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里

乔·巴里曾是警察少校，后来担任圣巴拿巴医疗中心负责安保的高级副总裁。当无法解释的胰岛素中毒事件使人们开始怀疑患者遭到蓄意伤害时，他的调查经验使他成为托马斯·阿诺德在医院调查中的主要搭档。两人的努力使对查尔斯·卡伦的怀疑大幅加深，但当时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此案，当地警察局长也拒绝接手。

身份与角色

加入医院之前，巴里曾在新泽西州警察部门任职三十年，是一位屡获荣誉、备受尊敬的资深警员，并曾担任少校。在圣巴拿巴医疗中心，他负责安保，并受命谨慎调查患者可能遭谋杀一事。这本书将他的警察经历描述为这项工作的实际准备——他与阿诺德一道，把调查经验带入一起横跨医院安保与刑事调查领域的案件。

巴里的职责并非只是应对单起可疑事件。阿诺德向他报告，患者体内发现了胰岛素，却没有相应的处方或用药记录；此后，巴里加入了将员工排班与患者紧急状况进行比对的工作。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到三名参与了所有待审查抢救事件的护士身上，其中最令他们关注的是卡伦。

调查胰岛素事件

一名患者的静脉输液袋检出胰岛素阳性，调查由此获得了实物证据。输液袋外侧有细小的针孔痕迹，边缘也有穿刺孔——这种不寻常的分布看起来不像输液袋连接患者时可能发生的一般意外损坏。这一发现使有人蓄意篡改储存的静脉输液袋成为一个严肃的可能性。巴里和阿诺德还掌握了两个输液袋作为证据，以及涉及安娜·拜尔斯、弗雷德·贝尔夫等患者发生类似危急状况的记录。

审查患者记录后，他们在重症监护、危重症护理和心脏病监护病区发现了多起无法解释的发作。化验结果显示，患者体内的胰岛素水平异常高，其中很大一部分并非患者自身产生。然而，记录中既没有胰岛素医嘱，也没有胰岛素已被使用的记载。这留下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两难解释——要么是复合性的记录错误，要么是有人蓄意给药。证据指向犯罪行为，但患者病情复杂，且不同班次的记录难以交叉比对，因此调查人员无法将个别危急事件直接与卡伦联系起来。

巴里和阿诺德试图抓住责任人。他们在药品储藏室安装了定格摄影机，询问员工、医生和患者家属，并对胰岛素实行更严格的领用登记程序；这种医院常备药品也因此受到通常用于吗啡等药物的管控。十月，冠状动脉护理病区又有两名患者出现无法解释的低血糖，输液袋也被发现受到胰岛素污染；怀疑因此加深，但仍难以找到确凿证据。随后卡伦离开了，胰岛素水平飙升的事件也随之停止。

试图让警方介入

巴里和阿诺德每月都会与利文斯顿警察局局长唐·琼斯会面；他们之间的关系受到医院对镇上重要性的影响——圣巴拿巴医疗中心是利文斯顿最大的雇主，也是当地税收基础的重要支柱。1991年3月5日，两人在一家意大利餐馆与琼斯共进午餐，并向他陈述案情。他们掌握了疑似杀人案、静脉输液袋遭篡改的实物证据、受害者，以及一个重要嫌疑人。对曾任警察的调查人员来说，此事已具备一起严重刑事案件的基本要素。

然而，琼斯表示，他认为凭现有证据无法采取行动，并建议医院内部处理此事。这段叙述没有说明他的理由——巴里和阿诺德无法判断琼斯是在替医院着想，还是认为自己无法开展如此复杂的医疗调查。无论原因如何，他的拒绝都使问题留在医院调查人员手中，而他们知道，仅凭怀疑不足以证明卡伦负有责任。

局限与意义

巴里的调查既展现了他的经验所带来的价值，也体现了这种经验的局限。他和阿诺德意识到，无法解释的胰岛素危急事件、不寻常的输液袋针孔，以及缺失的用药医嘱，可能表明有人蓄意投毒；他们因此采取监控、询问和加强药品管控等措施。但一名流动护士不规律的排班，以及患者复杂的病情，使他们难以将一系列异常事件转化为足以立案的证据。他们能够发出警报并限制胰岛素的使用，却无法查明究竟是谁给患者用了胰岛素。

当地警察局长建议医院内部调查，也进一步缩窄了寻求外部介入的途径。因此，在整段叙述的早期阶段，巴里所处的位置仍充满不确定性——他帮助人们认识到，胰岛素事件可能涉及刑事调查，但无论是他的警察资历还是当时掌握的证据，都不足以促成下一步行动。卡伦离开、相关事件停止，并不意味着问题已经得到证实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