蒙在故事中的位置,同时并未抹去他当时介入的实际作用。他帮助萨拉应对一个充满威胁的程序,却教她靠谎言渡过难关。他在小说中的作用把法律建议变成了一个伦理困境——人可以用安全换取代价,但代价是一套有利于生者、却让乔无法答辩的事态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