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J·弗莱明
好护士:医学、疯狂与谋杀的真实故事雷蒙德·J·弗莱明是萨默塞特医疗中心在调查可疑患者死亡事件期间聘请的律师。在书中,他是一个影响重要但刻画有限的人物——他就弗洛里安·加尔牧师之死与查尔斯·卡伦会面,发现卡伦取消的地高辛医嘱存在令人不安的规律,并询问卡伦是否知道这些取消记录仍保留在Pyxis药柜系统的记录中。后来,弗莱明将一份有关加尔的备忘录发给医院的风险管理主管,使调查的法律层面与临床及侦查问题一同显现。
角色与出场
7月14日,玛丽·伦德向弗莱明介绍情况后,他驱车前往萨默塞特医疗中心。他是西奥兰治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由医院聘请,并在会议桌旁与卡伦会面。这次会面使他处于医院与一名护士之间,而这名护士可能与这些死亡事件有关的疑点正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弗莱明此行是为了询问卡伦,而书中没有展开他的个人经历和私下看法。
卡伦意识到这次会面与他所在病房近期发生的死亡事件有关,并做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弗莱明知道卡伦在萨默塞特医疗中心工作还不到一年,此前也离开过许多医院岗位。卡伦推断,弗莱明一定看过他的求职申请;他在申请中没有列出先前任职的正确日期。这是卡伦的推断;叙述并未确切说明弗莱明是如何获得这些信息的,也未说明他如何看待其中的出入。
加尔案调查
弗莱明的问题集中在加尔身上。他知道加尔去世当晚卡伦并非其责任护士,但此前曾与加尔共事,也了解他的病史。弗莱明还掌握了加尔患病及表面康复的时间线、他临终抢救前不久地高辛水平升高的情况,以及卡伦曾于6月15日至17日连续三个夜晚负责照护他的事实。这些细节将卡伦此前接触并熟悉加尔的情况,与加尔后来原因不明的病情恶化联系起来,但并未将卡伦描述为加尔死亡当时的责任护士。
药物记录使这种联系更加具体。6月15日,卡伦为加尔开具了地高辛医嘱,随后又取消了医嘱。加尔去世当晚,他再次开具并取消地高辛医嘱;那晚他总共取消了两项医嘱。弗莱明明白,这两次取消之后都没有立即开具替代医嘱。这一点很重要——如果卡伦输错代码或按错按钮,人们或许会预期他随后更正医嘱。但记录显示的顺序却是——医嘱已录入,药柜抽屉已打开,之后医嘱被取消,却没有相应的用药需要。
弗莱明还向药房核实,得知当月有几瓶地高辛去向不明。书中没有说这一事实证明了是谁取走药瓶或药瓶后来发生了什么。不过在这次谈话中,失踪的药瓶与原因不明的医嘱、取消记录以及加尔升高的地高辛水平并列出现——这些彼此独立的细节,使“单纯的文书错误”这一解释越来越难以成立。
Pyxis药柜系统相关问题
弗莱明没有按清晰的顺序陈述掌握的信息,没有指控卡伦、威胁他,也没有给他辞职的机会。相反,他问卡伦是否知道,录入后又取消的医嘱仍会显示在他的电脑化Pyxis药柜系统记录中。卡伦回答说知道。这个问题让卡伦无法再忽视记录的重要性——医嘱即使没有成为已执行的用药医嘱,也不会仅仅因为被取消就从记录中消失。
这段对话引人注目,部分原因在于弗莱明的克制。他的问题没有宣布任何结论,却透露出调查人员能够查阅一条卡伦或许曾认为无关紧要的记录痕迹。卡伦的回答证实他在当时知晓这一点;叙述并未说明他在会面之前是否就已知情。因此,弗莱明对取消记录轨迹的关注,既是一个具体的调查细节,也改变了谈话的条件——卡伦现在知道,记录保留了开具药物医嘱并撤销医嘱的行为。
备忘录与叙事意义
弗莱明发给萨默塞特医疗中心风险管理主管玛丽·伦德的一份备忘录,日期为2003年7月25日;两个月多之后,侦探们在医院工作期间才看到这份备忘录。备忘录标题为“关于——弗洛里安·加尔诉萨默塞特医疗中心案”,将此事框定为加尔与该机构之间的争议。丹尼·鲍德温注意到“诉”字的意味——患者与医院仿佛分处对立的两方,而不是共同置身于一份关于照护与调查的叙述之中。备忘录标题本身并不能证明弗莱明的动机,但它的存在表明,加尔案也已进入法律和机构处理渠道。
因此,弗莱明的两次出场将一些原本可能彼此分离的细节联系起来——患者的临床病程、卡伦开具的药物医嘱、药房失踪的药瓶,以及医院面临的索赔风险。书中没有把他描写成破案者或公开指控者。他的重要性在于,具体记录所施加的调查压力,以及这种压力与备忘录标题中对抗性措辞之间的对照。除这些职业行为之外,书中对弗莱明着墨甚少;对他的刻画始终围绕他知道什么、提出什么问题,以及文件揭示了什么展开。
