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娜·卡伦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

阿德里安娜·卡伦是查尔斯·卡伦的妻子,也是他们孩子的母亲。她的故事展现了她逐渐察觉两人之间日益扩大的距离——她曾以为自己了解那个体贴的年轻男子,而他后来却成了家中一个疏离而令人不安的存在。随着她试图理解愈发令人担忧的迹象,她的关注从婚姻转向孩子的安全,最终也转向她自己的安全。

身份与早期关系

阿德里安娜是一名刚刚大学毕业、雄心勃勃的年轻女性,拥有商学学位,背负助学贷款,并在西奥兰治的一家罗伊·罗杰斯餐厅担任经理。查尔斯·卡伦一边在护理学校就读、一边做其他工作,同时在那里做清洁工作。阿德里安娜被调离后,他辞去了餐厅的工作,却仍在午休时回那里吃饭;一个月后她回来时,他正在等她。

他们的恋爱关系按照查尔斯设定的节奏发展。他送她礼物、鲜花和糖果,不断追求她,还记得她喜欢的小事,直到她终于叫他停下来。阿德里安娜看到他在工作时腼腆的一面,与他追求她时表现出的自信形成了反差。她向朋友介绍他时,把他描述成理想对象——他身兼数职,是护理学校班级的班长,而且对事业的认真程度似乎和她一样。他频繁换工作起初并未动摇她的这一印象;她可以把这解释为他标准高、日程繁忙所致。

婚姻与菲利普斯堡的房子

1987年10月,阿德里安娜和查尔斯在宾夕法尼亚州菲利普斯堡一栋小而阴暗的单层房子上办理了抵押贷款。房子需要粉刷,一侧正对着一堵大型挡土墙,后方则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阿德里安娜已找到一份初级计算机编程工作,而夫妻两人相反的工作时间安排让她愈发感到孤立。即使查尔斯在家,她也觉得孤单。

交往期间,查尔斯曾坦率谈及抑郁和酗酒。阿德里安娜把他的坦诚视为他了解并控制自身问题的证明;在她看来,他是有阅历,而不是受了损伤。她不知道他已经重新开始喝酒。在美国海军服役期间,他曾喝到醉酒,有时还会喝李施德林漱口水;他的饮酒问题使他接触到军方的医疗和精神科照护、安塔布司以及匿名戒酒会。阿德里安娜从未见过他喝酒,并把他声称自己不能喝酒理解为意志坚定的表现。在菲利普斯堡,他把酒藏在地下室的海军脚柜里,还锁上了锅炉房的门。

疏离与警讯

在家里,查尔斯变得情感疏离,大部分时间待在地下室,只敷衍地履行两人关系中最表面的部分。得知他曾把年幼的女儿独自留在家中,前门还敞着时,阿德里安娜感到担忧。她还怀疑他可能给女儿服用感冒药,好让她安静下来;他否认了这一点,他们为此争吵,却没有得出结论。阿德里安娜留下的只有疑问,而非安心。

地下室成了她不敢再去的地方。她下去时,查尔斯眼中的某种神情令她不安——有时他的双眼似乎各自朝不同方向游移,让她觉得自己嫁的那个人并未完全在场。她试图把他的冷漠解释为工作压力所致,因为他的工作使他接近死亡;但她也开始告诉朋友,他可能出了严重的问题。

昆妮与照片

一连串令人不安的事情让她的忧虑变得更加明确。阿德里安娜拍下了女儿在日托中心的照片,照片里小女孩和朋友们在一起;查尔斯拿剪刀剪掉了照片上的男孩,并仔细地把他们剪了下来,留下空空的轮廓。这些照片令阿德里安娜害怕,尽管她努力不去多想。

之后,邻居哭着找上门来——一只年迈的比格犬昆妮常常跑进卡伦家的院子,如今却被发现死在他们家旁边的小巷里。兽医说狗是被毒死的。阿德里安娜不知道该对邻居说什么。她想到的却是照片上被剪掉的人影、死去的狗,以及邻居的悲痛。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是谁毒死了昆妮,但这件事改变了阿德里安娜对孩子可能遭遇什么的担忧。

决定离开

到1992年11月,阿德里安娜已决定自己受够了。她私下找律师谈过,因为她担心昆妮遭遇的事也会发生在孩子身上。当她面临在沃伦医院接受胆囊手术的安排时,离开的决定变得迫在眉睫;查尔斯就在那家医院工作。她坚持在进入医院前准备好文件,声明她打算离婚并说明理由;她害怕如果查尔斯当时在医院工作,自己可能会在那里遭遇不测,尽管她无法对律师完整说出这份恐惧。

阿德里安娜的父亲陪她去做手术,并在她康复期间等候。她告诉父亲不要让任何人探视,尤其是查尔斯。离婚文件送到查尔斯手中时,他正在沃伦医院重症监护病房工作;手术后,阿德里安娜的父亲一直陪着她待在家里。尽管阿德里安娜是出于恐惧和决心采取行动,她后来还是重新对查尔斯生出了一些往日的同情——他正在受苦,而且是她孩子们的父亲。她明白两人的生活将会分开,同时也在思索,分开是否还需要进一步惩罚。

叙事作用

阿德里安娜的经历展现了一个过程——她从相信自己了解查尔斯,转向不安地意识到,亲密关系并未让她看透他。他坦诚谈及抑郁和酗酒,起初让她安心;他暗中饮酒、日渐疏离以及在家中的行为,则逐渐侵蚀了这份信任。她没有解开他行为背后的谜团,叙述也没有把她的担忧当作他伤害昆妮或孩子的证据。相反,她的重要性在于她如何回应不确定性——她留意迹象、心生担忧、咨询律师,并坚持在进入他工作的医院前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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