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 Norton 呼吁粉丝停止骚扰并谈论强暴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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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诺顿对针对林迪·韦斯特的辱骂所作出的回应,短暂却有力地打断了网络围攻的势头。他请自己的粉丝停止骚扰她,随后在《欧佩与安东尼》节目中讨论强暴文化;据韦斯特所述,在那个场合,厌女行为不只是被容忍,甚至还会得到鼓励。他的介入没有平息争论,也没有终止辱骂。其意义在于,在否认和嘲讽更容易发生、也更受期待的地方,为承认这一问题留出了空间。

网络围攻与诺顿的介入

韦斯特将这一时刻置于公众反应不断变化的背景之中。她敬重的一些喜剧演员,包括前一个夏天曾为强暴笑话辩护的人,如今都在支持她。她认为,剩下的许多敌意来自盲目跟风——人们效仿喜剧偶像,试图赢得他们的青睐。当知名喜剧演员意识到,站在那些辱骂韦斯特的人一边,既会损害公众形象,也会带来道德上的负担时,他们的追随者便有理由改变做法。这种转变并不稳固,却改变了围绕骚扰形成的氛围。

在这样的背景下,诺顿为《艾克斯欧简》撰文,请自己的粉丝收手。韦斯特并未声称自己确知他的动机;她推测,诺顿或许是因为大量以他的名义针对她的辱骂而感到不安。尽管如此,他的立场仍有局限。韦斯特描述说,他谴责了辱骂,却不愿承认厌女喜剧与厌女喜剧粉丝之间存在关联。这一区别很重要——诺顿出面反对人们对韦斯特所做的事,却没有赞同她对助长这类行为、令其显得可以接受的文化所提出的更广泛论点。

关于强暴文化的讨论

诺顿还在《欧佩与安东尼》节目中解释了强暴文化这一概念。这场讨论把这一概念带到韦斯特所说的广大听众面前;而在该节目占主导地位的氛围中,若要提出这个话题,很难不遭到抵触。诺顿开始解释韦斯特的观点时,欧佩对这个说法明显流露出厌恶。诺顿没有附和这种反应。他温和地提出质疑,表示如果有人解释强暴文化的含义,主持人或许会发现自己的文化中也存在某些类似现象。

短暂停顿后,欧佩承认这或许有点带有强暴意味。诺顿表示同意,认为确有这种可能。韦斯特并未把这段交流描述为一次转变或达成共识,而是一个试探性的承认时刻。主持人几乎立刻就否定了这一想法,但谈话已不再只是简单地加以驳斥——他们考虑了这种现象或许确实存在的可能性。诺顿所起的作用,是让解释得以继续,使这一让步最终能够说出口。

影响力与局限

对韦斯特而言,听众规模很重要。据她描述,有数百万男性收听《欧佩与安东尼》,而节目氛围奖励厌女行为,而非加以制止。因此,诺顿把“强暴文化”这个词带给了一些听众;若没有他的解释,他们或许不会以同情理解的方式接触到这个概念。两位著名白人男性思考这一概念是否描述了真实存在的现象,这本身并不赋予他们认可或否定女性经验的权威。韦斯特承认这一局限,同时也称这段交流是个奇迹——它的价值不在于主持人解决了问题,而在于他们承认这个概念或许适用。

骚扰仍在继续。韦斯特指出,三年后,仍有人因为强暴笑话而继续骚扰她。这种持续性使诺顿的介入无法成为一个圆满解决问题的故事——他的公开呼吁并未让辱骂消失,短暂的开放态度也没有扭转更广泛的模式。韦斯特将这一变化视为渐进的转变。在粉丝追随知名喜剧演员风向的氛围中,一位知名喜剧演员拒绝加入围攻,并愿意讨论背后的观念,能够让另一种回应成为可能,但无法保证这种回应一定会出现。

一个开端,而非结论

诺顿的举动也是更广泛转变的一部分;在这一转变中,其他喜剧演员也开始以不同方式发声。讲述诺顿的讨论后,韦斯特提到帕顿·奥斯瓦尔特写了一封公开信,承认男性可能无法理解女性的日常经验。后来的这次介入并没有消除诺顿立场的局限,却延续了这段叙述从公开敌意走向试探性承认的进程。文中并未声称一场谈话就改变了喜剧界,而是展现了这样一种可能——在一个让嘲讽比倾听更容易发生的文化中,一种解释即使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场合、遭遇部分抵触,也能留下一个小小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