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沃尔夫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金·沃尔夫是圣卢克医院冠心病监护病房的一名三十一岁白班护士。当一件日常医疗废弃物没有按预期运作时,她成了一名重要证人。一根针无法放进锐器回收箱;她往里看时,发现里面装的不是用过的锐器,而是白色纸板盒。循着这个小小的实物异常,她协助发现了一批藏匿的药物,并看到查尔斯·卡伦进入药品室。她没有看到他给任何人下毒,但她的观察帮助将怀疑转化为一条具体且可以查证的线索。
身份与职位
沃尔夫在冠心病监护病房上白班,药品存放和废弃针头处理都是日常护理工作的一部分。她知道锐器回收箱是一个单向容器——针头放进去后,只有持有钥匙的环境服务部门员工会打开它,取出有害医疗废弃物。艾滋病疫情加剧了人们对肝炎和针刺伤的担忧,此前护士几乎没有理由亲自查看回收箱。因此,沃尔夫决定查看,打破了日常惯例;促使她这样做的不是工作安排,而是她预想的声音没有出现这一简单反常。
她也是卡伦熟悉的同事。他们交接班已有两年多。沃尔夫喜欢他,觉得他为人友善,但并非亲密朋友;他的怪癖没有让她感到困扰,而且她知道他在其他护士需要帮助时乐于抽出时间。这段经历赋予了她后来观察到的情景以分量。她看到进入房间的人并非举止一开始就显得可疑的陌生人,而是一个平日乐于助人的同事;这种寻常的热心让他显得值得信任。
锐器回收箱
发现始于二〇〇一年六月一个下雨的下午。沃尔夫用完一根针后,把它放进锐器盒。通常针头会撞到盒底,发出叮当声;这一次却没有声音,而且针头甚至放不进去。她心生好奇,掀开盖子,透过开口往里看。她看到的不是用过的针头,而是白色纸板盒。
沃尔夫离开药品室,去护士站找格里·金布尔和坎迪·沃尔马克。金布尔在这个病区工作了十六年,是一名资深员工;他回去查看时,原以为这位年轻护士可能只是被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吓了一跳。他也看到了那些盒子。他联系环境服务部门,由其员工打开回收箱,再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便盆。在一间空房里,金布尔和沃尔马克小心地将药物与针头分开,把取出的物品摆在台面上。沃尔夫最初的好奇让异常情况显露出来;众人仔细分拣后,这些东西也不再像废弃物中的怪物,而是成为一批危险的藏匿药物。
这些物质让这一发现更加令人担忧。取出的东西包括装有复溶后六十毫克维库溴铵的注射器,这是一种强效肌肉松弛剂。此前四个班次覆盖的周末期间,冠心病监护病房没有任何患者获处方使用这种药物。危险不仅在于药物失踪——一种能够使患者肌肉无法运动或呼吸的药物,已经配制好并藏在废弃锐器中,却没有任何合理的医嘱能够解释它为何会在那里。
监视药品室
由于这批藏匿药物可能是由有权限进入病区的人放在那里,金布尔、沃尔马克和沃尔夫轮流监视药品室,同时继续履行患者护理职责。沃尔夫从护士站所在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门。她先看到一名不认识的男子输入门禁密码进入房间,并在补充库存时用运动鞋抵住门,使门保持敞开。大约半小时后,她又看到一名药房工作人员输入密码进入,也让门敞开着。这两次看起来寻常的进出并没有让门禁情况更容易判断,反而使问题更难厘清——有好几个人都能进入,而且补充库存本来就是房间的正常用途。
下午六点二十分,卡伦像往常一样提前到达。沃尔夫很高兴见到他。她和沃尔马克继续盯着各自的病历记录时,他照例重新摆放护士站周围的椅子,每次两把,把椅子搬到走廊另一头。回来途中,他在药品室门口停下,输入密码,溜了进去。门在他身后锁上。沃尔夫跑去提醒沃尔马克,却发现沃尔马克已经在看着了。
五分钟后,门才打开。卡伦离开房间,沿着走廊走开。沃尔夫来到药品室,输入密码往里看——锐器盒又装满了。这一连串情形并没有显示卡伦在关着的门后做了什么,沃尔夫也没有声称自己亲眼看到注射或投毒。其重要性在于发生的时间。护士们发现回收箱中藏有药物并开始监视房间后,卡伦短暂而私下的进入紧接着便伴随同类隐藏物品再次出现;正是这些物品引起了她们的调查。
从观察到警报
沃尔夫和沃尔马克立即通知了当时在家的重症监护病房护士长艾伦·阿梅迪奥。她们告诉她,自己知道是谁在使用那些致命的维库溴铵药瓶。她们的判断是基于刚刚观察到的过程而作出的紧急推断,并非亲眼看到卡伦接触药物。这个区别很重要——沃尔夫的叙述提供了一条有力的调查线索,但藏在房间里的活动本身仍未被看见。
直到周一早班交接时,锐器盒才再次被打开。金布尔和主管特里·科勒戴着无菌手套,在医院保安的注视下,将盒中物品倒在台面上。这一次,他们发现了几十个药瓶,其中包括十个用过的维库溴铵药瓶。七小时前,这些药物已经被用于爱德·奥图尔。之后清点出的物品让先前的发现显得更加重要——回收箱并非只是一个非法藏匿处,它还是一条线索链的一环,将配制好的药物与一名遭到毒害的患者联系起来。
沃尔夫的作用由她所能看到的事情的局限与价值共同界定。她注意到一根放不进去的针,查看护士通常不会被要求查看的地方,协助揭露藏匿的药物,并监视一位熟悉的同事;起初,正是他平日乐于助人的表现让他显得平凡而不引人注意。她既没有负责医院的调查,也没有提供锁着的房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证据。相反,她精确的观察标志着一个转折点——一批来历不明的藏匿物开始凭借作案机会和时间关联到卡伦,病区的日常惯例也开始被视为可能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