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ton Oswalt 发表强暴笑话公开信

大声女人: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与觉醒

帕顿·奥斯瓦尔特关于强奸笑话的公开信,罕见地公开承认——一个男人缺乏亲身经历,并不意味着他有资格否定女性对自身生活的讲述。在林迪·韦斯的叙述中,这封信不只是为喜剧辩论增添了另一种意见,也为人们认识相关问题创造了空间,同时揭示出,同样的论点由女性说出时,受到的反应可能截然不同。

背景与发表

这封信刊登在奥斯瓦尔特的博客上,当时韦斯刚与吉姆·诺顿就强奸笑话进行电视辩论。那场辩论凸显了韦斯所看到的一种僵局——为喜剧辩护的人往往止步于“笑话只是笑话”这一说法。她担忧的并不是喜剧应免于批评,而是言论可能参与构成一种文化,其影响会延伸到俱乐部或舞台之外。在辩论中,她试图将拿强奸开玩笑与女性考虑是否报告性暴力时所面对的现实处境联系起来。诺顿质疑喜剧与暴力之间的联系;韦斯则认为,言论可能帮助塑造人们生活其中的社会环境。

当时的直接背景包括受到大量新闻报道的斯托本维尔强奸案。韦斯描述了公众对此事的反应——除了袭击本身,还有在网上传播的笑话、保护加害者前途的努力,以及对受害者的审视。她在辩论中提及此案,让强奸笑话所涉及的利害关系变得具体。因此,争论不只是关于一名喜剧演员的意图,也关乎观众可能会将什么视为正常,以及谁有权描述其影响。

公开信的论点

奥斯瓦尔特在信中承认,男性或许无法理解身为女性是什么感受。他写道,觉得强奸令人厌恶,或从未有过实施强奸的冲动,并不能成为他闯入女性的内心、否定她们日常经历的理由。他还指出,这些经历遍及公共生活的多个方面,包括与男性的接触、媒体描绘、歌曲、电影和喜剧俱乐部的演出。这封信的核心论点,是区分个人没有做过伤害他人的事,与了解他人的生活——自己没有亲身经历某件事,并不意味着他人的经历不真实。

对韦斯而言,这是一项重要的介入,恰恰因为它并未声称所有男性都有相同意图。它质疑了一种假设,即说话者自己没有伤害他人的意图,就足以解决影响问题。这一点与她在辩论中的论点相呼应——喜剧可以回应社会处境,同时也反映或强化这些处境。奥斯瓦尔特的承认提供了一种看待女性讲述的方式,而不要求男性必须先亲身经历同样的遭遇。

反响与不平等的话语权

韦斯将这封信描述为一段时期里的最后一个进展;在那段时期,人们似乎曾短暂地有机会获得理解。吉姆·诺顿此前已承认强暴文化或许真实存在;在一个人们曾抵制这一观念的辩论中,这是一项渐进的变化。奥斯瓦尔特的信进一步打开了局面,指出男性视角的局限。韦斯感谢他写下这些话,但她也注意到,他得到的反应与女性喜剧演员受到的对待截然不同;包括萨迪·多伊尔和莫莉·克内费尔在内的女性喜剧演员,早已提出过相关论点,却遭到辱骂而非赞扬。

这种差异使人们对事件的反应也成为事件意义的一部分。奥斯瓦尔特受到称赞,被誉为勇敢之人,也被说成终于讲出了真相;而韦斯和其他女性喜剧演员谈论同一主题时,却未获认可为有权发言的人。她将这种模式与比尔·科斯比的指控者所受到的迟来关注相提并论——直到汉尼拔·布雷斯在台上重复她们的讲述,人们才开始关注,而男性表演者的身份赋予了这些话语额外的权威。在她的叙述中,这封信并未消除这种不平衡,却让它显现出来——当一位有影响力的男性说出某个论点时,观众可能会觉得它忽然更有说服力。

后果与意义

韦斯认为,这封信的影响难以确定,但可能会长久留存。她设想一位十三岁的喜剧爱好者读到奥斯瓦尔特的论点——这些话也许不会立刻改变他的看法,却可能留在他心中,影响他日后选择做什么。在这篇文章中,这种可能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看重的结果并非突然获胜或获得普遍认同,而是某种观念进入听者的理解,并有时间逐渐发展。她接受改变可能是渐进的,同时坚持认为,渐进的理解仍然有意义。

这封信还使韦斯对一种做法的批评更加鲜明——把他人的痛苦视为可供职业创作使用的素材。在此前的辩论中,诺顿曾开玩笑说,事情越糟,喜剧演员就越有好素材。韦斯将这种立场与另一类经历相对照——对亲身经历这些事情的人而言,它们并非抽象素材,包括贫困、对种族主义的恐惧、性威胁,以及女性喜剧演员私下讲述的压力。她们之所以私下诉说,是因为担心在工作中被贴上难相处的标签,或失去工作和演出机会。在这样的背景下,奥斯瓦尔特的信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承认他人的讲述能够揭示超出个人经验的现实。这封信的意义既在于这种承认,也在于公开表达这一点的人所获得的认可并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